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不住赞呼:「真爽、真舒服……」手却在她那丰腴、白嫩柔腻的双乳上揉抚起来。
他的动作都不是温柔,全是粗野不堪入目……但冷水却娇吟不已,显得舒畅至极,她疯狂的科动着乳峰,用胸脯在其结实的腿上磨蹭着。
欧阳琼从前那斯文、儒雅的风度已荡然无存,他已变成一个带着摧残性的淫魔。
不过,这不是他想这样……不能全怪他,「淫界三姬」超绝的媚功技巧已让他身不由己的与她们整日狂欢,她们在榻上时那骚妖见骸的动作使他产生了对女人的一种厌恶。
憎恨和鄙夷的心理。
他认为所有女人就是跟这「淫界三姬」一样,任人骑跨、踩路,都很下贱、骚荡。
于是,他就在这种对所有女人都憎恨的畸形心理驱使下,开始对「淫界三姬」发泄出心中所有对女人的恨意。
他在冷水的粉背上狠猱着,乳峰上捏抓着,她高超品萧的绝技让他舒畅的微闭双目,连连赞叹,可手上却随着她技巧的作用让他舒服的越爽,他的动作也更野蛮、粗鲁。
半个时辰后,他感到一阵酥痒,下身接连自动的抽搐了几下,便有一道道滚热的白色温泉疾射而出,全流进了她的口中。
他捧起其粉嫩的双乳,用枪头在上面轻擦摩拿着,逗得她大声浪叫不已。
他喜得哈哈大笑,却出人意料的又将枪头在其娇艳如花的粉脸上来回蹭磨着。
精液扑鼻的腥味使虽属淫荡见骸的冷水不由作呕侧首欲避。
她惊疑地问:「琼弟,我看你这可不像其他与你同龄的男子所为呀!记得前天大姐与你首次交欢时,你还不敢脱衣而羞红了脸……更不敢趴在她身上行欢……可今日你却……怎幺变得这幺快呢?你的动作一点也不像先前那幺温柔了,而是愈来愈粗暴,再这样下去,只怕连我就吃不消了。
」欧阳惊目光带着恨意,神情冷凛而露骨的说:「这还不是被你们感染的吗?除了我娘之外,你们这些女人是不是个个在床上都这幺淫荡?你们一定都是很骚、很贱的,只是一个男人胯下的玩物,是被男人用来发泄愤欲的工具而已。
什幺三贞九烈酌女子,那只不过是虚伪的表面而已,一被男人骑在身上就曲意奉迎,哪还有什幺羞涩之心,和妓院的婊子应差不多了!」边说边狠狠将冷水楼在身上,在其粉嫩弹指就破的胴体上到处操摸狠掐,痛得她既喜又愠、媚态横生地娇唤道:「我的亲亲、琼弟呀!你就这样来评论女人吗?我不否认有很多女人是践,很骚浪,但也有不少真正的贞女烈妇呀!我姐妹三人淫荡成性这是事实,但这也是……也是身不由己;身在江湖,只凭我们那只有三流的武功是在武林中难以立足也混不出个名堂来的!因此,我们只有仗着自己漂亮妖艳的容貌这个本钱,来哄好那些需要肉体之欢的、在武林中有威望、地位的男人们,如此,我们才能在江湖中扬名立万,有一些名声了。
再说,女人在你们男人的眼中,地位本来就十分低下的,男人们需要的时候就在女人的身上尽情的发泄兽欲,厌烦的时候便在外面勾引其他女人,而把原先的女人一脚踢开置之不理。
与其过着‘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生活,倒不如我们自己自由的选择男人,这样总比那种生活好得多。
男人可以做的事,我们女人同样可以……我们虽然同许多男人上过床,但作为女人生下来就是给你们男人骑、操、享乐的,因此,多和几个男人上床并不要紧,而且,我们能因此活得更快乐、舒服!你说我说的对吗,琼弟?」欧阳琼万没想到她竟会说出如此不守妇道的话来,遂又加重了手上的劲力,在她那丰盈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愠道:「你这臭婊子,真是欠操!难道你们女人都情愿让所有男人在你身上狠操、蹂躏你吗?你们不知妇道里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句话吗?」冷水讥笑道:「琼弟,你真是傻得可爱……你如果是女人,你就能体谅到我们心中的感受……如果你的男人是一个无能,不谙床上之欢或是不知怜香惜玉的凶残之徒,难道你也要死守他一辈子吗?你说我是臭婊子欠操,那你去过妓院吗?现在我就当一回不收银子的婊子给你操,让你操个够!我就情愿给你骑,操……」说着,扭动着水蛇般的身子在其身上磨掌缠绕着,媚态万状,骚劲十足,令任何男人也会欲火狂烧,飞身欲扑的。
欧阳琼不禁被她这副露骨放浪至极的言行逗得火起将她抛在藤榻上,猱身扑上,扛起她的粉腿,瞅穴勐攻;双手并在她的双峰上粗暴的狠抓勐捏施虐着。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