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最痛苦的。
就让这耻辱成为熔炉,将她煆烧得更加坚y,她想,终有一日,她会从这地狱中爬出来,将所有施加於她身上的罪孽,百倍偿还。
她的JiNg神紧紧依附着那句“更大的主顾”,那是她与这具背叛的身T之间,唯一的桥梁,承载着她对未来的无声赌注。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GU强烈的余韵虽未完全消失,却也渐渐趋於平缓,她的意识也随之变得模糊,身T进入了一种半休眠的状态,如同深海中的鱼,沉寂而痛苦。
当囚室那扇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时,秦若雪的身T,如同受惊的柳絮般微微一颤,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被这声响y生生从沉沦的边缘拉回。
她那空洞的目光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那张Y柔而得意的脸,彭烨,他正缓步走近,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病态的痴迷。
彭烨的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白玉瓶,里面盛满了r白sE的粘稠药膏,散发着一GU奇异的幽香,闻之令人心神DaNYAn。
“我的雪儿,你真是世间最完美的炉鼎。”彭烨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他轻柔地将秦若雪从石床上扶起,让她半倚在自己怀里。
秦若雪的身T对此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本能地软绵绵地倚向他,那被极致快感反复冲刷过的娇躯,此刻犹如一滩春水,柔弱而顺从。
彭烨得意地笑了笑,伸出修长的手指,蘸取那特殊的药膏,轻柔地涂抹在她HuAJ1n周遭的红莲与花蕊之上。
那药膏甫一接触,便带来一阵冰凉,随即转化为灼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爬动,让她全身sU麻,桃源洞口猛地一缩,更多的春cHa0喷涌而出。
她感到身T深处那GU刚刚平息下来的余韵,再次被这药膏唤醒,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汹涌,桃源洞口分泌出的甘泉,甚至b方才彭烨在时还要丰沛。
彭烨的指腹轻柔地r0Un1E着她已然肿胀的花蕊,每一次触碰都JiNg准地挑逗着最深处的神经,让她修长的yuTu1无法抑制地轻颤起来。
“这可是我为你特制的‘锁魂春膏’,能让你的炉鼎T质,日夜保持在最极致的敏感状态。”彭烨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气息灼热。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HuAJ1n一路向上,轻轻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随即移至那浑圆的Yut0ng,在每一个敏感的x位上细细r0Un1E,将她身T里最後一丝抗拒的力气彻底磨平。
秦若雪的娇躯因药膏的刺激而愈发娇YAnyu滴,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片片诱人的粉红,SuXI0NG随着呼x1急促地起伏,两颗r珠挺立,散发着无尽的魅惑。
她试图发出抗拒的SHeNY1N,但从喉咙里发出的,却只剩下被快感冲垮的Jiao,身T完全不受控制地弓起,只为迎合那指尖的r0u弄与刺激。
彭烨欣赏着秦若雪这具在药膏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ymI的身T,那双三角眼里充满了痴迷与满足,仿佛她是他手中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将药膏涂抹完,修长的手指并未收回,而是沿着她的yuTu1轻轻抚m0,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yu。
“你的绝yu媚骨之躯,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珍宝。”彭烨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带着狂热,“如今,它已经完全属於我,被我彻底调教,无人能及。”
他再次俯下身,在她因药膏刺激而微张的嘴唇上轻轻吮x1了一下,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轻柔地探索,直到她本能地回应。
秦若雪的意识在药膏和亲吻的双重刺激下,再次变得模糊,她努力想抓住彭烨言语中的线索,然而HuAJ1n深处不断涌起的快感,却将她的思绪彻底撕碎。
彭烨离开了她的唇,却并未停止攻势,他将冰凉的药膏再次抹在自己的指尖,然後用那指尖,轻柔却坚定地探入了秦若雪的後庭幽径。
“啊!”秦若雪猛地弓起了身躯,後庭被异物侵犯的羞耻感,瞬间被指尖带来的冰凉与药膏的灼热感取代,转化为一GU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的桃源洞口随之紧缩,春cHa0如注般喷涌,那从HuAJ1n和後庭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神经彻底崩溃,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羞耻,一半是狂乱的欢愉。
彭烨满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这‘锁魂春膏’已经彻底将秦若雪的身T,锁定在了最极致的敏感状态,她将日夜沉沦在yUwaNg的深渊,再也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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