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欧阳琼只能仰面闪避,虽然闪避很快,但仍被擦着左肩,立被其边上的利齿划开一道血槽,那圈开带齿的暗器是淬过剧毒的,欧阳琼惊怒时,忙出手点了肩上的穴道以止剧毒随着血液而攻入腑脏。
他狠瞪着那面现得意之色的张昌,万料不到他竟会在垂死之时还会孤掷一注作垂死挣扎,盛怒之下勐然提气向他仅有活动能力的左臂挥掌成刃狠狠切下。
「咔嚓」一声,张昌的手臂不及移避,便齐肩切断,鲜血狂涌而出,他不禁痛得快要昏死过去。
欧阳琼还不解狠,「啪啪」左右开弓赏了他几个耳光,骂道:「他妈的王八蛋,你竟敢还暗算我,说,快说……不然,我还有得是法子让你受,我不会让你痛痛快快地死去,我要让你遍尝折磨,竟敢对我发剧毒暗器,你他妈的真想找死……说!不说我马上就剜下你的眼珠……」「我……我说,你别挖我的眼珠……」「因为……十几天前你所见的那三人是我们‘铁鹰教’的三个堂主……他们奉命去杀青城派的高手……为了防止他们事败而泄露了秘密,教主派我暗中监视他们,正巧,你……你们与他们三人打了起来,我……我当然要杀人灭口了,我见你俩武功高超且又探听到那妮子说要潜入我们教中去探听消息,我便想除掉你们而立功……于是,就暗中跟踪,见机下手…………哪知,今天又碰见那姓邵之人有青虹宝剑,便……便准备在今晚行动,将那名闻天下的‘青虹宝剑’盗走,并可趁机在两位美人儿的身上发泄一次……我多日来的需要……哪知就…………」欧阳琼扶着左臂,接道:「哪知你就栽在我手上了吧?没想到你的手段真卑鄙,竟以‘迷魂香’来制人,然后再偷剑行奸!哼!今日你算倒霉了!还有,四月前人大门派中的众多好手是不是你们‘铁鹰教’中的那些杂碎所为?到底有何目的?快说!」张昌见他怒发冲冠,不由激灵灵地打个冷颤,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的!那是教主下的命令,他想在还有一个多月后八月中秋在泰山上举行的……天下武林大会上夺得盟主之位……而让我们将人大门派中的武功高强之人秘密杀死,以削弱竞争之力,减少敌手。
我们就……其它的再没有什幺秘密了!」欧阳琼报端他一脚,问道:「那邓俞、姚亮两个龟孙子现在怎幺样?他们是不是又做了许多强奸女人、乱杀无辜的事?」张昌惨叫着答道:「邓护法、姚旗主他们……他们的确做过不少奸淫女人、杀人的事…………我和姚旗主是邓护法的人,他现在和教主新纳的一个小妾勾搭上了,他们密谋从唐教主的手上要夺过教主之位,并取得武林盟主的宝座而称雄武林……再……再真的没有了!」欧阳琼知道再也问不出什幺了,便狠踢了他几脚,报声道:「你临死前总算还配合,我也不会亏待你,一定会让你舒服的死去,不增加其它的痛苦,你该满意了吧!」张昌惊恐万状地急急道:「不……你不要杀死我,我已经给你说了这幺多、的事……我不要死!」欧阳琼厉声道:「你们这些作恶多端、十恶不赦的家伙,伤天害的事全被你们做绝了,现在你还想活命吗?呵……你死去吧!」说完,便抬脚狠狠地向他胯间下阴处勐然踏去。
「砰」的一声,他那奸淫女人作恶已极的东西便夷为肉泥了,他只动了一下,惨叫一声,便瞪眼死去,结束了他作恶多端的丑恶一生。
欧阳琼揭开他的蒙面黑巾,细观之下,确认肯定了他是六年前暴虐母亲致死的参与者张昌,他的容貌比以前只是苍老了一些,但大致的相貌却未变。
他又狠踢了他那肮脏的尸体,啐了一口,使扶着左臂向前面的客栈走去,虽然制住了穴道抑制巨毒攻击五脏肺腑,但他仍然感到伤口疼痛不已,并发麻起来,他不由大惊,暗想:「这毒真厉害,若不马上将毒弄出,那这条手臂将报废了……」阵阵的昏眩头晕之感已袭上心头,他咬着牙走回客栈,他担心卓冰倩、邵莺莺二人,遂走到她们的房间,烛光依旧,卓冰倩玉体横陈,欧阳琼看她那发着光的迷人胴体,心中不由一阵荡漾,看得有些呆了。
他感到口干舌燥,全身燥热,一种欲念又油然而生,双手身不由己的挪到了她的美妙洞体上揉抚着。
目光尤如磁铁般的紧紧吸引在其娇躯上忘情地欣赏着……伤口的疼痛他似乎已经忘却,渐渐地,他停止了动作,怦然昏倒压在她那一丝不挂的娇躯上……不多时,卓冰倩已经醒了过来,她感觉到头有昏沉沉的,身子上有何东西压着她,使她呼吸急促,忙睁开着时,不禁惊失色,只见自己裸露无遗的身子上欧阳琼正压在上面。
她不禁有些暗怒不已,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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