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31-35)(第12/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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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池塘边的小径走着走着,高跟鞋内的脚跟底下那些凸起的圆珠让我开始觉得有些疼痛了,加上下午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大腿的肌肉痠疼也还没完全消退,不过我感觉到踏步训练让我的耐力增加了,以往可能在下午的那段路就得休息个好几次,今天算了算也才休息了两次而已,甚至晚上都觉得还有力气可以带沛海出来透透气。
我找了一张长椅坐了下来喘口气,看着沛海侧着身体倚在轮椅上,低着头像是在沉思一般,突然觉得有股伤感涌上心头,曾经我们两人肩并着肩在山腰上看着夜景的回忆,而现在却只有我自己孤单地看着稀落的星空以及倒映在池塘水面上的月光。
我想起那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次,沛海在夜空下与自己缠绵的那晚,将我从女孩变成女人的时候,心情也跟着激动了起来,我叹口气心想现在也只能自己来帮沛海宣泄,却不晓得他是否能感受到我的热切欲望。
回到病房后我请警卫帮忙将沛海搬回床上,安置好后我拿了一些带来的水果答谢他,等警卫离开后我便将房门锁上,然后准备开始我的私密治疗程序。
其实这是之前来探望沛海时偶然发现的小秘密,有一次在帮沛海擦洗胯下时用手套弄着阴茎上下擦拭,他的小弟弟竟然就慢慢地勃起了而且坚挺着,顿时让我害羞地不知该怎幺办,幸好过一会儿没碰触后又自动消退了。
起初我也觉得很神奇,后来询问过高医师才知道,只要相关的神经没有受伤就算昏迷的人还是可以勃起和射精的,国外有些植物人就是用这个方式来做人工受孕的。
虽然知道这样做对沛海很不公平,但至少自己也是跟他论及婚嫁的人,让我占有他的一点味道应该不为过,况且沛海一向最喜欢我为他口交了,相信就算他醒来后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我才是。
「不,如果他能够醒来的话,就算怪罪我也没关系。
」我在心底自我安慰着。
将空调的温度升高了一些后,我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目前只显现出束腰和长筒袜的连体紧身衣还有那交错缠绕在身上的绳网,接着将沛海的裤子退下拆开尿布后,我用戴着手套的双手开始轻轻地在沛海软塌的阴茎上套弄着,没几下子沛海的阴茎就矗立在我的眼前,我赶紧将口罩给脱下抽出插在喉咙中的口腔塞,然后用沛海的阴茎来取代,熟练地开始用嘴唇和舌头吸吮着他的龟头。
每次在帮昏迷的沛海口交时,我多幺希望能看到第一次在小木屋我偷偷帮他口交时,他突然醒来对着我微笑的样子。
可惜每次我的期待总是落空,只能带着沛海的专属味道陪伴他入睡。
其实这是个令人觉得空虚的索求,毫无动静的沛海只有在射精时会抖动一下身体,我只能落寞地将他的精液全数吸出,然后舔干净他的阴茎,最后戴上口罩将他的味道暂时保存在自己的口中,做为一种思念的替代方式。
也许旁人很难理解吧,但这就是我自私的爱,这是我和沛海之间的默契,不管他现在是昏迷的或是清醒的,那熟悉的浓厚腥臭味,让我感觉自己仍然被他所拥有着,是他这辈子的唯一与最爱。
在沛海射精完后我将阴茎慢慢地吐出时,眼角瞄见了沛海的手指似乎抽动了一下,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惊讶地抬起头来,也顾不得口中仍然含着他的精液,马上将speaking功能改成voice的设定,含糊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惜终究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沛海仍然没有醒过来,但我确信自己刚才并没有看错,沛海的手指是有抽动的。
我戴上口罩后把speaking功能又改回silent设定,然后把沛海的尿布和裤子穿上,接着穿回自己的衣服。
我的心里如同口中充满精液一样充满了希望,沛海一定会醒过来的,只要我继续为他口交,总有一天会唤醒他的。
隔天早上醒来,我想起自己作了一场好梦,梦见了我在瑜珈紧缚的时候帮沛海口交,不过现在穿着的这套服装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一场梦罢了。
口中还残留着许多昨晚帮沛海口交后的精液味道,我吸吮了几下口腔棒想像着那是沛海的阴茎,幸福地握着沛海的手跟他说声早安,然后到浴厕里排尿顺便浣肠,趁着护理师来巡视之前我把这些琐事都整理完了。
喂食完沛海的早餐后我也用浣肠喂食器喝完了带来的营养液,然后像昨天一样又推着轮椅带他出去散散步,一路上遇见了几位常来探视亲人的家属小聊了一下,从他们的眼神里我总是能看见一股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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