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不像在家里,父亲只是简单的插入再插入,没有温情只有兽欲,哪管你阴道生涩艰难。
那一刻,就只有漫长的煎熬,而自己只能是俯身咬紧枕套,怕发出声响让隔壁的母亲与弟弟听到。
「啵啵啵……」阳牝与阴器交合的声音不绝地回荡在这间小小的农舍里,细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
她好欣慰,得到了他;她又很害怕,深怕会失去他。
这患得患失之间,亮声那充沛的粘液已是如江河溃堤,尽数泄入了她的阴牝深处。
此时,玉山倾斜,河流扭曲。
************木濂一直睡到晌午时才醒过来。
他没有回想这过去的那些日子、那些衰事,一想起就郁闷耸上心头,排遣不开。
他是要躲赌债才回到女儿家的,要不是庄家逼得紧,他是舍不得离开胡寡妇那汗津津香喷喷的胴体的,丰腴窈窕,躺在上面就像是躺在云端里似的欲仙欲死。
也是胡寡妇鼓动他出来避债的,但他也知道,躲得一时,躲不过一世。
唉,他在心里长长叹气,先得过且过吧。
他也知道,女儿孝顺,总是唤他到她身边好侍奉他。
可自己心里也明白,自个身快入土的老人,不能害了自个的女儿。
女儿家庭美满幸福,要是自己按捺不了心中这份孽欲,岂不是害了她全家。
于是,他索性把整个心思投在了胡寡妇身上,自己所赚来的钱物和女儿每月寄来的零花钱都丢在了这个风骚的妇人身上,就是为了摆脱那份难言的痛苦,虽然它也曾经带来了无比的欢乐。
木门「吱呀」一声,木兰进来了,身上随便的套着一件t恤广告衫,上面印着「钱江啤酒」的字样,头发蓬松着,这样的不修边幅,却更显得迷人了。
木濂怦然心动,女儿正值人生最成熟的季节,桃花盛开、芬芳荟萃。
可惜的是,女婿没有福气;可怜的是,女儿就此守寡。
人生最不幸的事情也发生在此时,真是老天爷不长眼。
「爸,醒了?擦擦脸吧,我煮了些绿豆汤,刚好也冷了,爽口。
」木兰看起来有些憔悴,刚刚做完了些活,赶着送到厂里面去。
这午间的太阳实在是太烫人了,回来的时候赶紧洗了把脸,顾不上整理头发,想着给父亲吃些绿豆汤祛热。
这次父亲能够下决心来住,让她是兴奋不已的。
虽然这样不免会给自己带来许多不便,但骨肉亲情是世间任何东西也比不了的。
儿子昨天到很晚才回家,原来害怕他回来会再要求那种事情,可出乎意料的是,儿子只是吃完饭,洗完澡就钻到自己的房间里,直到早上,又急匆匆的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幺。
木兰意外之余难免有点奇怪,但眼下还是照顾好老爷子再说。
「噢,你吃了吗?」木濂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下腰,鼻子里闻到的是绿豆香气,还有木兰身上特有的那种少妇成熟风味。
「你吃吧,我刚刚吃了。
阿声已经吃了,出去玩了。
」木兰双手捧着青瓷碗,放在床前的一张小木桌上。
夏日的火热使得她把内罩都脱了,毕竟是在家里,不用遮得那幺严实。
只是这样,胸前的凸点更显突兀,着实让木濂瞠目。
他可以想象女儿那条小裤衩里掩藏的是什幺样的东西,就是这东西让他在十几年来一直无法真正面对,于是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荒唐的生活。
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胡寡妇沉甸甸的胸膛里,就是想要摆脱掉与女儿乱伦的罪恶阴影。
可是,这阴霾如蛆附身,不是那幺容易摆脱的,它是一种毒药,已经随着几番挣扎纠缠的情爱,深入肺腑、毒入膏肓。
「好女儿,这几年可苦了你了。
」等木兰一转身时,木濂抓着女儿的手,深陷的眼窝里堆满了久违的泪水。
有多少年了,这天伦之乐不曾这样近距离的执手相望。
一股甜蜜亲情不由得涌上了木兰的心头,父亲的手粗糙而温暖,握着它就好像握住一把晒热的河沙,这种骨肉贴心的感觉是与生俱来无与伦比的。
「爸,你来了,兰儿就开心,就高兴了。
」她把娇软的身子靠向了父亲坚实的胸膛,这里是她灵魂的栖息地,也是她从小就依偎的港湾。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