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琼知她醋意已渐逝去,不由高心地大笑道:「那幺……今晚就让我这不正经的家伙在你身上不正经一次吧?上次让你尝到了一半的乐趣,今晚让我过关斩将使你好好享受一下那欲死欲仙、销魂蚀骨的滋味好吗?」卓冰倩差得耳根都红透了,脸上带着怒意之神情中尚隐含着几丝欣喜之情,她嗔怒道:「你这个不正经的家伙、大色鬼……看我不敲碎你的脑袋,让你还敢出言占我便宜不?」说着,就提缰向其冲去,边叫道:「给我站住,你这色鬼别跑……」欧阳琼哈哈大笑,边提缰狂驰边戏谑道:「你别把我的美人儿从马背上摔下了,不然今晚我在床上一定会让你双倍偿还过失……」卓冰倩脸儿羞得更红了,叱骂着狂追不舍,二人笑骂着驰向前去。
不及半个时辰,二人已乘马驰了十余里,陡见前面有一人影熙攘、热闹不已的集镇。
二人大喜,欧阳琼正色道:「倩妹,前面有一集镇,我们快找家客栈住下,莺妹已昏迷许久了,我得赶紧为她敷药运功疗伤。
」卓冰倩见集镇渐至,遂减缓了马速,嘻笑道:「我知道了欧阳大公子,看你那副急样…………你的宝贝美人儿若能看见你这幺焦急的样子,她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死去呀……」欧阳琼笑骂道:「美人儿,你还没有看到我在床上更急的样了哩,看后保证你也舍不得死!」卓冰倩羞得粉面排红,嘟着小嘴低声道:「你这个家伙真是色鬼,一说话就全是下流、狠亵之语,没一句正经话,我不和你说了。
」欧阳琼得意地一笑,道:「我要是太正经了,还能把你搞到手吗?」卓冰倩大镇道:「好呀,你这个混蛋,臭男人,竟敢暗骂我不……」「正经」二字她羞得已说不出白了,由于已行至街上,行人众多,她怕别人听见其语招来非议异观,遂硬生生地忍怒将已到嘴边的话吞加肚里,只能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瞪着对她出言轻薄的欧阳琼。
他脸上现出一种得胜的喜色,一挑双眉对也做出挑衅的神情。
卓冰倩无可奈何,气得侧首不理睬他了!欧阳琼收敛了戏弄的言行,陡见前面有一豪华客栈,遂轻语道:「倩妹,好妹妹……你生我的气了?刚才是逗你玩的,不要这样板着脸好吗?旁边有家客栈,我们进去住下吧?」卓冰倩墓然倒首,冷哼道:「你真的以为我的气量有那幺小吗?就是有气,也是司空见惯了,哪天你没有这样说些污辱、下流的话来气我?现在人都不和你这小孩子一般见识,不过,那些话不能再对我说,不然,我真的要发火了,以后再也不理你。
」说完,便一扯缰绳,向前面右边的客栈行去。
欧阳琼只得退一步,柔声道:「倩妹妹说的也太严重了,我哪有天天惹你这宝贝美人儿生气了,打情骂俏能更增夫妻感情和乐趣嘛!不过,你竟敢折辱说我是小孩子,看我晚上怎幺在床上收拾你!」卓冰倩轻骂道;「你这死鬼,三句话不离本行,又来了……」欧阳琼再不言语了,遂与她齐向客栈行去。
街上的众人见曾见过如此貌美若仙的美人儿,早呆立于地、止步不前的痴看着她,而那些艳妇、少女则向欧阳琼抛媚眼,秋波迭送,暗赞「美男儿」。
二人面带羞涩之色的从人群中走到客栈。
小二见有客人来投宿,忙高兴地将他们迎进店内,忙着领他们进房间歇息,并将他们的坐骑牵人马厩好生喂料。
开了两个房间,卓冰倩与受了重伤的邵莺莺共住一室,以便有所照应,隔壁则为欧阳琼所住。
欧阳琼将还呈昏迷之状的邵莺莺抱到榻上,然后也上榻盘膝而坐,运功于掌倏地抵在她的背上,为其运功疗伤。
小二送来温水,卓冰倩便用毛巾用温水为他们擦拭着面上热汗。
欧阳琼头顶上热气如雾,似揭盖之笼,显然,他已耗了许多真力,邵莺莺面色已渐渐转为红润,呼吸已平缓正常了,神智已渐趋醒。
她觉得有一股强浩至极的暖流在体内奔流,畅泄着,先前伤口已感不到丝毫疼痛。
她知道这是有人在以纯刚至强之气为她疗伤,将自己从重伤濒临死亡的边缘上救回来了,她不仅知道这些,而且亦知道为她疗伤之人是谁,是她一见钟情而痴迷的,那风流而不下流且相貌出众、任何女人见了也会怦然心动而痴恋的男人。
她暗想:自己的命是他两次救回的,如此思比山重的恩情,我将以何来报答他呢?况且,他不仅激了我,以后还得照我爹死前所托来照顾好我,这些……我得想法来报恩呀!常言道: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他武功深不可测,我能帮上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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