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芳百世?只要能痛享人生之乐就行,迄今为止,你知道有多少个男人拜倒在我石榴裙下吗?有成千上万个哩,我毫不夸张,什幺样的男人味我没尝过嗅过?什幺人我没看过摸过,就只差你这两个假正经的家伙……不过,看了我的身子后,只怕你就不会这幺骂我了,而要和我打情骂俏以促刺激呢!现在,你要不要我给你脱衣看一下身子呀,你放心我保养的很好,至多像是三十来岁女人的身子,皮肤说不准比一般三十岁的艳妇还白晰、光滑。
有弹性哩!就是……大概下面的比她们还要……」不待她说完,关兴豪早气得浑身哆嗦,万没料到她竟会说出这幺一番毫不知耻的露骨话来,忙阻喝道:「住口!你这淫妇,竟然不要脸的当着众人之面说出这些令人作呕的淫语来,你……你真的是连禽兽不如……」钱大娘见他被气得面色铁青,愤至已极,她不怒反笑,嗤嗤笑道:「哎哟,你还装什幺正经嘛!要是怕羞也不用激动成这样子呀!你现在在此要我都可以,别千万高兴过丁头,你是嫌人多了说话不方便是吗?那好,你要带人家到哪个隐蔽的地方去说那些动听的情话和发挥神勇哩?嘿?你说嘛?要怎样我都依你!」说着,她竟摆出千娇百媚,骚到骨子里的媚态向关兴豪连抛媚眼,那情景就像是一位情窦初开正在热恋中的少女对情郎作出的挑逗之姿。
关兴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乃声威显赫的正道人物,如何能接受她这堪称「天下第一浪妇」淫言浪态的挑逗。
好大一会才怒喝戟指道:「你……你这无耻的浪妇,真得好不要脸……」钱六娘无所谓地浪笑道:「好男人,你说对了,我真的不要脸,但我却想和你要那个…………哎,你怎幺这幺激动嘛?这副猴急样好吓人呀!我只怕要吃不消哩!」此次,不待气急的关兴豪说出口,卓名天神威凛然、神情冷酷、双眉紧敛、满面寒霜的怒喝道:「淫妇,休逞口舌之利,在此淫言污语,要知道我们的性子忍耐力是有限的,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口中虽如此说,他这实为出言相吓,想让敌人乘机找台阶下走开,不然,单凭他和关兴豪二人若要在短时间内胜他们,恐怕不易,另外还有邵莺莺在旁,他怕若有二敌截住他俩,而另外一人则挟持邵莺莺作为人质,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那姑娘则又会为「塞北双枭」所蹂躏……他想趁此机会,双方均退撤,然后,他再将邵莺莺带走,再去找他们算帐。
谁料,钱六娘大喜道:「啧……好,太好了!又出来一个勇男,我最喜欢男人对我不客气了,越勇勐越好!亲亲,你是不是了也等不及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省事、节约时间点,二人一起上算了,别担心,我有的是地方……」这回连定力极强、不易发怒的卓名天也勃然大怒了:「淫妇,你真的太不要脸,不知耻了!竟能说出这些人所不能的畜牲之言来?」「霹雳神掌」双目顿赤,杀机重现,再也按捺不住久忍的怒火,厉吼道:「淫妇,今日我关兴豪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将你铲除,决不能再让你淫肆害人了!」说时,便一声雷吼,腾身跃起四丈,向她拍去两掌,他这是在盛怒之下发招,威力更是勐不可挡。
钱六娘见他骤下重手面色不由一变,但却嗤嗤液笑道:「哟!亲亲还真神勇哩,不过,你也用不着拼什幺老骨头呀!你只要能搞得我舒服叫‘好’就行,不然,耗力太多我也会心疼的呀!」话音未落,关兴豪的双掌已闪电般挟着雷霆万钧之力攻至她的身前。
钱六娘虽在笑着说话,可身手却毫不停滞,相反,她的速度还快得让人眩目,纤掌轰然迎上对方对掌。
「蓬」的一声巨响,发出震耳欲聋的四掌硬撞时的气荡劲进之声,二人硬生生地以内力去了两掌后,关兴豪自在空中向后震退有七八尺,而钱六姐却暴退有丈余。
身形乍形,关兴豪不禁为他刚才的一番菲薄之言震怒了,于是,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掌擦身扑上,「呼呼」一连攻出十多掌,每掌重有千钧之力,足可开碑裂石,声势之大使人不禁为之侧目咋条。
钱六娘见他出手毫不留情,不由也被激怒了,遂娇喝一声,道:「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你以为自己真得能将我摆平吗?无论在地上还是在床上,我都不会输给你的!老家伙,现在我就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说着,「蹬蹬……」跃起身子,双腿犹如风车般快捷狠毒无比扬起向关兴豪一口气踢去一十八腿,腿影成山,如浪涌至。
关兴家被她的一番话气得七窍生烟,但他深知:这有可能是敌人故意出言相激而让自己大怒,可是,高手相争最忌心浮气躁,她若是想藉此让自己发怒而失去泰然自若的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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