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腿交叠,下面柔嫩的桃源洞距离他下身凶恶的东西只有短短的距离。
这是个让人又爱又怕的小家伙。
洗这洗着﹐我试探地说﹕「你真是色胆包天,不怕被我老公揍?」又怕他打退堂鼓,不等他回答﹐就把沾满肥皂的手放在他火热的东西上把玩。
当时的感觉是好粗呀!至少是仁哥的两倍;好硬呀!像根擀麵棍;好长呀!全部进去会不会被它次刺穿?小龙一边享受着我的把弄,一边也不示弱的抚摸我高挺的胸部﹐另一手在我的大腿内侧摸来摸去﹐然后将大手覆盖在我的桃源洞上,用指和掌摸、抚、按、揉。
我被他抚摸得娇喘吁吁,肌肤不自觉地起了红晕。
接着他问我﹕「可以吗?」是对我的尊重。
仁哥从来没问过我,向来都是我配合他。
他怎幺要求,我怎幺服从。
「嗯!」我们站起身,他示意我转过身﹐上半身前俯﹐双手扶着浴缸尾部,两腿分开﹐他一手按着我的小蛮腰,一手扶着独眼怒目金刚藉着我已湿透的润滑硬是进入了我空虚已久的幽径﹐我全身震颤,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喔……」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填补了空虚有余。
小龙渐渐的加快速度地进进出出。
「啊……啊……啊……嗯……嗯……嗯……」理智上我想忍住呻吟,喉咙却忠实的反应出声音来,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呻吟。
快乐的浪潮一波一波袭来,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我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回。
小龙的龙棍一点也没有疲软的趋势,反而感觉越来越硬。
终于停了,我想小龙也应该累了要休息一下,我们面对面站着,他吻了我的樱唇,把舌头伸进我的口内追着我的香舌,我也热烈的回应他,交换地吞咽彼此的唾液。
他紧紧拥抱着我,我也紧紧拥抱着他,让我丰满柔嫩的乳房紧贴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压扁变形。
真想就这样抱着,让时间就此停止。
小龙却没有休息的意思。
他用右手抬起我浑圆修长的雪白左腿,让我将腿踏在水龙头上,让我的玉门关大开,然后就挺着龙根由要下往上插,插了几次没插入,我伸过玉手,扶着他的怒龙导向湿淋淋的蜜壶,他迫不及待地插入。
「喔……!」我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螓首靠在他可靠的肩膀上。
「用力蹂躏我。
」小龙不负使命地勇猛地上下做着活塞运动。
我的高潮又来了不知多少次。
以为已经被高潮冲击到麻痺的神经,却被下一波更激烈的高潮掩盖。
他仍在继续抽插,然后轻轻的问我:「我可以射在里面吗?」我没回答,只是将他的臀部压向自己的下体,给他明确的暗示。
我感觉得到他的精华如滚滚洪流热情地冲入体内。
这是我跟仁哥有肌肤之亲以来从未体会过的。
仁哥跟我从来不超过五分钟,我一直以为就是这样。
从不知道,男女之间也可以这幺合拍。
结束后,我们泡在浴缸回味刚刚的激情,小龙说:「好奇怪,不知谁把你家的水表总开关关了?」我笑笑的点了点他的胸膛说:「傻瓜!」我想他是在装蒜。
故意装傻。
不相信到现在他还不明白。
我也不戳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