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消失了,我翻身,把阿玲的腿抗在肩上,上身压下去,一插到底。
阿玲在语无伦次的叫着:「我不要了,不要了,我要被插死了!」我看她摆动着头,张开着嘴,口水流出来自己都不知道的样子,很兴奋。
我枪枪到底,问她:「被我插得爽不爽?」她只是说着:「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行了。
」我愈加起劲,「哦,不爽啊,那我更卖力些。
」她连忙否认:「不是,是爽啊,快爽死了!」我感觉也快到临界点了,放下她一条腿,然后猛烈顶到底,停在那里,发射!终于出来了。
阿玲浑身都在抽搐,我是满头大汗。
我躺下会儿,喊她起来冲澡,阿玲说:「再让我躺会儿,我没力气起来了。
」我就又躺下了。
阿玲问我:「你这幺个搞法,以后找个运动员吧,否则哪个女人都吃不消。
」其实最吃不消的是我,戴套后我就是很难出,感觉到奇累无比。
这样也不是回事啊,得想办法让她去检查一下,省得每次戴套,射的那幺艰难。
有些高档娱乐场所的女人也是很漂亮的,我也没有多少道德洁癖,可就是这个原因,我不高兴去那种地方。
戴套搞,是我仅次于打飞机的第二恨。
前后搞了一个多小时,我是体力严重透支。
我问她:「刚才爽吗?」阿玲说爽是爽,就是像吃撑了之后,感觉很久都不会想吃东西的感觉,她又说:「你两个礼拜干我一次吧,那就够了。
而且我不去偷别人了。
」我说:「你偷不偷人我管不着,我一个礼拜干你一次,一个月扣除大姨妈来的时间也才3次,不多。
」我接着说:「冲个澡,换条床单,睡吧,明天我六点就起了。
」她说:「这幺早啊?那我搞个闹钟给你做早餐吧。
」我说不用,我出去吃早餐,你多睡会儿吧。
她问我明天晚上来不来,我说看情况。
第二天我本来是跟叶子约好了阳台交流的,但是肚子有点肌肉痛,我就干脆送叶子婆婆和彩儿去学校了。
白天去了范总厂里,待了大半天。
回来实在无聊,买了两条黑鱼跟八斤小龙虾,准备露一手,亲手做个酸菜鱼跟小龙虾。
请钟点工来洗了一下龙虾,然后我把小龙虾烧熟,放在锅里等会儿再热一下就可以了,烧了两份,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
把酸菜鱼的准备工作都做好,打了个电话给梅梅班主任,接她回来吃晚饭。
跟叶子婆婆也说了,晚上一起吃饭,让他们不要回老屋了。
我家餐厅很小餐桌也很小,六人桌,5个人,还可以。
就一个素菜,龙虾,酸菜鱼,番茄蛋汤,够吃了就行了。
梅梅说:「菜这幺多,我下去喊妈妈也来好不好?」我想想点了点头:「去喊吧。
」我对她不好的看法也淡了,至少拒绝梅梅的提议会让梅梅很不开心吧。
自从吵架那天起,梅梅就觉得我对迟姐挺不待见了,她有时候会想要找机会缓和一下我跟迟姐的关系。
我是无所谓,可也不忍心梅梅夹在中间难受。
一会儿迟姐跟在梅梅后面过来了。
吃过晚饭,我送梅梅去学校,梅梅说晚上想回来跟我住一起。
我说等你放假吧,一天到晚往回跑,会影响学习的。
梅梅嘟着嘴巴一脸不乐意,我捧着她的小脸在她嘟着的嘴巴上亲了一口:「也快放假了,等几天。
」梅梅才跳跳蹦蹦的下车进了学校。
回到家里,叶子一家已经回对面去了,迟姐洗好碗,在擦桌子。
我拿了一下包,准备去阿玲那儿了。
我跟迟姐说:「家里不用收拾了,明天钟点工会过来打扫的。
我出去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然后准备出门。
迟姐快步冲到我面前,把门关上,对我说:「我们聊聊好吗?」我觉得没什幺好聊的,就说改天吧。
她说:「就聊一会儿,我们聊聊梅梅的事情。
」我说梅梅很好很正常,我问过老师了,学校里表现还不错。
迟姐满脸失望:「你现在就如此讨厌我吗?」我说没有,顶多是不太喜欢你的所作所为,讨厌你也谈不上。
(一般来说,我喜欢说实话,撒谎只是偶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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