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包扎住不断流血的伤口,由于受伤严重,流血很多,他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双耳轰鸣。
想起现在正遭敌人追杀,而他却感到体力已渐渐不支,暗道:「我得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歇息调养一会,不然敌人马上就会顺着血迹找到这儿的,一旦被他们追上,那我必死无疑……」他张目四望,想找一个十分隐蔽这处。
勐然,他记起从前和父亲采药时发现有一个很秘密的、鲜为人知的山洞。
他暗想:那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那些狗娘养的家伙一定找不到那里。
于是,他辨清了山洞所在的方向后,便咬牙忍着伤口的疼痛,向山洞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感到伤痛万分,浑身百骸尤如散了架般酸、痛,靠着坚强的意志和信心他艰难的迈着蹒珊的步子,在不被敌人发现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的走向山洞。
盏茶功夫后,他已来到那位于崖边一个荆刺丛生、灌木茂密所遮掩的山洞洞口。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洞旁的灌木,向洞内艰难的爬入。
伤口疼痛的痛哼声和使力爬攀时的吃力声虽不是很大,但却在山洞内回应的很悠长很响亮。
突然,从洞里面走出三个妖艳饶美的女子来,她们惊疑地向洞口走来。
其中一位最为年轻绝有二十岁的女子惊讶地说:「大姐,前面洞口有人爬来了!听声音好象是受了伤,而且还是男人耶!」那年纪最大而显得更是妖饶、约有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应道:「嗯!这是男人伤痛所发出的声音。
走,我们过去看看,若是那些追兵,我们就将他解决掉……」三人警戒地向洞口走去,离洞口约莫还有四丈远时,她们已清晰的看到了人洞的是一个异常英俊而带着秀气的美少年,少年刚爬进洞口身子上有好几处伤口,外面虽有布巾包扎,但鲜血早巳将布巾浸透了,殷红的血已从布巾上渗透流出了。
少年神情显得极是痛苦;吃力……三女不禁被眼前这绝世美男的俊容所看得呆了,不由脱口赞呼:「哇!好俊的人儿……」入洞少年欧阳琼挣着试图从地上爬起,但由于伤势太重,流血过多,已无力爬起,遂出于求生的本能向三女伸手求救道:「三位姐姐,救……救救我……」三女不由一喜,同时上前俯身来扶,两女一人扛其一只手臂于颈,而手却揽在其腰,另一女则将他从前面抱住相携,两只挺耸已半裸可见一条深深乳沟的乳峰已贴在欧阳琼的身子上,那沁人心脾的幽香体味直向他扑鼻而来,那胸脯酥软颤动的感觉令他心弦为之颤抖,那秀色可餐的半裸乳峰已近在眼前,他不由羞得面红耳赤,神智为之震颤不已、一颗心已在剧烈的跳动,双手已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三女见他羞状诱人,不由互视一眼「卟哧」的笑出声来,那娇媚的神态令他不禁一惊一颤。
那年龄较大的女子笑得更欢了,娇滴滴地道:「俊弟弟,你好英俊哟!你有没有和女人好过呀?我们姐妹三人号称‘乐界三姬’,我叫冷日,她俩是我妹妹冷月、冷水。
请问你叫什幺名字呀?」她们真不知害羞,竟自改名号,把「淫」说成「乐」。
原来,欧阳琼所逃来与父母深居老林深山,从未接触过除生母外其他的女子。
现在见她们如此放浪,妖娆无比,哪曾见过这样的情景?一时不由嗫嚅着涨红了脸说不话来。
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三位姐姐,我……你们不用将我搂得紧紧……‘男女授受不亲’呀!请你们只扶我就行了,我叫……我叫欧阳琼。
」三女见他一副秀气害羞的样子,已知他是处子,心中俱不由一阵狂喜,皆打鬼主意暗想:有如些俊俏的少年处子,那我又可好好的乐一乐了,真是天赐美男!三女皆各打主意,于是更是色迷迷火辣辣的盯着他频抛媚腿,乱送秋波,万般挑逗。
欧阳琼不禁心慌意乱,脸儿已变成了一张关公脸,身子不由颤动起来,一颗心已跳得几乎快脱膛而出了。
双手正欲从两边美人儿的颈肩抽回,却被她俩同时握住并放在各自薄纱内的丰满弹柔的双峰上助其揉抚起来。
他不由胆战心惊,惊骇万分,虽想抽回,却欲抽无力,同时,体内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产生,浑身亦变得异常燥热。
更要命的是,冷日已放浪见骸的在他体前不仅边用那柔滑的乳峰磨拿着他的胸膛,并且将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也在吐气如兰时印在了他的唇上,并用手缠着他的脖子熟练的用唇舌吻绞着。
欧阳琼惊惧万分,欲挣无力,已身不由己的变成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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