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续-畸恋)01(第21/30页)
来,轻声说:「你去吧。
」我脸上有点发红,道了谢,解决完问题出来后,白颖才接着洗。
那件事的第二天,我出了趟门,回到我曾经的伤心地——监狱,老宋刑满了,他的十年牢狱之苦终于到了尽头。
我出来后,和他一直有书信往来,早就约好来接他。
来接老宋的还有一个女人,老宋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直接跟我走了。
我想那就是因为出轨害得老宋蹲了十年苦窑的前妻,这一幕何其眼熟。
我和老宋他家县城里的在一家小饭馆里面喝了顿酒,酒桌上,我们聊了很多,我喝多了,把我所有的经历全都倾吐给了老宋,除了我和岳母的关系。
老宋以前知道一些我的事情,但是不太多,听完后,火气不减当年的他生生把酒杯捏碎,弄得满手是血,压着牙挤出一句话来:「这个畜生,该死!」天色已晚,又喝了酒,我和老宋在县城暂住一晚,两人连榻长谈,说到回头的妻子,我们两人达成了一致,出墙的红杏,决不能再要。
我问老宋有什幺打算,老宋说,家里还有几亩地,回去当农民。
第二天,我把老宋送到家门口后才回去。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岳母好像对我和白颖恢复关系这件事比报复两个贱人更上心。
无时无刻不在旁敲侧击着我,白颖依旧那个样子,白天上班,下午回来忙里忙外,做一些她以前从不愿做的家务。
比如她愿意帮我清洗以前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袜子、内裤,当然,我没有用她。
半个月过去了,老宋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们聊了很久。
他在电话里说他复婚了。
我很吃惊,喝酒的时候老宋还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去收破鞋,怎幺转眼之间他又变卦了。
老宋说,她等了我十年,我爸走也是她送的,忍着亲戚朋友的骂和街坊四邻的白眼,硬是按规矩守了七天的孝。
我妈病了,也是她带着上北京看的。
我觉着她是真心后悔了,我妈也说,要是能凑合过还凑合过吧。
最后他告诉,如果你媳妇要是也像我婆娘这样,再想想吧。
挂上电话,正赶上白颖开门回来,我下意识地望向她,她呆住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看了半天我才觉得有些失态,赶紧收回目光,给自己找台阶,随口说道:「回来啦。
」这是这些天来,我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更是第一次在她回来时和她打招呼,白颖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后鞋都没换,捂着嘴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很久才从屋里走出来,眼睛鼻子,都是通红的。
岳母当然知道发生的一切,她没有参与,做了一个旁观者。
晚饭后,我进了岳母的房间,和她说了白天和老宋通话的内容。
岳母是是我的依靠,也是我唯一能倾诉的人。
我信任她,尽管我知道她一定会向着她的女儿说话,但是她绝不会害我,我需要她的帮助。
通常和岳母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话并不多。
这一次,我终于做了一次倾诉者,而岳母变成了听众。
我说完后,岳母并没有继续鼓励我去接受白颖,她说这件事还是看你自己的决定,无论如何她都把我当儿子。
除此之外,再无更多。
轻轻地一个吻结束了我们的谈话。
我考虑了三天,才鼓起勇气,叫了白颖做了一次长谈。
这次谈话的结果,让我很失落,不过结局有些让我意外。
那是一个周末,三个人都在家中,我把白颖叫到了房间,说要和她聊聊。
白颖受宠若惊,忙不迭地跟上了我。
我选择在这个时间,是有原因的,我不想叫上岳母,因为我觉得有些话还是我和白颖私底下说更好,当然,结果我会告诉岳母。
而白天,不太会引起岳母的误会,我知道她不介意我和白颖做任何事情,但是我不想引起这个误会。
我特地搬了两把椅子放在房间里,我和白颖相对而坐,我第一个问题是:「为什幺?」和白颖这次谈话,我并没有准备好,心中有千头万绪,却理不出个头来,冒冒失失的问了一个最该问也最不该问得问题,这个问题也许永远没有答案。
不出所料,白颖在沉默一段时间后,说:「我也不知道。
」话题如何继续下去,我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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