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将你比得大醉三天三夜。
寻常女子哪会如此豪饮,她一定也如‘淫界三姬’一般淫荡,是了,肯定是的!似她这样富家女子,正值情窦初开之时,‘饱暖思淫欲’,一定骚浪得很!表面上看她还挺正经,不过,只怕外衣内的身上却欠操,骨子里也一定充满着骚劲。
不然,她怎会对我这幺一个陌生人拼酒哼声?既然,你们女人都是一样的骚贱,那我就见一个上一个,搞烂你!」他盘算着,便向少女微笑道:「姑娘,既然我们都是独饮,何不迁驾过来我们对酌共饮,那岂不有趣?」少女见他言行潇洒儒雅不似歹人,再说,她在这片刻内对他这幺个英俊滞洒、风度翩翩的公子已砰然心动,已生好感。
于是,她稍作思索,便起身点头道:「好!本小姐就过来和你比饮一番,看谁厉害?」说着,便轻移莲步,走至欧阳琼对面坐下。
欧阳琼见她真的来了,心中不由一喜,暗道:「骚妮子,你过来了,好!看我马上不将你搞到,操死你才怪呢?」他心中虽如此想,表面却儒雅地说:「姑娘真是性情中人,我最喜欢结交像你这样的豪爽之人了!」小女嫣然一笑,道:「听公子这幺说,你生平最爱结交年青女子了,是吗?」欧阳琼没想到她的言词竟如此锋利,钻了他所言的空子。
不过,他十几年来在深山得自多才多艺、名闻天下的大才女其母的教习,畅渎百书,才思自是敏捷异常。
当下,他微笑着极有风度地答道:「姑娘,你的话我不否认!但只要是豪爽、重义的有缘人,我都会高攀为友的!今日你我于此处相逢,难道不是有缘吗?如此貌美、性情相同的朋友,我只有厚颜高攀了!」少女见他言辞更是厉害,吹捧、夸赞的恰到好处,一颗芳心为不禁对他又生出几分好感。
她听对手称她貌美,心中不由一阵窃喜,忍不住羞红了脸浑情的抬眼向他看去。
欧阳琼在山洞中避敌,与「淫界三姬」欢欲调情约有一月,对男女之事娴熟万分,他现在看到其娇羞还喜、脉脉含情的模样,焉有不知她对己心动之理。
于是,他使出挑逗少女的妙招来,他火辣辣地还视着对方,看得少女一颗芳心几乎激动的快要透膛而出了。
她羞喜的满面绯红,娇艳如霞,心如席穆,正惊疑自己为何会有此异常的春心萌动时,他动作是垢以醉人的男中音微笑道:「姑娘,还未曾请教芳名?」听着他那能令任何女子都难以抵抗而醉醺醺的声音,她娇羞万状地柔声道:「小女子伍嫣然,请问公子尊姓大名?」真是奇怪?片刻前,她不还是一逼冷傲、挑衅的模样吗?怎幺转瞬间就变得像另一个人了,她是那幺的妩媚、温柔、娇不自胜,就像是一个新婚之夜入了洞房,倚坐床头待新郎揭去盖头的含羞新娘。
欧阳琼不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醉人娇媚的模样,看得有些呆了,万投想到冷傲、骄横的美人儿娇羞起来,模样儿竟是这幺迷人。
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恨不得立时上前将她痛吻一阵,再将她压在身下……突然,少女瞥见他那贪婪的目光,不由故嗔还喜地轻声说:「公子,你怎幺用这种眼光盯着人家嘛!这幺多人……你还没回答我你的大名呢?」欧阳琼经她一说,蓦地回去过神来,他即按着刚才想好的打算进行下去了……他露出醉人的微笑,边执起酒壶,道:「伍(妩)嫣然?妩媚嫣然,嗯!好名字,人如其名!嫣然姑娘,‘嫣’是‘笑得好看’之意,我想你一定笑得很好看,很迷人!我叫杨京。
来,作为有幸相逢,高攀你这位朋友,我们来干一杯!你笑一下让我看一看你迷人的微笑吧!」他将欧阳琼这名字取出两个变音变形的字:阳(杨)、琼(京);为了避人耳目,以防敌人暗中识破身份,他只得用个假名。
伍嫣然不禁被他风趣、健谈的话逗乐了,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起来,她掩口而笑,笑得花枝乱颤,边兴奋地说:「杨公子,我姓的是‘队伍’的‘伍’,而不是‘妩媚’的‘妩’。
你可真会拍马屁,讨女孩子欢心。
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你是不是对很多女子都这样拍马尼,大献殷勤呀?」阳琼欧为她斟了一杯酒,却有意或无意的在她那举杯接酒的如笋柔荑上摸了一把。
她没有发怒,只是眼中略显意外之色,但转瞬即逝,她的灿笑未停,胸脯由于欢笑的缘故,而剧烈的起伏、抖颤着,显而易见,她的乳峰还很丰满,富有十足的弹力。
欧阳琼边为自己斟酒,边微笑却显正经地说:「嫣然姑娘,刚才怪我弄错了芳名,请包涵!不过,你真的很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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