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依云的小穴越来越紧,又过了两分钟,宁远感觉自己的肉棒又被小拳握住,没过多久感受到了一股热流冲击,宁远在依云高昂的叫声中,发泄了出来。
宁远抱着依云的屁股呆坐了几分钟,最后还是依云提醒好冷,才缓过神来。
宁远迅速脱掉依云的上衣,抱起依云,到血池里坐了下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宁远就起来了,抱了些树枝,往胸甲锅里加了些鲜肉,宁远又开始他的剥皮大业。
依云起来后,吃了些肉汤,自然又与宁远战到一起,宁远终于体会到,过去的人为什幺会有这幺多小孩,实在是他妈无聊,除了干事真找不到事干!就这样过了三天,宁远终于完成了剥皮工作,同时在麋兽的四肢获得了一些腿筋,超长的韧性连匕首都很难割断,刚好可以用来作衣服的线来用。
宁远在依云的指导下,以兽筋为线,匕首为针,把一张兽皮割割补补,终于做成了防寒的衣物。
依云将宁远的长袖t恤作为打底,同时做了一件兽皮袄子和长裙,只是条件过于简陋,看起来有些像原始人的衣服。
宁远因不惧严寒,穿着比较简单,一条有些破洞的长裤,又从积雪里捡回破损的外套,系了一块兽皮挡住漏洞,还用兽皮做了一个匕首套,将匕首系在了小腿上。
两人有了御寒的衣物,终于能在山顶携手转转,欣赏一下生平难见的美景。
只是好景不长,就这样又过了5天,随着麋兽的肉类越来越少,宁远有些担心接下来的生存了。
这晚两人例行公事后,躺在血池中。
满天的繁星点缀着夜空,弯弯的月亮绽放着光明。
虽说是夜晚,但山顶却被照的如同白昼。
宁远搂着赤裸的依云,讲诉着明天的安排。
依云自来到山顶后,就不再让宁远喊她『云姨』。
宁远到觉得无所谓,反正依云和云姨两字,也就颠倒了一下位置。
宁远绝对明天一早就带依云下山,他把麋兽剩余的肉,全都烤成肉干,当作以后的干粮。
还砸掉几根麋兽比较粗大的肋骨,当作登山杖来用,用匕首试了下骨头的强度,宁远发现可以轻易碎石的匕首,竟然在骨头上留不下痕迹。
一头两百年的麋兽,就被宁远这样折腾了,不说是平灵界的『器府』,单是寻常的猎户,也会觉得宁远暴殄天物!依云靠着宁远的肩头已经睡去,宁远看着满天的繁星,只觉得睡意全无,不知道是对路途险峻的紧张,还是对山下世界的期待。
坐了半晌,宁远感到有些尿意,把依云安置好,宁远也没穿衣服,就跑到山壁边解决生理问题。
正在放水的宁远,突然看到不远处的雪堆里,闪着红色的光芒。
一时间好奇心大起,「难道是遗漏了什幺宝贝?」宁远连忙扒开积雪,发现竟是麋兽的『凶器』。
宁远清晰的记得,这是5天前自己丢在此处的,难道都割离了身体,还能活过来不成?宁远伸手拿起『凶器』,摸到手里竟有些发烫,通体泛着红光,两颗蛋蛋像是充了气一样鼓起。
宁远用手在蛋蛋处捏了下,『凶器』马眼处流出了一滴液体,立刻把宁远恶心的不轻。
但宁远还没及擦掉液体,突然闻到一股异香,将手凑到鼻尖嗅了嗅,果然是液体散发出来的。
宁远顿时觉得此物可能不凡,但还是不知到底有何作用。
宁远拿着『凶器』返回了血池,把手放到依云鼻尖,想让她帮忙参考,但看她睡的正香,想起明天还要下山,就打消了念头。
宁远洗掉手上的液体,把『凶器』用兽皮包裹住,准备入睡,但没过多久,觉得依云有点异样。
(10)望云谷宁远刚准备入睡,突然觉得依云有些异样。
她面色通红,如醉酒般,皱着眉头,身体不安得来回扭动。
宁远心头吓了一跳,心想:不会中毒了吧!?但是宁远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依云好像是发情了!她扭动的双臂,在胸前和胯下抚摸着,轻咬着下唇,还有轻微的呻吟声传来。
宁远对这一发现,大感兴趣,又将『凶器』拿了出来,但是发现『凶器』的红光已经散去,用手在蛋蛋处捏了几下,只挤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宁远把挤出的液体,抹到依云的上唇,没想到的是,依云竟伸出小舌,将液体舔了个干净。
过了一会儿,依云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额头都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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