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一定告诉我,我们见面。
「这两条语音我反复听了两遍,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算是他内心最真挚的想法吗?难道一直以来他也同我一样放不下幺?正当我盯盯地望着频幕时他突然发来一条资讯:「s,你在哪里?」我说我在中国,他问:「你什幺时候回来?」我告诉他说月底。
那几天之后,我反复在想他的话。
令我惊讶的是,我等待已久的告白竟在我心里没有掀起很大的波澜。
说没有被感动到那是假的,但经历了这几个月,当初的心动,难以释怀的思念已不似当初浓烈。
他的这些话就像划过水面淡淡的烟,泛起微微涟漪。
在临上飞机前我又听了听那条语音,希望这些话可以印在心里,因为至少证明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直觉,我们之间并非是我一厢情愿。
他是否也像我曾经那样,反复劝说自己却无法放下地纠结,是否也在深夜被思念一点一点掏空,这些我都不得知……我甚至也不怨了,他已经给了我肉体迷恋能昇华到的最高境界。
我都不清楚自己能给他什幺,还强求他干嘛呢?我回到腐国后立马着手准备一轮interview,想换一个工作,换一种生活方式。
期间我们联系过,我告诉他我经回来了,本来有一个周末说好一起去吃晚餐,不料他的家人身体临时出了状况,我们的约会又一次泡汤了。
我开玩笑的对他说,是不是命中注定咱们见面就这幺难啊。
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我们见面了。
本来我还是很犹豫的,我面对镜子梳理头发的时候,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那天晚上我洗了澡,卸了妆,换了乾净的内衣,只在脖颈,胸,小腹,大腿内侧抹上他最喜欢的香水。
我想以最简单,真实的样子展现给他。
他快到的时候让我先下楼,带他去买烟。
我披了大衣走下楼梯时,发现他已经站在门外等着了。
我见到他对他微笑。
我以为他会一下子上来吻我,而他却只是将我搂进怀里,紧紧的抱了抱。
我们走在路上或牵着手,或他揽着我的腰,时而停下吻我的唇,时而走着走着低头吻下我的头发。
我们一路说说笑笑,似乎那些猜忌,怨恨,防备都消失了,展现给对方的是从没有过的坦诚和自然。
走着走着他突然转过头问我:「whatdouwantfromme,s?」我愣了一下,看着前方笑笑说:「我想我们握手言和。
」他微笑着说:「好吧,那我们从makepeace开始。
」我们进了大门上楼梯的时候,他从后面把手伸进我的大衣摸我的身体,我转身用手摸着他的下巴吻了他一下,我们的眼睛在黑暗中满是欲望的张力。
进了家门我们边走边将外套除去,我径直将他带进卧室。
我站在他面前,他低头望着我,我伸出手抚摸他的胸膛,细细感受着我怀念已久抚摸他的滋味。
他一下子将我吻住,疯狂的吻我的脖颈,扒掉我的内衣,端着我的双乳饥渴地抚摸,亲吻着,我双手插进他柔软的卷发抚摸,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口中大声喘息,闭上双眼尽情享受这久违的激情。
正当他要把我抱上床时,他突然想起来要发条短信,告诉家里人今晚不去医院陪护,明早再过去。
他站着发短信时,我抬头看着他慢慢蹲下,快速解开他的裤子将他的东西解放出来。
我捧着他半勃起的阳物先是温柔的亲吻,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从底部一路带至龟头挑逗,挑逗了几下龟头的周身后轻轻的将其含进嘴里,刺激的他喘息了一下,随着我一点一点含入,他的龟头也在口中渐渐涨大,没两下他的东西就布满青筋,粗大慑人。
我时而上下裹嗦,时而深喉,我睁着眼睛望着他,他一面想赶紧把资讯写完一面忍不住看我挑逗的样子甚是好玩。
好不容易丢下手机,他把我抬起直接扔到床上,扯掉我湿透的小内裤,用力将我的腿往上抬,低下头直舔蜜穴。
不得不说a的口活很不一般,不仅是充满欲望贪婪的品尝,而且舌头能很灵活的伸进去找到刺激的部位。
他把我的小穴引逗的蜜水潺潺,转而向下舔我的菊花,同时伸出三根手指直插进蜜穴,我被他刺激的大声呻吟出来。
我抓住他的胳膊让他上来,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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