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时是连我双手都捆绑着,现在则是单纯的,捆绑我的身体,龟甲缚,真是好久没有过的滋味,但用的是捆妖绳,那就让我一点开心感觉,都没有了。
当丑陋的半兽人,在我身上宣泄完后,便拔出肉棒走出石室,石室大门再我正前方,所以我可以清楚看到,出去的不是一两位,而是一大群,而当他们离开后我见到更让我傻眼的景象,石室中原来不只我一个,我位在进石室后左边最深处角落,在进石室后的右边,宽敞空间中,说是肉林很像,说是灯笼店也可以;多达二十多名全身赤裸,仅有麻绳捆身,双手与我相同被束缚在头顶,屋樑垂吊下的枷锁中,双脚被麻绳强制撑开,羞辱模样的悬吊在半空中,统一皆被剃光头发的女子群们;那种壮观和统一性的景象,强烈震撼着我的内心,那种不甘、痛苦、绝望、悲苦、愤恨的情绪,全都透过她们的眼神,全都射向我;没错初来到这时空中,我被犬神魁玩弄、改造时,就是这些负面情绪,没想到事隔没多久,又再一次如看电影得到共鸣般,凶狠、毫不手软的,敲打着我的心鼓;就因为半兽人是妖,而我体内也有妖修为,所以这群女的相当自然的将我,和那群玩弄她们的半兽人,画上等号吗?这是多大不公平、含冤的指控,我大喊着「不是我!」我若不大喊,我真的会被这,如滔天巨浪般的负面情绪,把我逼向发疯与崩溃边缘,但石室中除了哭泣声,并无其他反应,我往我左边看去,一名较年长但待遇完全一样的女性,悬吊在那边,而她的位置,正好是面对,一大群女子的方向,唯一不一样的是,她没有负面能量,有的是,无线自责和因自责所引起的痛苦。
我见她眼熟,不断的回忆着,她是谁?恆淑掌门!虽然她少了那件女尼服饰,少了那股威严,少了那股严肃;但她的容貌,我不会认错,若真要是她,那这女子…不会就是,紫竹庵的弟子们吧!看着自己同门和掌门,被丑陋的半兽人随意玩弄,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那种痛苦、绝望、精神濒临崩溃的无助,真的是够狠、够毒辣的手段。
但不管我怎幺叫喊恆淑掌门,她依旧不闻不问,低头不语不应,莫非除我之外,全被点了聋哑穴吗?还是刻意不愿意理我呢?不一会我前方的铁门,被打了开来,走进来一批半兽人,他们谈笑风生的走到那些女弟子、我或是恆淑掌门面前,接着便像是对待,提供发泄用娃娃般的,将那汙秽的肉棒,插入肉洞中、菊穴中,狂野的发泄着,悬挂在这里的所有女性,而在这里受辱的女子们,却只能发出哀号、悲鸣的,任由这些半兽人发泄,之后半兽人便离开了,在两三次循环后,我发现到,半兽人是进来一批,发泄完后,约过半时辰后,再进来另一批,直到夜幕低垂,才没有再进来。
而当夜幕低垂时,便有紫竹庵的二或三名弟子,被抓出去,之后半兽人会扛着几大桶的桶子,走进来,桶子内装着是肉粥,由半兽人拿汤匙,喂食着吊在这里的所有女性,接下来得每一天,便按着这固定模式,重複着。
不一样的地方是,第一天时,可以说那些弟子全是被强灌的喝下肉粥,到了第二天就半推半就的,第三天之后她们便顺服的,乖乖让半兽人喂食肉粥。
也是在第三天夜里,我敏锐的听觉听到,有人来到石室的声音,张开眼一看,发现是黄禅,他站在我面前,用一股相当婉惜的眼神,看着我说到。
「何必呢?当初合作点,不就不用受这罪了吗?」我说到。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死也不会,将饰品给你的。
」黄禅说道。
「嘴真硬。
」说完他亮出皮鞭,我冷冷地笑了笑,他更加火大,开始往我身上抽打着,他的凶狠可比龙少斌强多了,但或许是道行关系吧,我也只感觉比龙少斌痛那幺一点,我忍受着不哀号出来,他抓狂式的不断抽打着,我身体,可惜凭我身上的修为,他所给予我的鞭伤,没多久便消失掉,这让他更加火大,但人类有个好处,就是打久了,痛觉便会麻痺,所以忍过了,就没感觉了;但出力的就不一样,不断的消耗体力和怒火,不一会后黄禅累了,他强大的喘息着,怒火的双眼对上,我用冰冷鄙视的眼神回看他,完全没成效的结果,让他只能把鞭子丢掉,气的离开石室。
但或许因为这样子,第四天开始对我,更加照顾,不但让半兽人在我身上发泄,还让半兽人将腥臭的尿,喷洒在我身上,而且不限于发泄在我身体内的半兽人,换言之只要想尿,都可以到我身边,往我身上喷洒;夜幕低垂吃过肉粥后一个半时辰后,黄禅便会进石室来鞭打我,咒骂我,毫无反抗能力的我,只能和其他女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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