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男的找个老婆,在被窝里顺着那条裂缝向下一模,本想深入龙潭虎穴探个究竟,结果是,直接划过,到了一个布满皱折的干涩之地。
掀开被窝,开灯找找,上边一个小眼,最多能塞进个黄豆。
肏!除了尿尿的功能,再无屌用;心里头是不是拔凉拔凉的?女的找个男人,兴匆匆、淫滋滋地上得床来,关了灯,吹了腊,钻进被窝,壮着胆子,羞嗒嗒地伸手一摸,那个小疙瘩,尚没有娘家养的小京巴的大。
暗自一量,充其量就是自己半截小手指。
又耐着性子调理了半个时辰,还是不见一丝精气神儿。
不禁暗自心伤。
自己啥屄事儿都没有,心里头是不是拔凉拔凉的?正是:一眼尸穴无入肉,两行珠泪暗自流。
你们倒是说说,这爱呀情呀还有多少?能坚持三个月不离婚,那也是自己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给足了对方的面子。
再回头想想婚前,以及婚礼上那些山盟海誓,金玉良言,是不是都扯了大串乒乓球的?是不是都是那个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司仪,诱供一般引导着说的?因此所以说呀,没有那两个字维系着的相思之苦,也只是文学艺术家笔下的故事而已,你千万别去当真。
要说人家牛郎织女还多少有点相思之念,那也是因为人家之前是肏过屄的,你说是也不是?说了这些啰里巴嗦,现在让俺来告知于你,什幺才叫真正的相思之苦:隔窗相望,却可望而不可及;近在二十几米,却不能相亲相近;几乎天天见面,却不知她是何方神圣;她时而张着,时而撅着,眼巴巴瞅着,却又鞭长莫及,爱莫能肏.这就像玻璃上的苍蝇,有光明没前途。
这苦不苦?是不是比牛郎织女苦的严重!?这正是:美景隔窗千般好,苦海翻波万丈深。
一枝芙蓉华清水,两只色眼巫山云。
——俺,就是这苦海中的一叶小舟,始至今日,仍在波峰浪谷颠簸……一话说某市某区,一条二十几米宽的「无情街」,隔开了两栋「有情楼」。
初夏,入夜十一点。
无风,沉闷。
pc散发的热量,混合着主机风扇无休止的轻哼,着实令人难耐。
点上一支有火有因的烟,从冰箱里掏出一罐可口不可乐,穿过厨房,上了阳台。
阳台纱窗抵挡住了蚊子,却挡不住空气流通。
晚风阵阵,习习吹来,好不惬意。
眼珠子无意识地,(绝对无意)上下左右,一转一扫,哇塞!「众里寻她千百度,向下一瞅,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明晃晃的窗口,明晃晃的房间。
一个明晃晃的大屁股,恰似「一轮明月照古今」,在二十几米外的对面,白光闪闪,玉色滟滟,对俺毫不留情地晃悠着。
停住眼珠子转悠,定睛一看,她,是的,是女也她,不是人也他。
手拿着一条大毛巾,蹲一会儿、跪一会儿、撅一会儿,认认真真地擦着地板。
猛听得咕咚一声,却原来,俺这一颗心啊,一不小心,按捺不住,一下子从胸腔弹到了嗓子眼。
福利啊,红包啊,就这幺来了幺?立马回转进屋,关闭所有灯光,三步并一步,又蹿回阳台。
路灯倒是很明亮,可喜的是,只能照到3楼以下。
尽管对面有几家窗口亮着灯,也不能很清楚地照到身在6楼的俺身上。
俺把自己置于相对黑暗之中,心里也觉得踏实许多。
约莫过了四分十六秒,那个对我撅着的大屁股,立了起来,拿着擦布,出了这个房间的门。
向左拐了个弯,离开了我的视野。
俺清楚地看到,她上身只穿了件,下摆到腰部略下的小吊带背心。
除了手里拿的擦布,再也没有一丝一缕了。
过了四十六秒,她又从左边的墙角拐了出,迎着俺款款走来,俺看她肚子底下,大腿根部的中间,有一团赤黑。
先走到窗户跟前,蹲下来,退着由里向后擦。
此时,俺只能看到一个头顶和一个后背。
俺心里嘀咕:「奶奶呀,娘娘呀,你就转过来吧,向前擦不是一样吗。
再说,你退到了房门口,那不是被俺看到你蹲着尿尿的姿势了吗,多不雅观啊。
」,正嘀咕间,人家好像听到俺的心语,快退到房门口时,还真滴转过身去。
可惜,只是四十六秒的大概,她站身起来,又消失在左边那堵该死的墙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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