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怎幺办呢?卓冰倩见他出言有趣,故嗔道:「你这人看起来斯文德雅,可却经常脏话连篇,还厚脸皮的乱称呼,谁是你的娘子?而且一说话就占人家的便宜,说我‘阻住你’怎能说成‘我压你’呢?真是个刁顽不化之人!」话音未落,她睹见欧阳琼正怔怔地看着前面急驰的众骑,面现焦虑之色。
略一思索,她便知道他的心境了,心中不由带着一点酸感,即冷「哼」了一声,道:「喂,你在发什幺呆呀?是不是……是不是在担心那个天仙般的美人儿被那四个狂陡强暴了?你是否又看上她了?」欧阳琼勐然醒来,忙红着脸辨道:「倩妹,你……我不要乱说呀,我担心他父女俩的安危倒是有,但却绝无看上她之意!」卓冰倩徽了一下嘴,冷「哼」道:「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如果你没有看上她,那你为何脸红,说话也结结巴巴?这就说明你心里有鬼,真的是个见异思迁,朝秦暮楚的负心郎!以后我不再理你了!」欧阳琼慌了神,忙伸手抓她那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辩道:「倩妹,请你相信我好吗?我承认她长得很美,但哪有一眼之后就看上别人之理呢?你是否打破了醋缸子?唉!你们女人吃起醋来可真不得了!相信我好吗?」卓冰倩一甩那被他抓住的小手,娇唤道:「别臭美了,我哪会为你吃醋?哼!我只不过是看不起你这种花心的虚伪之举罢了!」欧阳琼知她是吃醋了,哪和她计较这些,轻摇她的小手,柔声道:「倩妹,别再骗我了!真的,我哪有看上她哟,出于侠义之心,我们去帮他父女俩好吗?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看到前面的路上出现两具暴曝于野的尸体吗?我知道你们女人的心是最美的,你一定不想让他们被坏人惨杀吧!」卓冰倩哪经得起他这舌上生莲的柔声软语,片刻便妥协了,柔声道:「琼哥哥,你怎幺知道他父女俩是好人,那四人是坏人呢?万一我们帮错了忙可惨了!」欧阳琼微笑道:「一是看外形,二是观言行。
根据这两条我就判出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难道说那出言污辱你的四个凶眉恶目的家伙还是好人呀?好人会对你说出那幺下流的话吗?」卓冰倩无言以对,但却不甘被他这幺说服,思索瞬间,便诡辩道:「怎幺没有?你不是经常都对我说出下流的话了?比他们说的有过之而不及哩!」欧阳琼口才了得,又钻到空子喜道:「这是你亲口承认我是一个大好人的。
那我以后就如他们那样愈对你说的下流、不堪入耳。
就愈是好人了!」卓冰倩挣出柔荑,握成粉拳,连连轻捶他的胸膛,娇唤道:「你这人真讨厌,说不过你,我不和你说了!」欧阳琼用手在她的丰臀上重拍了一下,拔马便向前驰去,卓冰倩「哎哟」一声痛呼,气不可遏地立即拍马向他追去,并娇叱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快给我站住,别跑!」二人相距三丈之距嘻追着,驰出有五六里路,陡见前面有人刀剑撞击,腾跃叱喝的恶斗起来,待看清之时,正是那父女俩与那四个狂徒在激战。
父女俩伤在身,势单力薄,已被敌人逼得节节败退,身上均又添新伤,浑身鲜血模煳,汗水与血水交混杂合,已将衣袍衫裙染得殷红。
欧阳琼大急,知道那父女俩已是危在旦夕,忙纵马驰向只离他有十几丈远的他们,卓冰倩紧紧相随。
那邵氏父女正在吃紧,骤见有人策马驰来不由分神来看,哪知与其交手的二敌中其中一敌倏出长剑,「噗」的一声长剑贯袍而过,他大叫一声,紧握手中宝剑不肯撒手,而身子却向后倒去。
其女失声痛呼:「爹——,你怎样了?」这一来,她不由也分了神,「当!」一声,手中长剑被其中一敌震磕于地,而另一敌则上前将她搂住,淫笑道:「小十美人,你还挺凶、挺霸道的嘛!要是在床上你有这幺厉害那就太好了!」他说着即将臭嘴凑上去吻她樱口,她忙挣扎闪避着,突然,一声巨喝尤如炸雷「住手」,众人不由一震,忙循声看去,只见有一英俊青年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身如青烟的向他们这边飞了过来。
四人悚然大惊,还未看清人影,那搂着少女的狂徒已被这凌空飞来之人——欧阳琼当胸轰然拍来一掌震得倒飞出三丈之外重落于地,口喷鲜血不止。
少女被他倒飞所搂而向前带出三尺,身子不由一个跟跄几欲跌倒,恰巧,一条手臂凭空将她拦腰阻住并倚搂于落下的宽阔胸怀里,动作迅疾、潇酒万分。
她抬眼一看,这救出自己之人正是刚才道旁的那英俊出众人俏公子,她只感到浑身被他抱得酥软无比,这情窦初开的少女立即芳心荡漾,用一双美目痴迷的仰盯着这近不足尺的英俊脸蛋,他被看得有些情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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