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笙笑:「你给人的感觉。」
柳宿手指一顿,没有立刻回话,只切了一小口。
入口的瞬间,他愣住了。
甜度很低,走的是淡雅与清爽的路线。白桃的香气不是冲上来的,而是慢慢铺开,尾韵带着一点像yAn光晒过白衬衫的气味。
乾净、安静、不黏人。
「……很好吃。」他低声说。
白谨笙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对方,像是在确认什麽。
那眼神没有调笑,没有撩拨,只有一种对待自己手下作品的专心。
柳宿忽然有点不自在,他收好纸盒,起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停住脚步。
「白谨笙。」他回头:「你为什麽每天都穿厨服?」
白谨笙愣了一下。
「习惯。」他还是那句话,却多补了一句:「而且早上不换衣服b较省时间。」
「你每天……很早就进厨房?」
「嗯。」
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柳宿没有再追问。
但那天之後,他开始注意到白谨笙的厨服,都是从一早就染上各种来自食材气味的。
几天後,实作课。
柳宿本来只是路过厨艺系的教学厨房,却不知怎地停下脚步。透过玻璃,他看见白谨笙站在灶台前。
没有笑,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手起刀落,动作准确而安静,整个人像是被厨房的热气裹住,与平时那个Ai笑、Ai闹的人完全不同。
柳宿站在外面,看得有点久。
白谨笙抬头的那一刻,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下一秒,那张脸瞬间亮起来。
「嗨老婆——!」
声音隔着玻璃传不太清楚,但口型太明显。
柳宿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走,脚步乱了一拍,心跳也是。
他走出一段距离,才慢慢停下来,伸手按住x口。
刚刚那个笑太亮了,亮到一时间有点……承受不住。
柳宿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开始记住白谨笙的两种样子了。
一种,是站在灶台前,安静、专注、全世界只剩下火候与刀锋;另一种,是抬头看到他时,毫不掩饰的灿烂。
而这两种,偏偏都让人……无法忽视。
柳宿深x1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他还不知道答案。
但有些伏线,已经悄悄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