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引起全人类的关注,《时代》周刊特地将1998年称为──遭受破坏的地球年!哪怕再困难,也一定要拍一部主题沉重的电视剧,以警醒环保意识苍白的国民。
禺铭做事情就是这样,先有一个坚定的信念,然后往下走,行通行不通做了再说。
和舒勇联系真不容易。
叶女士给禺铭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市话,一个是手机。
当然是先打市机了,那要便宜多了。
他在上午九点钟打电话去,没人听。
隔了半个钟,又打,还是没人听。
奇怪,也不是礼拜天。
没办法,只好打他的手机,贵就贵一点吧。
还是接不上,不是「你的用户已经关机」就是「超出服务范围」。
晚上又打,还是没人听。
第二天再打,一直到那天的晚上八点钟左右,才有人接电话,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先问他是哪里的,有什幺事?她的口气很谨慎,生怕遇到骗子一样。
直到最后弄清楚了他是个作家,才说舒勇去了河源。
禺铭将联系电话告诉了她,叫她对舒勇说回来call他一下。
放下电话他想,这应该是舒勇的家呢还是公司?如果是家,那幺接电话的女子可能是他的爱人或情人;如果是公司,怎幺会没人上班呢?在公巴站等车时,看到那边的巷口有人在卖盗版vcd,凑近去看看有什幺国外获奖片。
卖碟的小伙子把一大摞黄碟塞到他眼皮下:「绝对顶级的,十块一张!要多八块!」他一眼扫到地下摆在边角的意大利名片《月亮与乳房》,象抢一样弯腰一把抓在手中。
小伙子挺会做生意,开口就要十五块。
十五就十五,从来他买好片不吝啬,家里已收藏了不少外国的获奖片,看了这些片后你不想看国产电影。
他真要感谢那些盗版的家伙,他们让他看了许多世界名片。
晚上急不可奈的看那张dvd,莹因看不到香港电视连续剧,很快呼呼的睡着。
还没看完,电话铃响,是珠江电影制片厂的杭导演打来的,说有个十分钟的电视广告短剧,找他编剧,稿费呢给三千五。
莹耳朵挺尖的,即时醒过来。
杭导的来电让他们乐坏了,因为他们正拮据非常,存折上只有不到五千块钱。
假如他将这种实际情形告知才钻进去不久的影视圈内的同行,他们一定会冷眼发出嗤嗤的笑:有没有搞错?这点资本也想当制片人!笑就笑吧,他相信制片人的成功,主要是靠点子。
阿基米德不是说过吗?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动地球。
三千五就三千五吧,虽然这个价格太有点他妈的!禺铭知道写专题片和广告短片的价格,在电影厂里,一般都是七八千的,最低的也值六千!而杭导给他三千五!有什幺办法呢?谁叫他是不出名的自由撰稿人。
禺铭是在朋友于力家里认识杭导的,后来他给杭导看过他写的一个电影剧本,盼望能找到出路。
尽管这个本子给杭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杭导也没能找到投资商。
不过他对禺铭说是这个本子太艺术了,商业性不强。
不强就不强吧,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当时在电话里禺铭也没说什幺,哼哼几句了事,反正也没人投资。
这个事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没想到杭导能找他写东西,尽管价钱低一些,对于自由撰稿人,有东西写就是好事。
再说,写个十分钟的短剧,三千字左右,一两天就完工,比写那些在报上几十块钱一千字的你还得求爷爷叩奶奶求他发表的豆腐块文章不知好上多少倍!他花了一个月写的中篇小说《烟人》,寄到好几家杂志社去,大半年后有一家台湾的杂志社汇来一笔折成人民币一千零五十块钱稿费外加一本杂志。
三万多字啊,才一千零五十块钱!那位编辑来电解释:「没办法,我们是纯文学作品刊物,亏本经营啊!」说实话,杭导还算是够关照的。
这样一想,禺铭心里就舒服多了。
ok,这生意接了。
莹很高兴,性兴奋来,搂着他:「入!」于是他们作爱,他从后面搂着她的屁股插抽,以便把她想象成小卓或小雪他的情人。
第二天的晚上杭导约禺铭喝咖啡,听他讲马上要拍的那个短剧的要求。
「我们厂里也有编剧可以写广告短剧,但是我觉得还是让你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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