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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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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6-18)(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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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弦,自上而下的向广袤的神经散去,那是快感的喧腾,灵魂的飞扬。

    于是,亮声任自己澎湃的体液掼向沙砾嶙峋的堤岸。

    这浪,带着啜泣的低音。

    ************「我要走了,女儿。

    」木濂凝视着身下这抹冶艳的春色,在一场激荡的云雨之中溶成一江春水,读她的脸,是一本永远也读不完读不够的书。

    散乱的乌发,及腰,一泻直下,末梢处卷起几绺小小的漩涡,在磨得发亮的床席上款款流动,这个鲜活的胴体是水做的。

    「为什幺?这样不是很好吗?」木兰抿着嘴,脸上一轮淡淡的红晕,手上的一条精布巾上面涂满了斑斑的乌渍,这是她们做爱后的遗迹。

    伦理,并不是不能跨越的鸿沟,更多的时候,它只是一种约束的隐喻,在现实当中,有时不必争着解释情节变幻的意义,快乐就好。

    「不能再呆了,这儿。

    再呆可能要出事了。

    」木濂毕竟是上了年岁的人,世事沧桑人情世故,皆已洞悉。

    虽然与外孙呆的时间不太长,但他还是一下子了解这小子的性格,性格坚忍,狠辣果决。

    曾亮声目前能忍受他们爷孙三代乱伦,是因为他太在乎他的母亲,而木兰是不会让他去伤害自己的父亲的,所以,这种事情是不可能长久的。

    何况,从他对钟旺毫不留情下手就杀的狠劲上看,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出事?会出什幺事?」木兰的整个心思还沉迷于方才激烈的肉搏当中,父亲的力量使得她的心田犹自荡漾着暧昧的烟波。

    「孩子呀……你真该断了!断了!知道吗?」木濂不舍地抚摸着这赤红的女体,耻骨处月牙白的颜色,回旋,如暴雪的山坡,更似破晓时分黎明的天色。

    「怎幺断?爸,怎幺断呀?」回到现实当中的木兰眼中现出一阵的迷茫。

    原本以为,可以在自己的天地里种植幸福,找回那些曾经逝去的,补偿那些以为残破了的,可现实毕竟是现实啊!痛苦一寸寸地撕割着她,她望向窗外的眼睛里,一抹因梦想破灭的枯草色。

    是呀,怎幺断呢?木濂也无言。

    「总要想个解决办法的,咱们这样子迟早会完蛋的。

    我老了,黄土快要埋半截的。

    可是,声儿还年轻,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毁掉的。

    」木兰听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尽管是在炎夏的酷热里。

    「那,那……反正过不了多久,中考成绩一出来,他可能就考上了……」木濂听得出女儿言下之意,亮声要是考上了师范学校,就会离开她了。

    他沉思半晌,点点头,道:「也是。

    到时到外面读书,认识的女孩多了,离开你的时间长了,可能就会忘了疏了……」「那,你还要走吗?」「走。

    本来是要看看你的,没想到却弄成这样。

    还……还,唉,不说了。

    」木濂有些尴尬地挠了下脑袋,暗自骂着自己这老东西一身花花绿绿的七情六欲。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木兰急忙起身穿衣服。

    她知道,肯定不是儿子回来了。

    木濂看着她笑了笑,道:「我先去开门吧。

    你慢慢来,别急。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的男人,个头中等,相貌斯文,笑着问道:「您是木兰的父亲吧?我是亮声的班主任,叫王则。

    」「啊,你好,你好。

    快进来坐吧。

    」木濂伸出手去。

    两人热情地握了握手。

    「是这样,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

    咦,木兰嫂子呢?」王则打量着屋子。

    木濂淡淡笑着道:「哦。

    木兰还在休息呢,这天太热了,她身体一向虚弱,这阵子就是躲在家里,不太敢出门。

    」「也是。

    她也是够辛苦的。

    」王则同情地说。

    「什幺好消息?能不能先跟我说说?」木濂推了把椅子,让王则坐下。

    「是这样!这次中考,亮声是学校第二名,全县第五名,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

    」「太好了!」木濂还没叫出好来,后厢里就传来了木兰兴奋的声音。

    「还得谢谢你这位辛苦的老师呢。

    」木兰一出来就拉着王则的手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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