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哈达瓦并没有让我疑惑太久,他开始了更加卖力地抽送。
这一次的抽送又快又重,每次插入都撞到了阴道的最深处,而他的肉棒在我的阴道中似乎又变大了一些。
如电流般的麻痒让我舒爽不已,却又让我警醒了过来。
且不说刚才的行为给我带来的耻辱感,哈达瓦的表现更是有些异常。
对于男性身体的了解和女性身体特有的敏感让我迅速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哈达瓦……你不是要……快拿出去!别射在里面!」我急促的喊道,试图阻止哈达瓦,但照例石沉大海。
男人完全无视了我的意见,用力地压住我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啊~……不要……啊啊~……不可以……」强烈的快感,让我的抗议显得越发软弱无力。
最后,在一次重重的撞击之后,哈达瓦死死抓住了我的腰,将阳具紧紧地抵住了。
阴道中被紧紧夹住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着注入了这具胴体的深处——那个名为子宫的所在。
这幺一来,本就几乎进入高潮的我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浑身一阵痉挛后,我高亢地娇喘了一声,麻痹的子宫中喷出了大量的液体。
一些液体甚至从两人紧紧相抵的交合处喷了出来,洒在青翠的草地上。
看到这一幕,哈达瓦大为兴奋地继续抽插了几次,鼓胀的肉棒将更多的精液射了进来。
在几乎将娇嫩的蜜壶彻底灌满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将肉棒缓缓地抽离了我的身体。
还沉浸于这激烈的连续高潮中不可自拔的我突然失去了支撑,也无力地跌倒在他的身边。
哈达瓦低头看着依然娇喘微微的我,用手指抚摸着那泛着红晕的肌肤。
他突然问道:「还要再来一次幺?」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惊觉不对后急忙摇头,但为时已晚。
哈达瓦不顾我激烈的反对,将大手再度伸向了我的乳房和私处。
树丛中很快又一次响起了夹杂了痛苦和快乐的柔媚呻吟。
哈达瓦在我身上又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夜幕降临才沉沉睡去,留下我一人在微凉的夜风中逐渐清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我的身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原本白皙的乳肉被哈达瓦毫不怜香惜玉地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白浊的液体从蜜裂中不断地溢出,弄得双腿之间一塌糊涂;外阴早就不堪征伐地红肿了起来,轻微的移动都会让我疼痛不已。
身体上的疼痛还不算什幺,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心中羞愤欲死。
虽然本来对于未来并没有明确的打算,但是让一个男人侵犯绝对没有在考虑的范畴之中。
而现在却恰恰发生了,而且是被强奸。
更让人羞愧的是,我居然还在这过程中被干得高潮不断,连连泄身。
我越想越恨,挣扎着起身,从系统空间中抽出一把匕首。
这本是用于防身的武器,但是刺中要害或者由潜行大师来使用一样致命。
我高高地举起了这件锐利的兵刃,对准了哈达瓦的咽喉。
但是看到这个家伙睡梦中安逸的表情,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刺不下去。
一种奇怪的情愫在我心中交织着,让我难以痛下杀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对夺走自己处女的人会有特别的感觉?我禁止自己再想下去,只能自我催眠似的对自己说:「算了……便宜你了。
反正只是处女膜破裂,又不少块肉。
」这显然不算什幺站得住脚的观点,但是人有时候就是需要一点自我欺骗。
我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叹了口气,收回匕首,开始穿上龙鳞甲。
刚才的事情让我认识到,就算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也好过没有力量。
在这个时代,这就是无可辩驳的铁律。
不过我也没有打算就这幺让别人吃豆腐,我轻手轻脚地扒下了哈达瓦的帝国镶嵌轻甲,套在了龙鳞甲外面。
虽然有些大,行动起来也不太方便,但至少安全。
最后我也没忘记从系统空间中再找了一条蕾丝内裤穿上。
好在这种丁字裤分量轻,我当初做了很多件备在身上,所以暂时不虞没有内裤穿。
完成这一切之后,我才站起身,最后看了熟睡的哈达瓦一眼。
虽然已经准备放过他,但我对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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