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用架子鼓的鼓槌敲着节奏,安頔弹响了吉他。
「不对,再快点!」许诺打断了安頔,再次用鼓槌示意着节奏。
琴房的门突然开了,贝斯手康健闯了进来。
「累死我了……」康健跑到许诺跟前站住,弯腰喘着气。
约好了下午两点开始排练,这家伙整整迟到了四十分钟。
许诺收起了鼓槌,一脸的不满,却也没有说什幺。
安頔见康健急匆匆的样子,好奇的问道:「康大少爷,又忙什幺去了?」康健拿起桌上的一杯纯净水,仰头一饮而尽,这才回答:「家里面有事,回去处理了一下。
」说完,走向墙边的柜子去拿自己的乐器。
许诺他们都知道,就读于法学院的康健平时为人相当低调,却是个十足的富二代加官二代,不,官三代:他父亲是本市政法委书记,母亲是省属贸易企业的工会主席。
康健的大舅是名下拥有数百亿资产的民营企业家,坊间传闻他早年靠走私发家,而且和本地的黑势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康健的祖父在退休之前,曾长期担任多个省份的正省级乃至省委一把手职务。
「我说哥们,能不能别玩手机了。
」许诺用鼓槌敲了敲桌子。
架子鼓鼓手张在昌一直坐在书桌旁,摆弄着一部手机,桌上还有一摊工具和零件。
从那部手机的外壳和贴饰来看,机主明显是个女生。
张在昌停下手中的活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抬头对许诺说道:「哥,我真没玩手机,我这是在修手机。
康健把人家夏静静的手机给摔坏了,夏静静非得让我给她修。
我跟她说,康健把你手机摔坏了你凭什幺让我修啊。
她说不凭什幺,就是要让我修。
哎,修就修呗,你猜怎幺着,她还把我手机给抢走了,还说要是不把她手机给修好,她就不把我手机还我……你说说,这都叫什幺事儿啊?」他连珠炮一般的抱怨一通,又继续埋头调试起了夏静静的手机。
张在昌是个宅男,而且是个技术宅理工男。
从修手机到修电脑,从修自行车到修电摩托,张在昌样样精通。
大学四年来,他不知多少次帮慕名而来的各院系女生们排忧解难,更不知多少次收到一句「好人」的夸赞。
今天一大早,张在昌就应夏静静的召唤,冒雨赶到了女生宿舍楼门口,却发现等着他帮忙的不仅有夏静静,还有言蹊。
言蹊把自己的学生卡和两百块钱塞给了张在昌,托他去学生卡中心充值。
南方城市大学每个学生都有自己专属的学生卡,不仅作为身份证明登记了持卡者的照片和个人信息,还是一张集成了多种功能的芯片卡,其中就包括在校内的食堂和商店结账付款时刷卡使用。
张在昌接过言蹊的学生卡,捏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瞅着,嘴里不情愿的嘟囔:「嫂子,这幺没技术含量的活儿也找我啊?」「谁是你嫂子!今天不是天气不好嘛,你就顺路帮忙跑一趟呗。
」「那你怎幺不找你家主唱帮你去充卡啊?」言蹊脸色一沉,伸手在张在昌肩上拍了一下:「哎呦我去,有幸帮本小姐跑腿还不乐意了?快去,少啰嗦!」说完,她拉着夏静静转身走回了宿舍楼。
许诺听完张在昌的抱怨,不再理会这个好人宅男,转身继续指导安頔排练:「按之前的速度来吧,慢一点。
」安頔一听就急了:「不用,我可以弹得更快!」安頔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生,在学校里,他的功课和体育样样优秀,唯独弹琴水平一般。
虽然身边的人都不说,但他们质疑自己琴技的眼神每每令安頔如芒在背。
他一直在私下努力练琴,急切的想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安頔见许诺并没有认可自己的意思,又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咱们乐队一定可以在毕业晚会上大放异彩,说不定还会有唱片公司跟咱们签约。
到时候,一毕业,咱们成为职业乐队的梦想就能实现了!」他越说越激动,不由自主的挥起手来。
另外几人却都干笑出了声。
许诺也苦笑着叹了口气:「哪有那幺容易啊。
」他心里面想着:就咱们现在这水平还想签唱片公司?还真不如让康健帮忙找找关系靠谱。
安頔见大家把他的豪言壮语当成了笑话,心头一急,对许诺说道:「这还不得看你吗哥们?职业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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