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很多时间,这种习惯也延续到了以后的日子。
她打开锅盖,一大锅热腾腾的开水正使劲冒着泡雾气蒸发,她披散开发髻,在一袅青烟里,就像一个独舞的仙女。
要说木兰的漂亮并不是那种绝顶的漂亮,可那种女人味儿是属于能钻进人心里去的东西,她的五官和体态都是合着男人口味生长的,好看而温和,略带一些良善和厚道,叫人忍不住就想上前亲她,呵护她。
眼前脱下衣裳的木兰呈现的是妩媚的娇羞,精致浑圆的乳房,温顺柔美的阴毛覆盖在平坦的小腹上,荡漾着花叶枝蔓的影。
曾佤子眼睛眨也不眨,生怕这诱人春光一瞬即逝,再不复来。
只是到了木兰在搓洗阴户时,他才醒过来,此时不上,更待何时?「啊……」木兰惊叫起来,只是嘴巴很快就让曾佤子用手掌堵住了。
曾佤子从后面抱着她,一手堵嘴,一手早已没入了那经过他儿子千磨万压的阴牝里,「莫叫,叫人听见了……」果然,木兰惊愕了,见是公公,急忙挣扎,可力气太小,奈何不了曾佤子的死力。
「爸,你干什幺?也不识羞,我可是你的儿媳妇哟……」曾佤子一边用手指搅着她阴牝内的混水,「好媳妇,叫爸干一回,以后爸都听你的。
」这搅拌声闷闷然,浸浸然,从木兰阴牝处传来。
「好媳妇,你真是好看……」他把木兰压在了灶台上,一手把自己早已膨胀的家伙拿出来,端在手上甩了甩,从后面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早被吓得呆若木鸡的木兰还没醒悟过来,精美的阴牝里早已插入了一根滚烫灼人的铁棒子来,这铁棒子硬度一点儿也不比丈夫差,其长度甚至还稍胜一筹。
她马上「呀……」的一声哭了出来,只是被公公捂着嘴巴,下体被他死死地压着,挣扎不开,牝户里略微疼痛,毕竟多日以来,这里面总是不曾得闲。
木兰瞬间觉得黑暗之神正笼罩着自己,一时之间,她找不着北。
她想叫,不敢叫,想哭,哭不出来。
身后的公公正死命地操着自己的牝户,她并不觉得快乐,反倒是觉得生不如死。
她想着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却被公公玷污了,这冤屈却找谁诉说去?失贞的痛楚盖过了交媾的快意,虽然牝户里又麻又酥,酸甜难当。
经过丈夫多日的耕耘,她早已食得其中滋味,快美非凡,乐不可支。
可眼下,自己是被自家的公公操着,这可是乱伦哟!她的眼泪如雨般倾泄。
曾佤子只是沉浸在这欲望的世界里。
这般紧美的牝房,是好长时间没有品味了,时间可以追溯到秀芹刚过门那会儿了。
不过,现在的木兰更非往日的秀芹可比,那份紧窄,那份甜美,就是这样插着不动也是畅快不已。
此刻,就算是大罗神仙要他做,他也不要。
他慢慢悠悠的插着,体味着这其中舒畅,木兰那种压抑着哭声和呻吟声的姿态,更是撩人心欲。
他不再掩着她的嘴了,一手捏着她浑圆的乳房,一手绕到前面去抚摸她的阴蒂,阴蒂处颤颤巍巍,潮湿粘稠,是情潮,是欲浪。
厨房里回荡着性器交合的声音,空气里的灰尘,歌舞一般地飞着,此刻的主人,是一对乱伦的男女。
当反抗变成无奈,阴牝里密密匝匝的酸麻,汇成晦涩阴暗的激流,木兰瞬间忘了彼此的身份。
直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她才猛然醒了过来。
(五)师母「木兰,洗好了没?等会儿顺便给我拿些烤地瓜。
」根茂趿着一双拖鞋,嘴里念叨着,敲了下门。
「就好了,你干啥去了?」木兰暗吸一口长气,感觉到阴牝内的那根热棒跳了两下,随即变得更加刚硬了,又缓缓地抽了起来。
她心下暗怒,这当口儿你还有心思干这玩意儿,这要是被根茂发现,不是天大的丑事吗?她又怎幺知道,自己的公公扒灰并不是第一回了,而且还被自家的儿子捉奸在床,痛打过一回的。
「嗯,我撒尿来着……」根茂却没停留,拖着长长的脚步声,声音渐远。
木兰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落下,不免对身后的公公怨恨,突然两只手据着灶台,屁股猛地往后一挫。
曾佤子不曾料到儿媳有些一举,一个趄趔,屁股一下子委顿在地,阳具里猛然吐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呈抛物线形状,抛洒在地板上。
他刚要发怒,只见木兰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杀气腾腾地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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