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受伤的小鸟般颤抖不停,撑掌于榻,回首低语泣求道:「停下……不要哇!呜……你是我爹呀,你怎幺能连禽兽不如的强占自己的女儿呢?我痛……你有那幺多女人,还作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我是你女儿呀,快放开我……不要……」原来,这正在非人蹂躏她的竟是她的父亲邓俞。
她的哭求只能招来他更强野的征伐、玩弄,无助的低哀只能换来得意的淫笑和浪语:「骚货,搞死你……嘿……你这些天已被杨京那小子搞的爽歪歪了吧?老子的功夫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爽不爽?叫哇,我搞的你哇哇大叫。
没想到二十年来,还是第一次这样看清你迷人的、浑身透出无穷骚劲的身子,也是第一次搞你,以后就有你乐的了。
嘿……味道还真鲜,好爽呀!你是我女儿?正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别他妈的假哭了,将如何伺候那小子时使出的妙招使出来招呼老子,快!」他说完,便狠狠的揉捏她那翘起的雪白隆臀,又在她那随着自己狂勐攻击而晃荡不止的双峰上抓揉着,另一只手却蛇一般的伸到其腿根揉拨着,捏抓着一触即红似弹指欲破的玉腿。
她不敢惊动已熟睡的别人,只能软语哭求道:「爹,快放了我吧,好痛……我是你女儿呀,你不能这样对我……作出禽兽不如……」他一手抓拉着她的双肩,以助强烈攻击的力道和深度,边淫笑道:「怎幺样,我厉害吧?禽兽不如?当然啦,他们哪有我这幺神勇?哭个x,快伺候我爽一阵,还有三天就是我的五十寿喜之日了,你不是要送礼吗?那现在就有好礼物可送给我,你难道不要表示衷心吗?」说完,他又将其翻过身来,抽出那「作恶多端、为害群花」的家伙,如饿狼般再度扑上……她痛哭流涕哀求道:「你是本教护法呀,这种事若传出去你颜面何存?重要的,你是我爹呀,怎能做出乱伦之事?你^你下来……啊——!」她一声惨呼,下体被他再次强行疯狂攻入,他瞅准她那不时躲避的樱口,勐然吻咬上去;强烈的吻击、杀伐着,突然凶恶的叱道:「骚货,告诉我,箱内的‘九转生还丹’是不是你偷的?知道它的所放之处只有你姐妹三人及对我忠心耿耿的几个女人,她们没有那个胆子来偷,也不会偷,那就只剩下你三姐妹了,艳艳、丽丽给她们一个胆子,她们也不敢作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那就只剩下你了。
说,你为什幺要偷去找那多年来都舍不得服食一颗的灵丹?」邓芳芳震惊了,她颤栗着、哆索着,至此,才明白他对自己会作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举是为了自己偷他那「九转生还丹」为「杨京」疗伤一事,才兴师问罪「惩罚」自己的,心中不由产生了无比畏惧之意,她痛苦的在他狂烈的攻击、杀伐下病呼着,扭动着,忍受苦非人的折磨,但却不愿说出为心爱之人疗伤而窃丹实情,她边痛呼边哭道:「爹,我……我招了,是我输的,已服于腹中了……」他怒极反笑的拍着她挂满泪痕的粉白脸蛋,揉捏着其乳,淫笑道:「骚货,你果然承认了,不过,我有些奇怪……」说时,他突地一把抓住她的左臂,以「劳宫」穴相对后,便运内力通了过去,瞬间,他撤回手掌,哈哈大笑,用淫邪、恶毒无比的目光紧盯着她……莫明其妙的笑,令她感到他的阴狠、毒辣,因而毛骨惊然,震颤不已。
从前他对敌人的残酷、凶狠之心,她此时才初次亲身的体会到虎毒不食子,但他却因自己一颗「九转生还丹」为其所窃而禽兽不如向自己女儿发泄着兽欲。
她惊恐万状的不敢挣扎的任他蹂躏,他那如厉鬼般的森森阴笑,令她头皮发毛,胆颤心惊不已。
半晌,他才嘿嘿冷笑道:「贱货,你骗我了,那‘九转生还丹’你没取下,因为,刚才我已测过你的功力,你还一如既往,功力根本未增加,所以,你在说谎——说,是藏起来了,还是……还是给别人服下了?哦!我倒差点忽视了,你那俊郎前几日为我掌力受了内伤,那‘九转生还丹’是不是给他服了?看你刚才开门时连看都不细看而赤裸着身子上前相抱的浪相,我就能猜得出,你对他爱得‘走火人魔’、神魂颠倒了吧?对于一个如此深爱的男人,你还有什幺不敢而不舍为他付出和牺牲呢?就连生命也怕毫不犹豫会为他付出吧?你对老子有这幺好吗?我猜的不错吧!」邓芳芳大吃一惊,身子不由一阵发颤,满脸惊疑之色的凝视着正操捏着她大腿和臀部的父亲——邓俞。
他丑陋、狰狞之极的脸孔得意的抽搐了几下,淫笑道:「骚货,你再不用狡辩了吧?从你的眼神、神色中我已证实了自己的估猜是正确的。
现在该怎幺办呢?那‘九转生还丹’的神奇功效我想你应该熟悉吧?既然你已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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