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出话来……他勐然觉悟,知道她又吃醋了,忙松开双手,邵莺莺羞涩万状却喜又恋的投之一瞥后,也抽回手来。
这一切仅被近在飓尺、躺在他们身下的少女之父看得清清楚楚,他欣喜地露出了笑容,忘却了浑身伤口的巨痛,和死神的渐渐逼近。
他挣扎着想要撑起身来,但撕心裂肺的伤口巨痛使他忍不住「咝」的痛吸一口气,叫出声来。
三人同时醒惊,忙俯身来扶,欧阳琼伸手在胸口一探,失声惊呼道:「糟了,邵大叔的心跳已很微弱了,快……我来为他运功疗伤……」二女便双手来搀,将其从地上扶坐起来,欧阳琼忙运功欲为其疗伤。
已是奄奄一息、尚在流血不止的少女之父无力地摇手阻道:「小……小兄弟,你是我们的救命……救命恩人,救命之恩邵某来……来生结草衔环再报……你不必耗损真力了,我已不行……死前我有一个请求……请答应我……」欧阳琼忙悲痛地点头应道:「大叔,你有什幺话,尽管说吧,我只要能做到的,就一定答应你!你振作点,不会有事的……」他长长吸了一口气,使尽全力将剑交给身边的女儿邵莺莺,看着她,然后又对欧阳琼断断续续地说:「我死后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女,请……请小兄弟答应照顾好她,那我就死亦瞑目矣……」喘了几口气,进而用手抓住其女的手,吃力道:「莺……莺莺,这把‘青虹剑’你要保护好……待择到良夫后,可将此刻传夫及子,我看这位……小兄弟就……就是一个……一个……」说时,他的目光停注在欧阳琼身上,但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出了,那只握住其女的大手也倏地滑了下来,可是他那寂然不动的双眸却分明现出一种欣慰而满意的微笑。
邵莺莺嚎啕大哭,伏在其父已渐渐转冷的尸体上悲痛欲绝。
此情此景看得欧阳琼这个铁性男人也不禁潸然泪下,卓冰倩别提了,早已流出同情而悲哀的热泪。
欧阳琼用袖擦干流至鼻翼的泪水,然后蹲身来扶邵莺莺,劝道:「邵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吧!你放心,我一定会遵守令尊仙逝前的重托,只要你不怕困难、吃苦就行……」边说边用右手为其父拂合双眼,并许诺道:「邵大叔,我一定会照顾好令爱的,你安息吧!」说完,双手来搀邵莺莺,她痛哭着缓缓站起身来,然后看着欧阳琼,倏地哭着扑到他那宽阔而结实的胸膛内放声大哭起来,尽情地发泄出心中的痛苦之情。
她把他已当成了亲人,而不顾忌地发泄痛哭着。
她那柔若无骨的双臂紧搂在其宽实的虎背上,伏首于其宽肩,酥胸挺贴于其宽胸,腹腹互接。
但他们却无心去感受那沁鼻的芳香、浓烈的男人气息、柔软如绸而滑弹十足的胸、腹所触之迷人畅欢之感。
卓冰倩刚才心中所存的醋意已释散茫无了,她同情、理解已完全沉浸在痛苦之中的邵莺莺作出的「越轨」之举,她能想到这是人之常情,如果换成是她,也会这样「投怀送抱」的。
欧阳琼怜惜地用袖擦拭着她那俏脸上滚滚流出的珍珠般晶莹的泪珠,边软语柔声地安慰她,也趁机仔细地打量着这怀中的美人儿。
只见她肤肌白腻柔润,弹指就破,一双水汪汪的含哀凤眼,虽在悲痛流泪之时仍能摄人魂魄、让你梦荡魂漾,玲珑小巧的俏鼻是那幺可爱无缺,樱桃小口内露出两排细而整齐的银齿,一对白里透红的小耳是那样的迷人,整张瓜子脸的五官是让人赞美、叹绝而无可挑剔的。
虽是隔衣相贴,他也能感触和想象到她的身子是一个双峰峭耸、细腰如柳、小腹微凸但却毫无多余脂肪,玉腿交夹而深奥妙凹至极的上等处女之身。
借着卓冰倩在他身后而不可看到的天然屏障之利,他在安慰软语之时,双手在她那柔滑的后背上摩揉着,缓缓而滑抚到她柔弹万分的丰臀上,一触之后,他才证实了心中所想象的结果:她的丰臀,果如他所幻想的那幺有弹性、柔软如棉花凸大非常,她的丰臀比卓冰倩的还要大而隆,恰是那种在床上交欢时最能令男人舒服之臀。
欧阳琼已从悲哀中醒来,却痴迷于无限春情之中,右手留连忘返停放在丰臀上并不老实的揉抚着。
开始,邵莺莺毫不介意,根本也未想到他是有意的,以为这是其安慰自己时所做出的正常之事,是不可避免的。
「安慰」,当然要靠言行来实施了,况且,他嘴上又正说着「邵姑娘,你不要太悲伤了,以后我和卓姑娘会照顾你的……」这类安慰之语,因此,她不但不介意反而还万分感激这个英俊出众且武功超绝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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