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女人,大都不是什幺所谓的『正经姑娘』。
她们通常会和不止一个男人维持关系,而一般人就管这叫做『淫荡』,可我们每个人都很感激她们。
在那里,她们就是圣母,我们唯一的救赎;我尊重她们,甚至超过至高国王。
他人的褒贬,有时候在另外的位置就是不同评价。
因为人们通常只会尊重对自己有益的事情,而你不应该被这种世俗的观念困扰。
」这些观点十分有力且让人信服,只是此时的我还不能设身处地地理解这些话。
不过,我还是觉得被人这样安慰着,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
他转头看了看我,继续说道:「当然了,说到底,你成为什幺样的人与我毫无关系。
」「说这些,只是不想你因为这件事自暴自弃。
」「因为,这并不是你的错。
」或许他并不知道,在那个瞬间,「不是你的错」简单的五个字已经彻底地击碎了我的心防。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在原来的世界里,作为一个男人,对每一件事都必须有担当,甚至有时候要担负起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有的时候,我真的会觉得好累,累到不想再背负这一切。
但现在,却有个人告诉我,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我几乎是用上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让眼泪涌出眼眶。
「你这个狡猾的家伙。
」我强笑着说,声音有些颤抖。
「啊?」拉罗夫困惑地看着我。
「既然你没有拒绝……」我小声说道,依偎进了他的怀中——那里如预想中一样温暖、可靠。
「我就当你接受我了哦?」「你是说……」看着拉罗夫有些发怔的样子,我忍不住噗嗤一笑,丰硕坚挺的乳球上下晃动,看得他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我——是——说——」在拉罗夫彻底无法忍耐之前,我把脸凑了过去,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男人的五官——然后,轻轻地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下去。
四片唇瓣交织在一起,引发一道火花,让用这个身体第一次接吻的我瞬间沉沦。
不知道是由谁先开始的,我们之间纯纯的接吻很快变成了充满情欲的深吻。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像是干柴烈火一样追逐着对方的津液。
又似乎过了很长的时间,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
在我们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了,趴在拉罗夫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哈啊、哈啊……这……这就是吻吗……」在那个世界中,我不曾交过女友;偶尔前往声色场所,也只是专注于插入的快感。
可以说,我人生中真正的初吻,就是这一刻被夺走。
但相比前日的初夜,我丝毫没有后悔之意。
拉罗夫无言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粗糙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他要做更进一步的动作时,我按住了他的手指。
看着拉罗夫一脸不解的样子,我微微地一笑:「等一下。
」说着,我站起了身,从系统空间中召唤出了一件衣服。
它属于一个叫做bade的mod,从本质上来说,这就是一件护士服。
但是没有哪家医院的护士服会用半透明的材质来做衬衣;也不会有哪个护士敢不穿裙子,只套着丝袜和高跟鞋看护病人。
本就坚挺的乳房被性感的蕾丝胸罩高高托起,形成的深邃乳沟让人浮想联翩。
当我将披上半透明的衬衣时,我几乎都能感觉到身后射来的炙热视线。
「这是我家乡看护病人时穿的衣服。
」我转过身对拉罗夫介绍道,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病人?」他好容易转开视线,听到这不免一愣。
「就是你呀……」说着,我强忍着心头的羞涩蹲了下去,将拉罗夫上的风盔城战甲一件件地脱了下来。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战甲下那被血染红了半边的健硕身体时,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疼幺?」我问他,小心地抚摸着那些骇人的伤口。
「有你在就不疼了。
」拉罗夫嘿嘿一笑。
「都什幺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我皱起眉头,横了他一眼,俯下身,趴在他强壮多毛的胸口,找到了最大的一条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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