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功夫后,他已将其伤口内的毒血吸尽,并用衣绸包扎完毕,将其平放于地,为其解开穴道后,自己已感到有些头晕目眩,心中深为那黑衣人的暗器之毒之烈而惊骇不已,为防剧毒侵体,他忙盘膝行功。
半个时辰后,二人皆神爽气清,卓冰倩面色仍是有些惨白,欧阳琼一把将其拦腰搂起,双手托着,受用无比的微笑道:「倩妹,还痛吗?」卓冰倩感激地看着他,乖如小鸟地搂着他的颈项,假依在其宽阔的胸怀内,娇声道:「已不是很痛了,多谢欧阳公子……」欧阳琼忙用食指挡在其唇上,疼道:「唉!不能这样说,该谢的人是我,若不是你替我挡了那一镖,我现在已有可能魂游地府变鬼投胎去了!多谢倩妹救命之恩,你让我以后怎幺报答你呢!」卓冰倩被其只手托在腰臀间,只觉酥痒万分,忍不住痒得娇笑起来。
欧阳琼被她那万种风情的迷人笑态逗得有些心荡神漾,再加上左掌所触处的绵弹臀部之舒感,使他有些冲动而情意蠢动了。
他痴迷的看着怀里的美人儿,衷心地赞道:「倩妹,你真美!你现在的模样真迷人,我能……我能亲你一口吗?」说着,竟露出羞涩之态。
她不由被他那异常的神态逗乐了,忍不住娇笑起来,仰首主动给了他一个长吻。
他满足地柔声道:「倩妹,你……你真的对在客栈时我虐暴你的事不恨了?」她温柔地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的鼻尖,嗤笑道:「傻瓜,只要你以后不再那幺做出伤害无辜女子的事,我说话算数,一定不会怪你的!并且,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看过、摸过我赤裸的身子,还占有了一半我的处女之身,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任,而抛弃我吗?」欧阳琼忙摇头道:「倩妹,你别这幺说,我哪敢呀?再说,我也舍不得呀!能与你这幺貌美的美人儿在一起生活,那是我欧阳琼前世修来的福分,我可求之不得呀!你放心,我一定会对自己所做的事负出责任的。
」卓冰倩乐融融的嗔喜道:「你一张利嘴就是甜,难怪能把我这纯情的痴女子骗到手了。
不过,你这些话可不要是哄人的甜言蜜语哟!不然,就算我杀不了你,但我爷爷也会杀你的。
」欧阳琼情难自抑地又吻了她一口,柔声道:「倩妹,我哪会说什幺甜言蜜语呢?我所说的可全是出自肺腑之言呀!你若不信,可掏出我的心给你看……」她喜滋滋地用手堵住他的口,娇嗔道:「你不要说的那幺可怕,我信你!」他顺势抓住她的柔荑,在手背上吻了一口,她「嘤咛」一声,仰首伸舌与他吻缠起来。
缠绵,了一会,欧阳琼柔声道:「倩妹,我们回店吧!你的伤口还得上一些药呢!」卓冰倩顺乖地搂着他的脖子,无限温婉地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欧阳琼双手抚着她,展开绝世轻功,往客栈赶来。
此时,明月当空,银辉漫洒,刚才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大战的丘岭地,又恢复了先前的幽静、寂宁之态。
片刻,欧阳琼已翻山越岭、路房越嵴来到了所住的客栈屋顶,一个「鹞子翻身」,他已抱着怀中的美人儿翻落于所住的门前。
走上几步,他便推开卓冰倩的房门,屋内烛光依旧,只是被推开房门时所引进的一阵微风吹得有些摇曳不定。
顺手用脚关上房门,欧阳琼便抚着她那十分弹软的娇躯走到绣榻,将其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痛了她似的缓放于榻。
卓冰倩既深情又敬佩地仰视着他那俊极的脸庞,娇声赞道:「欧阳公子,你的轻功真的好厉害呀!连我这自以为轻功顶尖的人,也不得不自叹不如,相差太远。
刚才你抱着我翻山越岭时,我只听到耳旁风声呼呼,恍若腾云驾雾……这轻功也是你师父教给你的吗?」「嗯!这是师父他老人家当年独步江湖的绝顶无匹轻功,确实是举世无双,但我还及不上师父他运用的那幺神乎其神。
唉!你的轻功也蛮高超的嘛!追那黑衣蒙面人时,你只落后有一丈多远哩!对了,你得改口叫我琼哥哥才行,什幺欧阳公子的,我听起来一点儿也不顺耳,就像是刚见面时两个陌生人所称呼的那幺别扭、逆耳。
现在咱们已亲热到了如斯地步,还用得着这幺称呼吗?」「你以为我们认识有很久呀!上午还与你在官道上认识,继而就被你这狂薄之人强抱在马上占了莫大的便宜,晚上又将我暴虐了一次,险些在这短短的半日内就占了我的处女之身了。
不过,你的武功又高、人也长得俊、又擅长哄女人开心,因此,现在我已进了你的迷魂帐了。
怎样?你亲口赞叹我的轻功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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