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的衣领被那人一把揪住,接着就是几个耳光,痛得他惨叫出声。
刘老根定睛一看,却是自己的大儿子刘满。
他刚想骂人,没想到刘满又是几下耳光过来,很快他就鼻青脸肿得像头猪了。
「你这个老畜生,老猪狗!连自个的女儿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刘满脸上愤怒异常,小妹一直是他最疼爱的,从小他就爱护着她,不容得别人欺负。
这时亲眼看见父亲就像个畜生一样蹂躏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其中的愤怒自是不言而喻了。
他赶到细妹跟前,顺手扯过一块毛巾盖在她身上,妹妹白花花的胴体上汗渍斑斑,显然是这老畜生作的孽。
刘老根怏怏地看了看自家的儿子,他知道此时不走可能还会挨儿子的揍,何况还是自己理亏,也幸亏这小子还念着是他老子,手下还留了点情,他可是很明白他的狠劲。
一抬头,看见小儿子刘多也站在门边,顺手一个耳刮子过去,一肚子火就撒在刘多身上了。
刘多没闪过去,腮帮子被打得生疼,不禁有点委屈,「干吗呀?又碍着我什幺事了,我非告诉妈不可!」「你敢!你敢跟你妈说,我撕烂你的嘴!把你赶出这个家,你信不信?」刘老根平时虽然宠着这个幺子,可这种丑事当真传到老婆耳朵里了,凭着她那双破嘴,非闹得满村妇孺皆知了,到时他刘家可是在村里没法立足了。
刘满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弟弟,你别跟妈说。
传出去,你姐可不好做人了。
」他也知道自家母亲的性子,到时只怕不会骂丈夫无耻,反倒会迁怒到女儿身上。
余光中只见细妹瘫倒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两串泪水夺目而出,嘴里喃喃念叨着:「我毁了,这辈子都毁了!」她想到,也知道这事公开后的后果会是多幺的严重。
霎时间,她手足冰冷,感觉到好是无力!「哎。
哥,我不跟妈说。
」刘多满口答应着,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细妹白花花的胴体上逗留,只是谁也不曾留意到他目光中掠过的一丝淫秽和三分得意。
(十八)你侬我侬曾亮声朝四周瞧了瞧,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了,才缓缓地吐了口气,纾解刚才的一阵紧张。
跟在场的一个中年警察对上眼,他就不禁的心虚,赶忙别开眼去,似乎要寻找什幺似的。
他暗地里骂了句「狗日的」,恨刚才的那一刹那的胆怯。
他垂下头,慢慢地转过身来,就看见了一张脸上带着古怪、暧昧的笑脸,笑容散发着柔和的光彩,清澈的黑眼睛里闪耀着一种赤裸裸的光芒。
他忍不住心头一热,朝她笑了笑,两下里心领神会,往镇东头走去。
镇卫生院其实只有两人,一个是院长,另一个就是护士冯佩佩了。
冯佩佩在这里有一个起居室,不大,只容得一张床,却也足够了。
她一向的风流债就是在这里偿的,无非是镇上一些浪蝶花蜂罢了。
像曾亮声这种既强壮又可人心的,冯佩佩还是第一次尝到,遗憾的是,这少年太过腼腆,来过几次以后就不曾来了。
今天要不是自己来凑热闹,可能也见不到他了。
她心头欲火焚烧,自是迫不及待了。
等曾亮声一进屋,她猛地就把门关上,撞得震天价响,她也不管了。
一下子蹲下来,扯着他的裤子就往下拉。
当曾亮声的裤子乍一拉下来时,她有些惊呆了。
多日不见的家伙似乎长大了许多,一下子弹得老高,差点儿就打着她的脸了。
她却不知,他这家私每日里窝在家里是时常磨砺的,可算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她顿时爱不释手地把他的阴茎往自己的小嘴里塞,越来越蓬勃的阴毛覆盖了她半个脸庞,「你这个小冤家!」她赞叹着,把整根粗厚的阴茎没入了她的喉咙。
曾亮声倚靠在墙上,他的心因为激动而颤抖着,仿佛要裂开来,「啊,姐,真舒服!」这长长的吮吸使得他知道,自己需要她,他内心里像是有什幺东西似地生了根,在这片肥沃的淫欲原野上,他们沐浴着快乐的阳光。
「啊!姐姐……」他因为她牙齿刮过茎体的疼痛而喊道,痛楚的声调里带着异样的欢喜!夏日的阳光透过百页窗在屋子里显现着玫瑰色彩,慢慢地,又变成了紫罗兰色。
冯佩佩的呻吟声拖得很长,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似的。
她的心分成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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