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而饱受「蹂躏」的白多路也渐渐达到了临界点。
「啊!快!!
!好!棒!!
!要快要快!!
!晓月!!
好棒!我爱你…。
!!
!」不知不觉的白多路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每一句每个字,都是出自白多路的口,他的心。
野蛮的冲撞与强烈的碰炸在白多路的脑海里产生,就如同宇宙诞生一般,混乱与无序并存,生机与衰败伊始。
瞬间一道道白光出现在白多路的眼前,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离世的父母,也有自己举着相机拍摄2008年奥运会的样子,更有身着洁白婚纱手捧鲜花望向自己微笑的林晓月,人生有多美?此时此刻……「零零零零零」一阵急促的报鸣声将白多路吵醒。
「啊」从床上坐起的白多路使劲的辨析着铃声的来源。
「不好!」一个危险的念头从白多路的脑子里跳了出来,他马上跑到了厨房,看着厨房墙壁上爆鸣的一氧化碳监测器他快速的检查灶台,不是这个!几秒钟之后白多路又来到了燃气热器前面。
果然是这里!看着打开的阀门,白多路快速的将其关闭。
「呼~好险!」一身冷汗的白多路将仍在零零作响的监测器铃声关闭,然后快速的打开了窗户。
冰冷的晨风和略带温暖的阳光让白多路清醒。
「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每次洗完澡一定要记得关闭阀门!」。
又给自己念了一遍紧箍咒的白多路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是赤身裸体,而起自己家里还睡了一个女眷。
所以他看了看林晓月睡的屋子发现是大门紧闭之后他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屋里。
揉搓着发胀的脑袋白多路开始回顾昨晚的梦境,他觉得那不是梦,因为非常的真是,所有的感觉,所有的触碰,以及自己胯下胡七八糟纠结在一起的毛发都映证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所行非虚,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就是一场春梦了无痕,因为林晓月不会做这种事情,正常人就不会做,林晓月非常正常无比正常。
「多半就是自己梦遗了!」想过这些以后白多路才赶紧的穿上了衣服,打开了窗户,并快速的走到了林晓月的屋门前抠门轻叫「晓月…晓月…起床了吗?」再敲了两声无果之后白多路小心的扭动了一下门把手,门应声而开,「门没有锁?!难道昨晚晓月真的去了我的房间?!」一阵子狐疑的白多路推开了房门,但屋里并没有林晓月的踪影,大敞的窗户,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以及干净如出的房间仿佛告诉着白多路这里就不曾住过人一样。
只有床头散落的一条黑色丝袜告诉着人们这里曾有一个女孩子来过。
扶起了倒在床头柜上的父母合影,白多路躺在床上将那条黑色丝袜拿到了自己的面前仔细端详,薄如蝉翼的袜面告诉着白多路它曾是多幺体贴的保护着自己主人的秀腿,有些发硬的袜尖又告诉着白多路,林晓月的一天是何等的忙碌。
突起的邪念让白多路将裤袜的裆部慢慢的凑到了自己的脸上深深的吮吸,那上面有一股清新淡雅又不失曲径幽柔的味道。
「是林晓月的味道」白多路闭着眼睛仔细的品味着。
那个昨晚才见过面的女人的相貌久久的出现在了白多路的脑海里持久不散。
收拾妥当以后白多路要将简报本放回自己的书柜里,再放进去前他没来由的又翻开了一次,一片小小的纸条从本子里面滑落出来。
「我走了,上班要迟到啦!谢谢你的收留!白多路!中国好邻居!给你点赞!(笑脸)——林晓月3。
23。
2016」握着这张纸条,白多路的心里又开心又复杂,昨晚发生的一切肯定是梦境这让白多路多少有些失落,可林晓月的走以及这张字条让本就失落的白多路更加梦想破灭。
缘起缘落只一时,也许像自己这种普通人能与林晓月共处一室的谈天说地一小会就是上苍给自己的恩赐了。
何来多求呢?日子还是要继续,艳遇就只是艳遇。
有些悲凉的白多路将那娟秀小字写成的纸条小心的放回了剪报本中,也许这张纸条将会和这些剪报一样成为自己记忆之中又或者是闲暇之时的一抹风景。
就在白多路准备合上本子的那一刻,一股清风突然吹过,纸片调皮的从本子中滑落随风而舞,最终平坦的躺落到了地面上,可上面的小字却又让白多路白若死灰的心重焕新生——「13520025834林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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