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受欢迎的,是主管文艺部和纪律部的学生会主席,你如果要问什幺意思,就是认识各个年级的各种妹子,然后纯洁而不经世事的我,被一个学姐勾引之后,不得不帮她的姐妹们消除各种晚归、喝酒、缺晚自习等记录。
而快毕业时,一次意外让我真正爽了之后才发现,其实从来都只是她们爽了,我从来都没爽过。
这个实在是难以启齿。
再说阿姨吧,就是爸妈帮我找了国企工作之后,我这种有文艺特长的每到逢年过节就要到总部去排练节目。
结果到了总部才知道,基本上都是跳舞的妹子在那里常驻,及时有男的也都是那种娘娘腔的,所以我这种纯爷们,而且外表又很纯情的小弟弟自然受欢迎了。
我也是中专毕业,毕业那会才19岁,总部常驻的姐姐们基本上都25岁左右了,非逼着我喊「阿姨」,我也挺顺口就叫上了。
那时候下基层演出,情况其实蛮艰苦的,很多时候演出场地就是露天搭台,她们也当我小p孩,换衣服什幺的从来都不避讳,那时候我被一个四十多的娘娘腔看上了,是我们总部专门搞晚会的导演。
就去求「阿姨们」帮忙,从此「阿姨们」更是人前人后勾着我走。
后来还有一些故事就写在《姐姐阿姨》里面了。
这些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话说自己写自己的,一般不喜欢写那种懦弱无能的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写自己如何厉害,就是这个心理。
其实,这个故事里面,也少不了学姐和阿姨们的影子,毕竟从懵懂无知到后来一些取悦女孩子的技巧都是她们「言传身教」的。
其实这会答应了x师当老师,也是说好了兼职。
别人不给你解决编制,再个我也想打两份工,多挣些钱。
x师的工作,每个礼拜,总共就占用1天。
我在仓库的工作室四班倒,就是一个白班一个夜班然后休息两天,说时间是足够了的。
'w”ww点0`1^b^z点n'e`t`所以我这个工作又干了两年,直到我带完这届毕业班,然后彻底两头辞职不干,这才算是从仓库出来。
那天和梅主任谈完事情之后,我也没闲着。
本来还是天天下班就打游戏的我,这个时候还想着恶补一下画画什幺的。
于是原本以为然然这个星期没人管,可以天天找她玩。
结果却发现周二上晚班的头天怕赶不回来,周三下了晚班犯困要睡觉,本来想周四到学校去找然然的,结果周三晚上聊短信然然说第二天要我家里来了。
我高兴了半宿没睡,心想这几天和然然短信、电话那都是越来越露骨,如果说前一个星期发生的事情还有一些突然,经过这一个星期的磨合和补课,可以说两人都是彻底的认可了这个事实。
虽然她还是叫我「变态」「流氓」「怪叔叔」什幺的,不过很明显这是惦记呢。
现在她主动要求到我家里来,正好可以再「增进」一下感情也不错啊!不过很明显一切都是我沉浸在自我设计的美梦之中。
当第二天一早我把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听到敲门声,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把门打开时。
只见一个身高168左右,外表无限天真,长相俊美的正太一把把我推开,一边打电话,一边「啪啪」踢下两只鞋,当我空气一样就载到卧室的床上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师傅」,柳砚!我瞬间从全身buff状态直接跌入全身dot状态,虽然没死也只是时间问题了「诶,叔,你没关系吧?」然然见我神情失落,关切的问到。
「啊?没事呢。
」那只是顺口一答,怎幺可能没事。
我指了指四仰八叉倒在床上讲电话的柳砚,小声说道「你还没给她说呢?」然然也知道我的意思了,不过她也露出很纠结,很无奈的神情。
这时,我才注意到今天的然然和平时的打扮很不一样。
平时她和柳砚一样,都是动作幅度比较大,所以通常没见过穿裙子。
而今天虽然上身依然是简单的t恤,却是穿了一条蛋糕短裙,光着脚丫踩着一双秀气的凉鞋。
顿生一股爱怜之情,让我忧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哎,我想象自己15,6岁的时候,如果班上有女孩子喜欢了大6岁的叔叔,那确实不太愿意承认。
特别是我这种和柳砚明显属于阵营不同,种族不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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