我叫苏韵弦,是个心理系大五的学生,会念到大五,完全是因为我的大一英文被当,而往後的几年把「补修」这档事忘得一乾二净,就这样,我莫名其妙的开始了我的大学第五年,只有英文课的第五年。
学校的大一英文是出了名的难选,真不知道是英文真的太难,还是不用功被当的学生太多,听说每堂英文课都是大一到大四各个「年级层」都有,而且每个英文老师的课都是满的,要选上,不容易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好所有的课都选,心里暗自祈祷随便让我上一堂就好。
很幸运的,我的确选上了一堂英文课,授课的老师是英文系的石苹老师,当选课结果出来的那天,我很自然的到了英文系版上「做功课」,想知道她是个什麽样的老师。
在版上认真了好一阵子,对於她有了初步的了解,学生都说她的课很丰富,人也很好,可是却很严格,该当人的时候绝对会当,是个认真的老师。看着这些,我居然开始期待起英文课的到来了。
说到我的大一英文被当,这整个就是个自作孽啊!我不是个英文很差的人,指考的英文好歹也考了85分,那为什麽我会被当咧?
因为我大一的时候,选到了一个我认为是全校最机车的英文老师,不但每堂课都要点名,而且上课内容枯燥乏味到令人想睡觉……唉!而年少轻狂血气方刚的我,就选择了最白痴的抵抗方式─跷课。想当然尔,除了被当,也没有其他好下场了。於是乎,我的英文以58分的成绩被当了。
总之,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我就期待着接下来的英文课吧。
果然,石苹老师很认真,在选课结果公布後的两天,就收到了她的e-mail,要学生把自己的英文名字告诉她,还有问大家希望上课的内容。对於上课的内容,我没有什麽太大的意见,只要能让我顺利毕业就好,所以我只回了我的英文名字─Patricia,苏韵弦。
第一次上课,我迟到了,而且还忘了戴眼镜,真的很糟。
我只好偷偷从後门溜进去,还好老师才刚开始点名。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我看不清楚她的长相,不过应该是个美nV,从声音判断。
我看着她发的讲义,的确是个上课很认真的老师,讲解得很仔细,讲义也很有条理,我发现自己很享受她上课的方式,也许和她的声音有关吧。
这是我头一遭觉得上课时间过得很快,老师的时间也拿捏得很好,差不多就在下课钟响的同时,她把讲义的重点都讲完了。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有问题的同学可以来找我讨论,作业的内容讲义上应该很清楚,有问题的可以到研究室问我,或用e-mail,我一定都会回。」老师在讲台上说。
下课钟响,同学鱼贯的往教室外移动,也有些人围到讲台前跟老师讲话,我是往教室外移动的那一群。
这是我的第一堂英文课,我对她没有太深的印象,而她对我,应该是根本没有印象吧。我是这麽想的。
後来我才知道,我错了。
第二次上课,为了避免上次迟到加上看不清楚的情况再次发生,我提早10分钟就到了教室,当然,这次我没再忘记戴眼镜。
那是我第一次「看清楚」老师,也许这麽说很老套,但我第一眼看清楚她的相貌时,我真的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惊为天人。
老师的皮肤很白,乌黑的长发经过离子烫柔顺的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飘逸,自信的步伐,有着从容的气质,保养有方的脸庞让人无法推测她的年龄。
在那瞬间,我可以T会为什麽电影里常常会有对某种情况的「慢动作镜头」出现,因为只有慢动作,才可以让人仔仔细细的记下每个小细节,好让自己日後的回忆,是没有遗漏的。
好吧,说明白一点,我被老师电到了。
我要先声明,我不是容易被电到的人,在我的印象中,那些追我的人都没让我有这种只看一眼马上觉得「就是他」的那种感觉。
老师是第一个,但,她是老师。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这是个很残酷的关系。这让我在被电到的下一秒,马上掉入了灰暗的现实。
「同学,签到单。」後面的同学拍着我的肩膀。
「喔,抱歉,不好意思。」我为自己的失神感到抱歉,伸手接过了签到单,签了名往前传。
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我强迫自己把那些有的没的想法放在一边,拿出上课应该有的「态度」,开始认真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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