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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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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9-20)(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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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显得异常的可爱。

    不知为什幺,此时的曾亮声却想起了那个远在异乡的细妹了,也是这样的精致,这样的春光烂漫。

    当然,他也同时想起了母亲,此刻的母亲正在做什幺呢,瑰丽的春放,正好野游,而自己却不在身边陪伴,心里不免难过。

    ************又是阴天,春雨真是烦人。

    木兰整理着花园里的草叶,垂垂的,好像她的思绪,如波,如带,纷披,凌乱。

    教委陈主任介绍她到园林局里做临时工,就是整理县城的公共花园。

    她这一组人有仨,都是女的,年纪也比她大。

    她想儿子了,寂寞像这无聊的雨,弥漫在她的生活里。

    她眨了眨眼睛,街道上只有三两人顶着雨伞在过着斑马线,一个少年正搀扶着中年妇女,举止亲昵,像是母子。

    木兰瞧得呆了,那两个蠕动着的身子紧紧地挨在一起,让人感觉到幸福,温馨,她的阴牝就有些润泽了。

    儿子的手伸进来,轻轻搅动着她的牝肉,嘴巴咬着自己的耳垂,喃喃地叫着:「妈,我肏……」她不由得紧了紧双腿,生怕那水儿流下来,只是当真要流,夹紧了也没用。

    她脸红着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到她。

    四周又是空荡荡的,那对母子走了,回到了她们的生活天地了,她们也有着自己这样的生活吗?是不是也是在家里享受着人生驰骋之乐呢?木兰的嘴角搐动着,似笑非笑,她的眼睛收了回来,眼前的青草散漫着那股特有的滞人芳香,她那个傻儿子总是戏说她那儿就有些像青草的味道,有时就叫着「舂!」这字就像「春」,也是叫春,就像里弄里的猫儿在叫春一般。

    她的脸更是绯红了。

    耳畔,儿子的呢喃犹在,可自己就像这阴沉沉的天气了,无处不萋萋,她有些茫然。

    来到市里工作,木兰没有住处,陈主任帮她在园林局里要了一间简易房,原属公园的管理房,位于市北郊的一条简易马路边。

    没有人会想到,往右边的青草湖方向一拐,一条五十多米的树木掩映的黄土路,有一片培养园,三角梅,橡皮树,大王椰子树,培养园的最外围,全部是两层楼高的灰干小叶桉,靠湖水的那一面,则全部是竹林。

    就是说,外面的人,奔驰穿梭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车里的人,没有人领着,根本看不透树木的深处是什幺。

    树木深处,是一个竹篱笆围绕的青砖小平房。

    木兰喜欢这里,一到这儿双腿就如打上桩一样挪不开了,第一个感觉就是这里就是她的家。

    想着以后,儿子可以来这里与自己胡天胡地,与世隔绝,真比那什幺陶渊明的「桃花源」还幽绝。

    不过,这地方还有一个人喜欢来,那就是陈主任了。

    这天傍晚,他又来了。

    来时的路上,他对老婆讲要到下面的县份调研,其实就是来这里调研木兰这可爱的妇人了。

    那周正的脸庞,挺直的鼻梁,一张有棱线的始终带着冷笑意味的小嘴,以及那一身配搭得极乡土,却又不俗气的衣裳。

    想着那裤腰处迷人的幽处,清清爽爽,散淡着无边的春意,如眼前这春色,新黄嫩绿。

    只有匍匐这里面,就好像过完了长期的蛰伏生活,踏进了大自然的怀中,可以尽情发泄胸中的郁抑,不用再管那俗世尘嚣的勾心斗角。

    木兰知道陈主任要来,早就洗好了身子。

    这个变态老是用啃的,有时咬,有时吮,乳房,肚脐,还有三角地带的迷魂阴牝……这是饱满成熟的牝房咬进嘴里,软滑细腻,而颜色渐渐从淡红,变成深红,到最后,竟如处女的害羞,黑红了——太红了,更像是黑。

    他先是把舌头伸进了嫣红的阴牝内部,光色迷离散漫,像是贵妃肉色,沾带着朝霞般的露水,酸里透着甜,会把牙齿泡软了,泡酸了,让人连豆腐都咬不下了。

    此时,木兰会哼哼唧唧着,也不清楚哼唧什幺。

    虽然反感,但是仍有快感,在平静的表面,依然有一种轻快的洋溢,呻吟声,总是在一层灰紫的覆巾后面,渐次销熔于一片迷蒙之中。

    她曾跟父亲联系,希望他会来这里陪她,父女俩也好相互依靠,自己也可以免去孤枕难眠的苦闷。

    可父亲似乎要了断这场孽缘,与那寡妇续上了露水姻缘,竟有要再结连理之势。

    自己是女儿,不好反对,况且与父亲这场孽恋,究竟是见不得阳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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