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他一辈子,知道他心里想的什幺。
你没看见你从店里跑出去之后,你叔难过的样子,像丢了魂一样在店里大喊大叫。
」不接受这个答案:「什幺叫都疼我?我凭什幺?」郝婶很久没有作声,隐隐叹了一口气,用接近哀求的眼神望着我:「刘瑞,答应我再也不要偷偷离开,婶向你发誓,这一辈子拿你当亲生女儿那样疼。
」也许她的目光那样真诚,我看清楚不是骗我。
也许是我年少懵懂,觉得她当时的模样是那样可怜,我说不清心里的滋味,一阵茫然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我藏在被窝里,咬着被角偷偷哭了很久,不知道自己为什幺哭,仿佛是突然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找不到方向,看不清前面的路,周围的一切都藏在黑暗中,自己的身形,是那样纤弱单薄。
一个女人耐下心来骗一个女孩,真正比任何男人都要危险,我过了很久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