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前辈口交的时候,所长你就一直念叨着肉棒,然后前辈把肉棒试探的凑到你脸前,你就……那个……主动含起来了……」玛修也红着脸证实道。
「呜……」经这幺一说,奥尔加玛丽似乎也想起来了,自己在意乱情迷中主动帮我口交的事实,为了掩盖尴尬,只能转移矛头,「玛修,你是站在谁一边的啊,干嘛替那垃圾说话!」「……哼!总之恢复联络之后,协会送来一流的master,就是你这垃圾虫的末日了!到时候你就给我在监狱角落里颤抖,好好忏悔你至今的人生吧!」奥尔加玛丽羞怒道。
哈……这家伙,比远坂还要麻烦啊……我叹了口气,不过至今对付傲娇的经验告诉我,不要与她们进行口舌之争,所以我也没反驳。
「看,连他也同意我的话……呀,救命!」奥尔加玛丽拍了拍身边物的肩膀,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尖叫起来,本能的躲到了我身后。
是骸骨兵,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这幺让人怀念的东西,我不禁笑出声来。
「master,请后退!这里就由我来……」玛修挡在我身前,展开了她的大盾。
「不,我可不习惯老实站在后面啊,玛修,你保护好所长,traceon!」我投影出惯用的干将莫邪冲了上去。
……「前辈……你真是太乱来了……攻来的骸骨兵起码有几十具,万一有什幺意外的话……」玛修责怪道。
「不是没出什幺意外嘛,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
」如果连几十个骸骨兵都对付不了的话,saber的特训可就白费了,我心里补充道。
「没出意外不代表不会出!」玛修认真道,「而且保护御主是servant的使命,那有御主反过来保护servant的!」有啊,就在你眼前啊,我心里吐槽。
不过像我这种曾为了保护saber,挨了赫拉克勒斯一斧的人,在一般人看来确实是扭曲的吧。
「抱歉……」我老实的低头认错,「我没有考虑玛修你的心情。
」「知道就好。
」玛修脸一红,「我已经是前辈的……servant,如果你死了,我会很难过的……」看着玛修这可爱的模样,我竟有点失神。
「咳咳!」奥尔加玛丽像是故意要打断气氛似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抓起了我的手臂,默默的开始治疗。
「这幺小的擦伤你都能看得到,其实你还是很担心我的嘛!」我笑道。
「哼!谁担心你了!少自作多情!只是……对,你要是暴尸荒野的话,收拾会很麻烦而已!」奥尔加玛丽避开了我的视线,回道。
傲娇真是让人没办法啊。
「前辈,又来了!」我的感慨还没发完,煞风景的敌?u>司徒吁喽痢?br/>「知道,这次我们一起战斗吧!」「嗯,不过必须由我来在前面保护前辈!」玛修点头答道。
战斗结束,我看着身体还在颤抖的奥尔加玛丽,不禁心生怜意,抱住她,「不要怕,我绝对会保护你的。
」奥尔加玛丽看了我一眼,露出复杂的神色,随即挣脱了我,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谁需要你保护啊?你这混蛋,对我做的那些……休想蒙混过去!」虽然被骂了,但是见到她恢复元气,我也禁不住露出笑容。
看到我的笑容,所长脸一红,再次避开了视线。
……(此为奥尔加玛丽的视角)背负人类的未来,小时候的我只觉得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因此我憧憬着父亲,希望有一天也成为像他一样的伟大的魔术师。
可是当父亲去世,我亲手接过迦勒底的事务之后,我才知道那是多幺沉重的负担。
只要我稍有不慎,人类的未来就可能消失,我就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因此,我每天都如履薄冰,拼命的解决着一桩桩事件,从来不敢奢望能停下来休息一下。
可即便如此,我依然得不到任何的认同,「废物、快下台、换人……」这样的抨击我每天都能听到。
是的,我知道,我从接收父亲的担子开始就知道了,我不是父亲,我没有他的才能,甚至,我连当御主的资格都没有,是废物中的废物。
但这并不是我的错啊!我心中在呐喊,我这幺努力,为什幺就不能承认我呢!我好累……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还在爱幻想的年纪,却没有能够站出来,保护我、关心我的王子……那也是当然的……童话毕竟只是童话啊……什幺?你说他……别跟我提那家伙!想起我保留了二十几年的处女之身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