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肥大的臀部摆动,迎合肉棒的抽插。
时间长了,兰茵也在臣服之下,张开樱唇,痴痴地发出呻吟。
「啊啊啊……嗯嗯啊啊……嗯嗯……嗯哼嗯哼……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嗯嗯嗯……哦啊……哦……」兰茵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嗯、啊、哼等词,但是尚章听在耳朵里,他心想,兰茵肯定快乐着,于是,肉棒不停的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兰茵柔弱的花心上。
兰茵达到了高潮,肉壁一阵痉挛,在她花心深处,喷涌出了一股阴精。
尚章那撞击花心的龟头受到阴精的浇灌,使他全身一颤,大吼一声,龟头抖擞,精关大开,尚章体内数量众多新鲜的阳精打完全射进兰茵的子宫里。
兰茵痴痴地哼了一哼,尚章满意的拔出肉棒,他看了一眼沾满秽物的肉棒,不由分说,就把肉棒往兰茵那一双雪白的玉足,揉搓起来,将上面的秽物在兰茵的玉足涂抹干净。
随后,尚章毫不知足,嘴唇吻上兰茵那微噘着的香唇,吮吸起来。
芝茵的叫床声让商横的欲火越加旺盛,龟头在芝茵的花心撞击了不知多少次,终于,他的龟头被芝茵花心涌出来的阴精浇灌,肉棒大为刺激,商横忍不住了,手掌拍了一下芝茵雪白的臀部,享受着高潮的芝茵娇叫一声,只觉得浑身颤抖,蜜穴一热,她的子宫尽数接收了商横那浓厚滚烫的精液,而芝茵更是发出了令人沉醉的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兰茵突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商横瞟了一眼尚章,原来,他不知几时把兰茵的玉体翻转过来,抓着她不可一握的腰肢,肉棒插入兰茵粉嫩紧缩的屁眼。
商横心道:「尚章这小子居然这幺能干,依旧金枪不倒。
可是,我也可以啊。
」商横一笑,从芝茵的蜜穴抽出那沾着芝茵落红和阴精的大肉棒,肉棒仍旧坚挺。
兰茵的后庭被尚章的肉棒插入,那一阵刺心的剧痛,远远更甚于破处之痛,原本兰茵就意识模煳不清,如今被尚章肛交,使她几欲崩溃,发出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兰茵痛得只会喊「啊」,足以表明兰茵痛苦到极点了。
兰茵那狭窄异常而干涸的肛门被尚章的肉棒无情插入,里面没有一点润滑物,尚章懒得管她的死活,受了这样的凌辱,兰茵欲哭无泪,肛交的剧痛使她的俏脸严重扭曲,快要崩溃,任凭兰茵如何忍受,也是徒劳。
尚章火热的肉棒在兰茵的直肠内插入,他闷哼一声,龟头捅伤了兰茵的嫩肉,鲜血流出。
尚章大喜,原本他的肉棒插着兰茵干巴巴的屁眼,龟头有些疼痛,现在屁眼内有了鲜血作滋润物,龟头总算抽插顺畅起来。
尚章大喜之下,伸出一只手,「啪」的一声响起,兰茵娇叫,她那雪白的玉臀抖动起来,上面还留下了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尚章肛交本事不小,足足在兰茵的肛门插了一百下,可怜的兰茵意识逐渐模煳,快要昏死过去了。
而尚章也忍不住了,肉棒再次射出恶心粘稠的精液,往兰茵的直肠里一射而入。
兰茵只觉菊花一热,尚章的肉棒狠狠地从她的屁眼抽出,兰茵顿觉头脑空白,一下子趴倒在床。
芝茵同样很不幸,屁眼被商横的肉棒插入,强烈的剧痛令芝茵不由自主发出惨叫。
「不要啊!好痛!不要插那里!啊啊啊!痛死了啊!不要插屁眼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呜呜呜呜……」芝茵泪流满面,她长这幺大了,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商横清楚的感受到,芝茵的屁眼又紧又窄,龟头每挤进一分,就让他感到紧迫。
商横不屑哼了一声,肉棒加大力度,芝茵不停的惨叫,直肠内被无情的弄得皮破肉损,屁眼流出了大量的血液,有了鲜血的滋润,无疑让商横的肉棒插的更入,芝茵再也忍不住了,两手抓扯着床单,床单竟被撕裂了。
商横为了激发芝茵的情欲,大叫着:「曹贼婊子的屁眼真窄啊,插起来好舒服,爽死我了,我的小鸡鸡还没插过这幺棒的屁眼,真是爽啊!曹贼的婊子,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呢?」芝茵快要崩溃,拼命挣扎,然而是徒劳的,尚横左右开弓,把芝茵雪白结实的肥臀扇得又红又肿。
芝茵翻了白眼,嘴唇吐出一点白沫,她那倾国倾城的面目扭曲起来。
商横一边大吼,一边野蛮的往芝茵的肛门冲刺,芝茵闭着眼睛,嘴巴大张,发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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