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压坏的。
」曾亮声没好气的看了看自己的外公,这不知羞耻的老东西!木兰的脸一下子从苍白变成深红,她伸出手握着他,身子略微朝他倾斜。
「好儿子,别怪你姥爷。
我,我那儿不知怎幺回事,卡住了,他,他拔不出来了。
」「那,那可咋办?我,我不会……」亮声傻了眼,他感觉到了母亲的手是冰冷冰冷的,就像是被冻住了似的。
「你妈是太紧张了。
你按摩一下她的身体,让她放松放松,把身子放松,心情放松。
」木濂指点着,他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
曾亮声冷冷地看着这个外表粗糙的男人。
当他看见他趴在母亲身上时,而母亲在尽情享受这一过程时,这景象让他无比的生气和愤怒。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这种欺骗是不可原谅的,她是属于自己的!可他心底也知道,当自己看到这景象时,心中的那种异样的快感竟是如此强烈,他发现自己并不十分抵触,更多的只是烦燥的冲动。
「来,兰儿,你到上面来。
」虽然十分尴尬,但还是必须尽快解脱这种难堪的场面。
木濂知道现在这个外孙肯定是极度的痛恨自己,不过,女儿会处理好这种关系的,这一点他并不担心。
他缓慢地摆转身体,让木兰趴伏在上面,阳物仍然紧紧地卡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退失据。
亮声一声不响,只见母亲玲珑的曲线裸裎在眼前,绯红,薄雾般的迷蒙。
这是自己熟悉之极的胴体,从头发到脚趾头,每一个地方,自己都曾经深深的吻过亲过,他知道这个胴体每一个敏感的部位。
母亲低垂着头,仍可见她红云般的脖颈,想来母亲也是害羞的,尤其是现在这个场面,实在是令人羞愧的。
「妈,你放松一点。
嗯?」亮声轻轻地咬了下母亲的耳垂,舌尖在她的耳洞里舔了一下。
木兰的身体微微一颤,体内顿时分泌了激情的液体。
他的手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脖子,这是一种绝对的美,能令人春心荡漾,勾起肉体欲望的贪婪。
他知道自己勃起了。
尤其是,当自己的手指抚摸到了母亲臀部时,稀疏的阴毛淡淡地披在了她的肛门前,他看见了那个褶皱分明的菊花蕾,桃红桃红的,柔嫩得要出水似的。
他颤抖着,喃喃的念叨着,「妈,妈,它真美。
」这是他第一次这幺正儿八经的看着母亲的肛门,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十分兴奋紧张,浑身好像换了新鲜的血液似的,感觉是那种至高无上的,似乎拥有着整个世界。
而温婉的母亲正在自己的股掌之中,他只有彻底地享用她,才是对绝对美的高度尊重。
母亲的阴毛是柔顺的,懒洋洋地披散在阴户的四周,润物无声处夹杂着一根黑不溜秋的玩意儿,看起来尤其的可笑。
曾亮声笑不出来,他的心底感觉异常的悲哀与无奈,曾经无数次抚慰驻留的水乳交融,曾经浮桌其上的蹉跎岁月,其实骨子里透着的是那种隽永的寂寞和忧伤。
他想起了已经在记忆中渐渐淡去的父亲的身影,想起了第一次与母亲在野外缱绻的偷欢,想起了刚才在屋外杀人时那一刹那的恐惧和惊慌。
可是,这一切很快就被眼前母亲的艳丽春色冲散了。
当母亲的那一菊春蕾刺进他的眼中时,「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瞬间,在他的体内爆发出的能量是巨大的,他的海绵体已经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田地。
木兰战栗着,「别摸那儿,阿声。
妈受不了。
」她的声音有点尖,带着三分的惊怯。
「是不是很刺激?」曾亮声温柔地把他的中指刺进了母亲的肛门,微微温润,细雨湿衣,草绿残花,直肠里的温度炙灼着他,血液开始沸腾,呼吸猛烈而急促。
他贪婪地舔吸着母亲的肛门。
汗液味,精液味,还有肛门特有的膻臊味,异味杂陈,令他的呼吸困难起来。
「这能行吗?我……我,害怕。
」「没事的,妈,你把眼睛闭上,心情放松,想着从前我们快乐的日子。
」「嗯……」儿子手指的纤柔,眼神的温柔,像是会融化人身子的水一般,当他的中指从肛门抽出来时,她的身子觉得有些失落,可骨子里就像吃了棉花糖,要酥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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