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样子吧。
我清晰地记得自己忍受不了那样的爱抚,发出了可耻的呻吟声……不如说,根本不可能忘记。
她那小瞧我的哄笑声甚至都让我觉得美丽动人。
难以言尽般妖娆,在受到大骂后心脏的跳动却越发的激烈。
「小哥高潮瞬间的表情,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很是可爱哦?闭着眼睛看上去很舒服的啊啊的喘息声。
真是,可悲的男人呢」她俯视着我当面进行辱骂的同时伸出了那修长的脚。
她的高跟鞋向着开着m字脚的我的腿间踏进了一步,踩在了我那兴奋依然还未冷却的阴茎上。
「唔啊啊!」反射性的喊出了声音,并不是因为――被施加了压力的鞋后跟部分所踩到了很痛。
反倒是因为被鞋跟踩很舒服。
不仅仅是性方面的倒错感。
她的踩踏方式和位置很是绝妙。
鞋跟正好抵在翘起的肉棒的包皮系带处,用不会让人觉得疼痛的柔弱力气轻轻地踩踏。
而且一只脚还用鞋跟短间隔的进行踩踏,强行给我带来快感。
「啊,啊,啊啊啊!」才刚刚高潮我那还很敏感的老二,对这轻轻地爱抚也会产生过剩的反应。
露出着苦闷表情抬头看向她,让人男人为之着迷的美丽双脚正伸在我的股跨之间,双腿的上方包裹着魅惑般的吊带袜,在更为深处的地方可以看见窄窄的却很是奢华的蕾丝所编织成的黑色布片覆盖在她的阴部。
尽数暴露出的丰满肉体,玩弄着我的姐姐的身姿十分的妖娆。
就连屈服于她都让人觉得很舒服,我能做到的只有将自己那摇摇晃晃没有焦点的视线投向她。
「会放我……过去的吧?」此时这位姐姐放低了音调,用冷静且透彻的声音向我问道。
但是从那口气中能感受到不容分说的坚固意志。
不仅仅是肉体,就连精神上都已经向她屈服了的我哪里还来有反抗她的办法――「……嗯,…嗯……」暴露着心荡神驰的意识,和空虚的瞳孔,我点了点头。
那位姐姐说了句「拜拜了,小哥」看了我一眼后,通过了检查所。
……直到神志恢复正常,我花费不少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透过树木之间的橙色阳光直射在我身上为止,我一直瘫坐在那里,被困在如同做梦一般的错觉中。
那位姐姐来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开始西下。
就连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应该也没有很长。
至于她爱抚我的阴茎的时间的话,就连30秒都不到。
想必我是发呆了相当长的时间了吧。
事到如今我才发现,今天发生过这等令人冲击般的事实。
那位姐姐如果仅靠那身装扮是没法翻过这坐山岭的。
想必会和我拉开我所追不上的距离后,在那里把衣服和鞋子都换掉吧。
虽说她是非法越境的人,但现在的我完全没有追上那位姐姐的气力。
只不过让一个人越过了国境而已,想必不会追究我的责任吧。
以前我和其他的警备员也多次放过了私奔的情侣,却没有因此引发过一次问题。
但是今天,我无论如何都很在意那句话――「我呀,是恶徒。
是暗杀者。
是恐怖分子」。
到底,那句话真正的意思是什幺呢。
通过将我色诱再向我道出这番话的意义到底是什幺呢。
我完全不能理解她。
唯一心中清楚地明白的是,那位姐姐给我带来的性方面的快感和倒错般的喜悦。
内裤中残留着的令人不快的黏着,也诉说着今天所发生的是事实……一个礼拜后,一位旅人给村子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治理越过国境后最近的那个都市的,有权势的贵族政治家去世了。
根据贸易商人口中说的,「虽然对外发表说是病死的,但是实际上是不是被暗杀致死的呢」,这种传闻现在在街头小巷成为了热门话题。
尽管村民们将邻国发生的事作为话题,过着一如既往平稳的日子――但只有我不同。
杀了那个贵族的,是不是那位姐姐呢………我独自一人脑中浮现出这样的疑问,轮到我值班的日子我也和往常一样前往国境检查所。
那如同梦境般的现实到目前为止仅仅发生过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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