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易知难结识了安以行。
那个男人帮她重新唤起了性慾,在此之前,她还以为是自己更年期到了呢。
就像某个领域的专有名词,可你不知道,即便扫过一眼,也是转瞬即逝。
倘若你稍加了解,日后便是突然撞见,也能道出一二。
性慾便是如此。
三十如狼的年纪,加之逐渐开发的娇躯,少妇的性慾深不可测,寻常人更是鞭长莫及。
是的,易知难出轨了,偷情也有一年有馀。
可她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底线,比如,一天不侍二夫。
该死!今天真不该叫他过来的。
既然是结婚纪念日的话,肯定会跟丈夫行房的,这可怎幺办?易知难本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可她实在是做不出来同一天里,自己被两个男人,在同一个地方做爱做的事。
本来不觉得髒,可莫名的觉得自己的玉穴髒了,尤其是今天还被他给内射了!如果再和丈夫行房,易知难实在是接受不了。
说个不恰当的比喻,这就跟一些大学生应援妹一样,有的不让口,有的必须戴套。
有的比较玩得开的姑娘想要赚更多钱的,则会在脚踝处系一根红绳,代表着自己的底线并没有脱掉!道理简单,性格使然,人就是这幺神奇,简单的理由便可以聊以慰藉,使自己心安理得。
浴室内,易知难突然想到了什幺,她下意识想将高高噘起的圆润翘臀低下来。
与此同时,身后的丈夫那火热的肉棒已经悄然徘徊在玉穴边缘。
易知难作势下沉,恰好将丈夫的肉棒连根吞没。
好在前戏够足,玉穴四周内里也早已瀰漫着爱液,充足的润滑使得丈夫的肉棒长驱直入,刹那间,就到了蜜汁尽头。
「啊……别……别别在这里……」易知难想要起身,纤细的水蛇腰已经被男人的大手擒住,不得动弹。
她强忍着内心深处的冲动,低压着嗓音,苦苦哀求着她的男人。
片刻过后,易知难没有得到任何回音,身后的男人一动不动,就连早已沾满蜜汁,青筋暴怒,火热通红的肉棒竟也没了动静。
易知难扭动了两下,发现身体的反应愈发的强烈,也似认命般,不再挣扎,由着他去。
一秒,两秒……易知难睁开双眼,水汪汪的桃花眼露出困惑,刚刚不还好好地吗?怎幺一动也不动?难道是在调戏我吗?想到这里,易知难脸颊红晕,娇嗔了几句。
不过今天毕竟是个喜庆的日子,片刻后,易知难也就从了男人,竟自己主动套索起了娇躯。
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此刻恰似一只飞机杯,紧密之际,包裹着男人的肉棒。
易知难扶着浴缸,挺着翘臀,来回扭动着。
玉穴包裹之下,暴起的青筋,龟头一圈凸起的小颗粒,都被自个真切地感受到。
就连皱起的黑峻峻的皮儿也被灵巧的蜜穴撸得笔直,在光照下,显得黝黑黝黑。
不知不觉中,易知难自己抬起一只手,迳直摸起了玉门关——阴蒂。
白皙的皮肤在这一刻变得粉嫩通红,感受到下身火热的呼唤,易知难香汗涟涟,娇喘不止。
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就像……就像自慰棒一样。
是了,她突然发现身后竟然真的一动没动,易知难很纳闷,难不成丈夫去了一趟美国成了柳下惠了?想到这里,她轻轻噘着圆润玉臀,有意朝着身后连续推动了两下,压抑着喉咙深处来自灵魂深处的叫唤声,扭过头来,疑惑地看着自家的男人。
不成想,竟在这时,她真切地感受到玉穴里面那火热硬直的大肉棒这一刻竟然焉了。
易知难下意识地夹了夹玉臀,收缩了会阴穴,试图检验一番。
啵~那是肉棒从蜜穴深处拔出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浴室内,是那幺的突兀靡靡。
又因为肉棒已经处于软趴趴的状态,而易知难恰巧紧了紧蜜穴,提了提肛,这下弄得靡靡之音更加地持久。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如今花径有意,君却无情,竟这幺交代在这里。
易知难错愕之馀,身后的男人径直起身,沉默不语,走了出去。
难道是早洩?她下意识将右手的中指慢慢深入蜜穴,轻轻扣了扣,喉咙闷声了两下,拿到眼前瞧了瞧,没有发现任何精液的痕迹。
这幺一弄,反倒是弄得易知难很莫名其妙。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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