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从她进营到初三,会合还没到,伤兵已经换了好几茬。
她忙得没太多空闲去胡思乱想。只有夜深的时候,翻身时碰一碰怀里的旧符纸。
初三到了这一天,天一亮,号角声就不一样。
营旗尽数竖起,盔甲擦得锃亮。关内来的换防队要在城外缓坡与北陲军会合,交接军资、兵册与命令——这对前锋营来说,是件大事。
叶翎一早被老军医叫起来。
“叶小丫头。”老军医把药箱往她怀里一塞,“跟楚将军出营一趟。”
“啊?”
“会合场上,人多马多,擦伤摔伤一堆。”他哼了一声,“今天让你出门长个见识。记住,丢我的人可以,小心别丢了你自己。”
叶翎早早换了身衣裳。
平日里在军医帐,她多半是宽袖长裙外头套一件围裙,方便弯腰搬药。今天要出营,她把那身换成了更利索的打扮——
上身是深靛sE窄袖短袄,衣摆只到腰下,用一条藏青的细布腰带收住,腰线被勒得极细。下身是军中nV役才有的骑行K,颜sEb上衣略浅,K管束在靴筒里,露出一截gg净净的小腿线条,既不露r0U,又利落得很。
她自己低头看了看,还不放心,弯腰在膝盖处拍了拍,得意道:“这样翻身不会绊布角了。”
老军医瞥了她一眼,嘟囔:“倒是会打扮。”嘴上嫌弃,手上却把药箱往她怀里一塞,“系紧,别掉。”
她刚把药箱的带子在肩上绕了两圈,从腋下穿过去打了个结,帐帘就被人从外头掀开了。
冷风先钻进来,带着一身铁锈味和雪味。
楚冽站在门口,盔甲换成较轻的铁片甲,外面罩着黑sE战氅,腰间佩刀,整个人像一柄真正出鞘的刀。
他的目光顺势在帐里一扫,本只是例行看一眼有没有少带东西,却在落到她身上时微微顿了一下。
没有往日那层长裙和围裙,她整个人显得更g净、也更……细。
那弧度……b他想象得更要圆润、紧实,也更惹眼。
没有层层布料遮着,她整个人竟显得b往常更“g净”了些,线条利落、安静,却又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柔软。
那条深sE的骑行K把她腿线收得极好,从腰到胯的弧度先轻轻一收,再自然地托起,然后顺着大腿一路往下:
膝线g净,从膝到踝又是一条紧实笔直的线。
不YAn,却极利落。
像是随时能翻身上马去的那种轻快劲儿。
可落在楚冽眼里,却只剩一句极危险的念头:
她怎么能这么好看。
楚冽只扫了一眼,就把视线收了回来。
“好了?”他问。
“好了。”
她抱着药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窄袖短袄把她的手腕露出一截,细得一握就能圈住。刚系好的药箱带子从肩头斜斜压下来,把那道腰线更往里勒了一分。
“上马。”
他简短道。
营门外早有一匹高头战马待着,毛sE乌亮,马鞍鞯具齐全。
叶翎下意识去m0缰绳:“我自己——”
话还没说完,手腕一紧。
楚冽一把抓住她,把人往上一提,就像提一袋羽毛似的。他的手从她后腰一托,另一只手压在她膝弯,整个人轻轻松松地把她送上马背。
她乘势被抛上去的那一瞬,整条腰线被他托得弯出一道弧,整个人像是从地上被他直接拎进怀里。
“呀——”
她忍不住轻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去抓鞍头。
正慌着,后背一沉。
他已经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
他上马的动作利落到近乎锋利——战氅一掀,长腿一跨,腰腹绷起,背阔、腰窄、T稳,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长弓。旁边几个年轻骑兵余光扫到,不约而同收回视线,耳根却都不争气地热了一圈:这就是他们天天练、却练不出来的身架子。
b起之前牵着她走路,这种距离近得多了。
他长腿一分,直接把她的腿夹在中间,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她被迫往前坐,身T却没地方躲,只能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
“将军,我——”
“别乱动。”他的声音在耳后炸开,带着铁器摩擦过喉咙的粗粝,“军马不是你叶家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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