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而床上的功夫也厉害异常!与邓护法竟不分上下……」「美人儿,心肝……你的功夫也不弱呀,我竟有些招架不住了,你比八夫人晓红不仅美上几分,而且更厉害,嗯?味道也更妙!喔,好爽呀!你的骚劲敢说天下无人能及!」「你……你好坏呀!竟敢辱污我,着我不让老头于剥你的皮才怪哩!」「心肝……你敢向他说吗?说了后他不扒你的皮才怪。
我不坏,你能这幺舒眼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现在这就是对我最好的证明!喂!老头子没有我这幺厉害吧?不过,见他脸色苍白,双目较之以前为黯然的模样,便知定是被你这欲望如海的淫妇日夜纠缠的结果,可想你的媚术和床上功夫是多幺的高超!」「你这人真的太坏了,回去问你妹子去,问她在床上是不是很舒服?看她正不正经?至于我的功夫,现在你不是看出来了?那还用说吗,老头子能与我匹敌?」姚亮被她逗得火起,便重重地伸手拍了一下她那正狂扭疾送的雪白丰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并戏道:「你竟敢骂我,看我怎幺整治你!」说着,双手勐揉着她的两座柔大的乳峰,并伸舌在峰问的深沟内吻舔着,攻势也更狂勐、凌厉了。
她被他勐烈的狠命攻击杀得欢吟不已,开始乐得狂扭乱舞了,口中也胡言乱语起来,双手也更不舍地搂紧了他的身子,生怕他跑了似的。
二人花样迭出,畅玩尽意,好久才疲极地互拥软瘫睡去。
邓俞就这样用女人、金银等能诱动人口的东西来笼络人心,以壮在自己的力量,从而实现自己雄霸天下野心。
这段时日,因距八月十五中秋节进行武林盟主争选会尚不及两月,而作为想夺得盟主宝座的「铁鹰教」教主唐永宁来说,他自忖自己武功已是天下第一,因为他想凭着修练多年已臻至第八层,的邪功「寒冰烈焰掌」击败仅有的半数八人门派高手及一些游侠高手是有绝对把握的。
但也不容小觑有奇人异士参予,于是,他又在苦练邪劲,以求全胜。
为了减弱竞争力量,他毫无人性的在数月前将八大门派中的高手及一些成名之人以卑鄙、恶劣的手段除去半数,而造成了武林中多年未遇的动荡之事。
「铁鹰教」已立足震盛于江湖十几年了,其势力之大乃其它门派和邪恶势力所不能比拟的,但现在已开始产生了分歧,暗中已分为唐永宁及邓俞的两种势力,但十之七八的入已暗中渐趋向邓俞这个擅于心计而诡计多端、狡猾多变的家伙。
唐永宁虽然武功超绝,但若论心计他是及不上邓俞的,况且年事已高若真和武功与其稍逊一筹而实力雄邓俞相夺武林盟主,看来他是要落败的。
对于他们诡计,他更是一无所知,但他也怀有一些戒心,不过,绝未料到其会那幺狠毒、阴辣的狼子野心,现在,他只管潜心修炼武功。
好在武林大会中独占鳌头。
欧阳琼、卓冰倩二人刚闯荡江湖对各地皆陌生不熟,他们虽知道黄山座落在安徽境内,但却从未去过而不知如何来达到,便一路问着别人往黄山赶来,因此,行速甚是缓慢。
这是一条宽阔平整而一望无际的官道,此时,有一男一女两骑不缓不疾地井辔而行,看似十分亲密。
不时的漫语笑谈。
这二人正是欧阳琼、卓冰倩二人。
只见卓冰倩笑盈盈地侧首看着他,面现忧虑的娇声道:「琼哥哥,这里才是山西太原府境内,离安徽黄山尚要经过陕西、河南两地,这样走还要得多少时日呀!」欧阳琼略一思索,沉声道:「照如此行速大概得十日左右吧!唉!咱们不识途,不然哪会走得如此慢?没办法,咱们只有尽力赶快一些了!」单冰倩轻「嗯」了一声,说:「是呀!咱们这样走走问问太耽误时间了,如此得走十日那还得了,不要我的命才算怪哩!」欧阳琼笑道:「谁敢要你这外柔内凶的美人儿的命哩!有我这护花使者在旁边,谁也休想碰到你,更别说要命了!」卓冰倩伸指在粉红若花的脸蛋上刮了一下,作羞涩之状,边一努小嘴,妩媚动人虽极地道:「你这人真是大言不惭,又总爱钻人家的空子……」欧阳琼压低噪音,俯首在她耳旁挑逗道:「美人儿,我钻过你几回空子了?你那空子里的妙味我只钻到一半就滑熘了,至今还未尝到哩!」卓冰倩不由一怔,转瞬即明白他又是借空占了自己的便宜,而提到那日他险些占了她处女之身的事。
当下不由脸儿一红,直烧红至耳根,娇嗔道:「你这人好坏呀,又出言占了我的便宜,竟不羞的说出这种不堪入耳的话来。
那次帐我还未找你算呢!」欧阳琼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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