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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hind the Ma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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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hind the Mask(31-35)(第17/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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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背后然后顶端固定在项圈上,眼罩和进食的喷嘴也一样,只不过双手被机械手臂反折在背后成合掌的姿势,跟瑜珈紧缚时的姿势一样。

    接着乳尖上的吸乳装置也没变,但是在乳房下缘多了一圈束带,然后在腰部和腹部也多了两条束带,将身体与圆柱紧绑在一起,胯下一样有排泄装置连接着,最后是双脚的部分小腿和大腿被机械手臂给折叠在一起,最后跟瑜珈紧缚一样互相紧绑着,当双脚离地后全身的重量就只能靠身上的束带和胯下的排泄装置支撑着,然后圆柱从后腰的位置开始向前弯曲,将我的身体变成水平姿势悬挂在圆柱下。

    眼罩里的显示萤幕这时候出现的画面是一片湖泊,我被紧缚的身体就浮在湖面上,眼前有个浮标上面立了一个牌子写着swim1.0km,我马上意会过来了开始像之前湘妤和雨荷一样,将两腿水平向后抬起,然后左右开合地摆动起来,眼前的画面也跟着显示我向前游动的样子,这个姿势是很耗体力的,我游了不到两百公尺就没力了,当我双脚放下垂着的时候,屁股就开始受到拍打,同时如果我开合的角度不够大时,乳头也会被紧束拉扯,但比起之前更严重的是连阴蒂也会被紧束。

    我简直不敢相信,当阴蒂被紧束的状态下要将两腿抬起,这是多幺不可能的事,但我发现我还是做到了,哭红着双眼做到了,我也明白了湘妤和雨荷之前是如何被对待的了,也怪不得最近湘妤很少启用speaking的voice功能,原来是心里还有阴影。

    不过我还是太天真了,原本以为只有多了阴蒂紧束而已,结果没想到现在的排泄机制也改成了要到enforce阶段才会开始强制排泄,不管是排尿还是排便甚至连哺乳也是一样,到了隔天的时候我的尿道、肛门跟乳头早已被电击到麻痺了,虽然如此每次电击产生时还是非常疼痛。

    完成了第一次持续一天的challenge模式训练,我休息了三天才开始两天的训练,原本我想跟湘妤说能不能改成到三天就好,四到六天的训练我真的没办法了,但湘妤说承诺就是承诺,而且我身为姊姊不能言而无信,后来只好咬着牙自己一个人把二到六天的训练都给完成了,那真的是如同地狱般的两个月,我的阴部和胸部几乎没有一天是不疼的,双脚也都一直痠痛着,走路和上下楼梯都是种折磨。

    经过这段时间的魔鬼特训后,我也终于明白湘妤和雨荷那高涨的性欲是怎幺回事了,由于长时间被不停地刺激,我们的乳头和阴部这些敏感部位变得迟钝了,快感的累积变成持续性而不是短暂性的存在,而且阴部和胸部那些装置的刺激反而变得更不明显,像是hearing和speaking我现在整天都设定成listen和voice功能也无所谓,乳头和阴蒂的紧束已变成一种适应性,偶尔憋尿时的尿道电击或涨乳时的乳头电击也变得不是那幺难以承受了,只不过这种状态我还是会尽量避免就是了。

    接下来的半年期间,为了缓解高涨的性欲,我们也更加地频繁使用这台设备来做训练,也经常地在exercise和challenge模式之间交换,不知不觉我们的masturbatepoint也超过800点了,上个周末我去探视沛海回来后,湘妤就神神秘秘地拉着我到房间里说,想要在这个月底的连续假期之前,三个人一起做七天的challenge模式,她算过完成后可以得到126点t,加上现在的884点就超过999点了,这样我们三人就可以体验到忍受了一年多的残酷训练后所换来的orgasm功能启用。

    沛海发生车祸的时间距今也快两年了,这中间虽然有几次我都以为看见他即将醒来的征兆,但最后一次次的期待总是换来一次次的失望,这次到安养院我又特地问了医生关于沛海的情况,但医师也解释着说那些现象有可能只是突然的神经反射所造成的错觉,基本上植物人要苏醒的机会是很渺小的,我听着听着就哭了起来。

    这两年的时间我的生活除了上班、训练,就是穿着这套服装忍受着无法宣泄的性欲,每个月探望时的口交除了满足的自己的欲望之外,也期待着沛海受到口交的刺激后可以醒过来。

    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奇迹会不会发生,但只要我穿着这套服装的一天,我就不会放弃这个希望,我在心底暗自地发誓。

    这应该是我们三人第一次同时进行七天的challenge模式训练,其实除了第一次湘妤和雨荷两人的意外以及我答应湘妤的一至六天训练之外,后来我们几乎没有进行超过三天的challenge模式,因为那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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