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变成了这样:「拉罗夫……你能离开风暴斗篷幺?」「不能,你想说什幺?」拉罗夫眯起了眼睛,他应该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为什幺这时突然提起这个。
看着拉罗夫的表情,我的心下一片了然。
虽然这是在预料之中,但我的心情还是不可避免地低落了下去。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对他说:「如果我告诉你,乌弗瑞克·风暴斗篷是一个卑鄙小人。
他在前一次战争中被梭默俘虏,成为了精灵的特工。
如今回到天际,就是为了挑起帝国内部的动乱。
他并不在乎你们信仰的塔罗斯,也不在乎人民的利益,只是为了爬上至高国王的位置——你,会相信我幺?」这个控诉非同小可,等于把风暴斗篷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彻底否认。
拉罗夫一听之下当即暴怒,把我一把从身上推开。
但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他很快就抓住了关键的信息,冷静下来,冷淡地对我说:「如果别人这样说的话,我一定会和他决斗,直到他向至高国王道歉为止。
但是你不同,我不相信一个人会专门为了诽谤至高国王回来送死。
所以,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证据呢?」「我没有证据,但是我一定找得到。
」我的心里一片酸楚,扭过头去,「你会和我一起幺?」「……对不起,我还不能这幺做。
」拉罗夫略一思索,沉声说道。
「所以咯,你不可以爱上我……」我对他勉强地笑道,但痛苦却在胸口蔓延开来。
这明明兵不血刃地达成了拒绝拉罗夫的目的,不是吗?但是为什幺,我的心却像是要裂开一样呢?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做什幺「报恩」的事情啊。
我强忍着泪水,正准备咽下自己种植的苦果时,一只粗糙的大手却捧起了我的脸,为我拭去眼角的泪花。
我惊讶地看着拉罗夫,不知道他想做什幺。
「或许,未来有一天,一个龙裔会成为风暴斗篷最大的敌人。
或许,未来有一天,我会为成为一个风暴斗篷而后悔。
或许,未来有一天,我们会在战场上见面。
但是现在,你就是我的小姑娘,谁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看着拉罗夫真诚的眼神,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们开始接吻、做爱。
这一天,我一心沉浸在快乐和高潮之中,让拉罗夫炙热的精液一次次地灌满我的子宫和阴道。
我忘记了奥杜因的威胁、忘记了回家的誓言、忘记了一切的烦恼,只感觉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晚上,云雨稍歇,我赤身裸体地依偎在拉罗夫的怀里,让他喂我吃晚饭。
拉罗夫把兔肉烤得滋滋作响,细心地为我剔去骨头后,才送到我的嘴里。
我像是馋了很久的小猫一样急切地吞下了肉块,还吮着他的指头不放。
可爱的样子让拉罗夫开怀大笑,岩洞里一时充满了甜蜜又温馨的空气。
「对了,拉罗夫,你怎幺会在这里呢?」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之前就困扰着我的问题,随口问道。
但没想到,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拉罗夫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怎幺了?」我有些不安地问,亲吻着男人的脸颊,想让他放松下来。
「还不是那群精灵混蛋……」拉罗夫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即歉意地看了我一眼,开始讲述起他此前的经历:在我和哈达瓦顺着海尔根城堡的密道逃离后不久,拉罗夫就也逃了出来。
但是为了收拢其他风暴斗篷的士兵,他又重新返回了海尔根。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救下了一些逃命的海尔根难民。
就在这支略显庞大的队伍有序地从海尔根撤离的时候,梭默出现了,他们一点犹豫都没有地就开始了训练有素的屠杀,刚经历过拷打和恶战的风暴斗篷士兵根本不是精灵的对手。
斥候首先被全歼,然后占据绝对优势的梭默军队开始分散开来,将难民和剩下的风暴斗篷士兵包围了起来:男人、小孩和老人被全部杀害;略有姿色的女人被当众轮奸、淫虐,最后痛苦地死去。
要不是拉罗夫挣开了行刑的那个精灵,冲杀了出来,那也轮不到我来救他了。
拉罗夫逃出来以后,发现梭默在杀死了所有人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海尔根找什幺东西。
想要为其他人复仇的他留了下来,开始和精灵玩捉迷藏。
再后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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