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他。
房间不够,母亲木兰让曾亮声把房子给祖父养病,然后在自己房里用板凳支了张床给他睡。
那晚,夜色黯淡,下起了零星小雨。
曾亮声从自己房里搬出一些课本到父亲的书桌上,过几天就要半期考,他想,准备充足一点,好歹要考出个名堂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木兰从厨房里打了些热水,「阿声,你也洗一洗吧,今天也够累的了。
」她的声音干涩,喉音略显沙哑,少了平日的几分明快,多了几分的疲惫。
「妈,你先洗吧。
我看一下书,过会儿我到厨房洗就好了。
」曾亮声抬眼看了下木兰,原本流丽轻灵的眼睛失去了生气,脸部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模糊一片。
聪明的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成为了一个寡妇。
「唉。
你别转身哟,妈要洗澡。
」木兰关上房门。
失去丈夫的阴影在她的眼里迅速扩散,虽然有灯光,屋子仍像是阴暗的。
眼前,儿子稍显削瘦的身子恍若丈夫初恋时的背影,真实而有希望,这或许是我最后的慰藉吧,她想。
身上的丧服早已褪下,但躯体并没有得到放松,她仍感觉到胸中的紧迫和压抑,泪早已哭干,可生活还得继续。
木兰是美的。
纤瘦的肉体在夜的灯下朦胧若水,披着一层轻纱般的雾。
她转过身,尽管,儿子是背对她的,她仍感到有些羞涩和拘谨。
屁股像两颗浑圆的皮球,在拼挤下,呈现两个膨胀的半圆,并且微微上翘就像胸部的乳房一样耸立,饱满的形状寥落着一些萎顿和倦怠。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下身那丛乌黑的阴毛,整齐纤细,莽莽苍苍地生长在洁白的阴阜上。
中指在掰开的褶皱处撩拨数下,快意连连,她竟感到了掌心的火焰在燃烧着枯黄的阴牝,她急忙握指成拳,羞愧地想,怎幺这般不要脸,在自己的儿子身边?她抬眼,儿子正坐在平日里他父亲常坐的那张老椅子上,认真的复习功课,嘴里喃喃地念着。
她感到欣慰,这是她最后的依靠了!曾亮声喃喃地咒骂着自己,怎幺可以这样?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镜子中的母亲柔美清丽,澄澈如水,皎洁若月,就连蹲下的姿式也是如此的优美谐和。
木兰正蹲在脸盆上,用手掬着水往阴牝上浇,轻轻地用手指浇洗着半开的肉片,殷红洁白,就像田间莲荷的花瓣。
曾亮声的下体膨胀了,雄性的激素刺激着他的刚强,他想像母亲雪白的玉手握着自己的阳茎,幸福而温馨。
桌子上的《桃花源记》生动地告诉他,什幺是夹岸的桃花落英缤纷,自己什幺时候成为武陵渔人,步入那桃源深处?木兰站了起来,毛巾在脸盆里淘洗数下,拧干了,然后细细地在身上擦拭。
她并没有察觉出儿子的异样,支开着大腿,用毛巾搓揉着阴牝,然后沿着大腿向腿弯里擦。
就在她弯腰时,曾亮声猛然转过头来,看见了母亲的臀部中间,那夹杂毛发的阴牝,细细长长,像幽深的隧道,又像狭长的小巷,窄且有味。
他的头就像要炸了似的,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欢愉、凄凉、幸福亦或是痛苦。
欲望像山洪爆发,川流不息地在体内奔涌。
他回过头来,镜子中的母亲弥漫着恬静之美,神态优雅静穆,是一幅美丽的图腾。
木兰的坚强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之外,丈夫的离去并没有人们所料想的那样将她击垮。
甚至于在丧礼上,她也没有在人前放肆地嚎啕过,然而,也没有任何人怀疑过她与丈夫的情感。
伤心是难免的。
但木兰还是迅速地接受了这样残酷的现实,或许自己将孤单而凄凉地度过人生漫长而寂寞的四季,虽然有一个儿子相伴,但总归,也仅仅是个儿子。
她抬眼望着木格窗外的天,像年久褪色的水墨画,蒙蒙的雨幕里隐藏着多少不可知的未来?她的心底不免生了些怯意,这人生的道路呀……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妈,你怎幺了?」曾亮声听见了母亲的叹息,还有毛巾掉落脸盆时水花激溅的声音,他真想回过头来。
「哦,没……没什幺……你,你读书吧。
我过去看看你爷爷。
」木兰恍过神来,粉壁剥落的墙上挂着丈夫的黑色镜框,戴着眼镜的他目光慈祥,充满怜意地看着木兰窈窕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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