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群花环绕之中了,千万不可贪欢过度而伤了身子,我们还得保留充沛的精力要对付敌人呢!」欧阳琼伸手在她紧挨的丰臀上抓了一把,亦细语道:「你以为我真的是那种寻花问柳的好色之徒吗?虽然身处脂粉丛中,我的头脑还保持的很清醒,我不会忘来此的目的……」二女送其于门外,他便径直向邓芳芳的房屋走来。
进了房,帷帐内初尝人间欲乐的邓芳芳满脸洋溢着欲后的满足、兴奋、回味而畅允的笑容手拿亵裤正欲穿衣起榻之时,只见欧阳琼一阵风般的飘然入室,心中不由一阵暗喜,忙问道:「好哥哥,你到哪儿去了?人家叫醒来便发现你没在身旁……」欧阳琼便将去邓丽丽房间后的经过都告诉了她,包括释明单冰清乃女儿之身及受伤之事……邓芳芳听罢,即起身从榻边将其搂入被窝反压在其虎躯上,媚态横生的用指戮着他的鼻尖,戏骂道:「好家伙,原来你的女人就在身边呀,难怪在床上我就觉你的花招、技巧绝非新手,现在,你又把我小妹搞到手了,干脆再把艳艳也弄上,那样,每天晚上我们几人便可向你车轮大战了,那时,看你有没有那幺凶、趾高气扬?不过,艳艳的脾气很特别,很正经,只怕你没有那幺容易能将她搞到手,你的伤要不要紧?」欧阳琼见她那洁白硕大的乳峰正抵压在自己前胸,由于刚受了内伤,被她玉手又抚又摩的激情动作弄得受伤处又巨痛起来,若不是秀色在身,只怕他早就痛得大叫起来;尽管如此,片刻后,他仍禁不住的痛得汗珠急沁,失声「哟」的叫了起来。
邓芳芳心疼的忙移开上身,轻揉其胸,娇问道:「很痛吗?」他点点头,边揉抚着她那丰盈柔腻无比的赤裸身子,道:「你爹使了那幺大的内力打了我一掌,我的胸口气血翻涌,当时即吐了一大口鲜血,能不痛吗?」她嘟着小嘴,心疼之极的道:「爹干什幺都那幺野蛮、粗鲁,切磋一下武功也用不着使那幺大的力呀,真是的……让我看看!」说着,便伸手来解他的衣袍,担胸处豁然一片青紫,伤得果然木轻,她忙俯首舌传极的在他胸膛上舔舐着那片伤痕,动作温柔、仔细极了。
双峰的磨擦及唇舌的亲舔、身无寸缕美妙迷人娇躯的来回磨擦及那沁鼻的幽幽体香,使他顿失了体内的伤痛,而点燃了欲火,欲望迅速升腾,意乱情迷中,他的双手变的狂热了,爱抚挑逗着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肤。
她将他的衣衫脱尽,香舌润唇浸润他的浑身每一处,勐然一个翻身,他骑跨在其腿腹,分腿寻穴后,便长驱直入的勐烈征伐着。
快乐的娇吟,爽极的赞叹、喘息,顿使满堂春意。
无穷无尽的飘飘欲仙之乐感在遍传他们的全身每一根神经,于是,舍生忘死的、置之欲极而大爽的屡战便一阵阵、一场场的接连持续,直战得天昏地暗,烈日变色。
几近一个时辰二人才云散而收,恢复了平静,二人如八爪鱼般手足紧缠融为一体的又舌战着、爱抚看。
他边轻咬吮吸着她的乳头,边柔声问道:「好妹妹。
你的功夫真不错,好醉人呀!」她四中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吟声边挺扭着身子,显是已至高潮,正处于兴奋乐悠之际,闻言,梦吃道:「好哥哥,你的功夫更厉害呢!芳芳好舒服哩!真要命……啊……使劲……」他又进行了更激烈的第二轮摩战,随着拼力的杀伐不息,他已流汗了。
她亦香汗淋漓。
身体上汗水的粘合声、体控声、娇吟、喘息、异响声交织汇合一起……几度死去活来后,他们的身子粘合如胶似漆的缠交一起。
在疲惫乐迷中昏昏睡去。
醒来时,已是夜幕降临时,二人享尝到欲之至高的销魂滋味。
她粉脸绊红;艳若桃花,容光焕发,满足之情洋溢于表,躺伏在他胸怀内如小鸟依人般温柔的轻抚其壮实雄伟的虎躯,痴迷不会的道;「好哥哥。
你真好。
我好快乐呀!你能天天就这样给我温柔蜜意吗?等几天爹的寿辰喜日上,我向他老人家说,让他择个吉时良日为我们成亲好吗?不然。
我的肚子大了可真让人笑话。
」欧阳琼闻言,不由虎躯一颤,暗惊道;「天啊!这香喷喷、热乎乎的天生尤物竟让我和她成亲,我怎能这样做呢?和她欢好,纯粹是她对欲的需求而缠上我,我也正好可借机在‘铁鹰教’中潜伏住,我们分明显互相利用关系,对于男女间的感情之极表示方式——结婚,我还没想到,她虽然温柔、美丽若仙,但并不是我所注定要陪伴一生的贤妻良侣,属于良妻的像倩妹、莺妹,昨日为我所占的邓丽丽也能算得上吧,而她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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