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战,哪还容得分神,分一面默运「太乙玄功」以其入境心法使自己进入老僧入定的物我两忘之境,全凭风响、意念制敌,一面以八成的功力气贯周身护住全身各大要穴,并力贯双臂,陡然一声大喝,左掌电闪拍出,击向「蛇尊」。
顿时,狂风大作,罡风骤起,激荡纵横。
右手剑竟在他心如止水的意念指使、催动下让人出乎意料能与出掌同时心有二用的舞起一片无懈可击、强浩无匹的剑网署向从左攻至而来的「一铲定天」海心和尚攻来的一记威霸天比,让人触目心凉的方便铲,他却似充耳不闻。
左掌那强勐浩瀚的「太乙玄功」真气与「蛇尊」奎木刚的阴霸绝伦、凉气彻骨的毒掌所发之力甫一撞触,立时发出「膨」的一声炸响,地上顿时现出无数个坑洼,草木飞溅,树断技折,恍若发起了一阵地震,四人只觉顷刻间大地为之颤抖、剧震。
「蛇尊」奎木刚臂上刚箭一般飞出扑来的大蛇及至半途受这强力的劲气所阻所震而骇得又闪电般返飞回他的右臂紧紧缠住,好像也为这从未遇过的场面和力道惊住了,似一个受惊了的婴儿般给缩紧绕着。
奎木刚身子一阵剧震,「蹬蹬」一连退了五六步方稳住身形,险些摔倒。
而欧阳琼的虎躯只是晃了一晃,退了一步,强弱立判。
与此同时,左边甩出钢丝拂尘扫向欧阳琼的「铁拂淫道」元真子幻出漫天拂影卷扫敌人,对方的「青虹」宝剑如练如虹纵横交织,倏然,剑影消逝,只见那青虹剑直刺他的前胸,来势如电。
元真子大喜,铁拂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骤然向其宝剑缠绞,有些出乎他意料的,对方的宝剑竟只是微晃数下而未避开被他给缠绞得挣不动分毫,犹如金箍扣在孙悟空的猴头上那幺车紧,他更喜,忙运力回夺,企图将其宝剑夺飞于地。
可是,就在他这一夺刚使的瞬间,他已感到有些不对劲:铁拂尘犹如磁铁般被敌人的长剑紧紧粘合住了,一股至柔的强力无息无声无形的传到他的拂尘,使他挣不得分毫。
他奋力提力回穿直至额间见外,仍挣不得半分。
正在此时,「一铲定天」海心和尚的方便铲恍若虎啸天崩般「砰」的一声直砸欧阳琼的天灵,离他头顶尚有尺余时,他才险极的向右微一侧身,就在同时,一日浓痰似劲矢离弓般让人目眩难及的挟着锐耳的「啵」的破空风声疾射海心眉宇「印堂」要穴,其势比劲矢还要快上三分。
海心由于距他很近,在促不及防下,来不及避开,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忙退身仰首,饶是他身手敏捷,退速如流星,但泛光的秃头额与头皮处仍被擦顶而过的浓痰刮去一道头皮,深见额骨,而浓痰却未留下半丝,恍若一个铁丸般的整体掠过。
他惊得冷汗涔涔,魂不附体,没想到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小伙竟有如此化痰为兵的内家绝顶功力,心中不由一阵狂跳,左手一撤砸空而落下将地上现出一个磨大的深坑的方便铲,右手颤抖着摸着已汩汨流出鲜血的额顶受伤处,暗自侥幸自己从地府门前捡回了一条命,如果不是躲得快,这一口痰破脑而入后,他还有得命在?「铁拂淫道」元真子与「蛇尊」奎木刚见状,不由更惊了,几疑自己是否眼睛看花了,这份惊世骇俗的功力自向尚未达到,就是普天下也屈指可数,没想到面前这年纪轻轻的小子却神话般的拥有,他们不由都怔住了。
正愣间,元真子陡觉拂尘传至的吸力骤逝,不由大喜,忙欲借机撤回,哪曾想敌人却将长剑一圈一绞,钢丝拂尘立时传来一阵断裂之声。
他悚然大惊,心叫不妙,惶恐间,奋不顾身的倾尽全力以双手抢夺拂尘。
可惜,他这一举动都是徒劳,几声破裂声后,钢丝拂尘的钢丝根根散落。
元真子恼羞惊骇万分,使出十成真力才从对方剑下撤回拂尘,可是,钢丝又散落下有二十余根之多。
钢丝已不盈半,这还是他功力深厚之幸,不然,只怕拂尘尽毁,还要为其迢来巨力所伤,但他这靠以成名多年的随身武器竟在倾刻间变得如此破败不堪;这比割了他一块肉还要令他心痛、悲愤、痛苦万分。
欧阳琼几乎在同时间内迫得三敌受伤、受挫、武器受损,当然耗损了许多真力,以这三人的身手来论,绝非一流高手,他们每人均有臻至顶尖高手之力,虽然厉害,但他们的对方比他们却更硬实,是六十多年前谁不敬畏如神的「太乙神君」李子丹的真传弟子,难怪他们会讨不到便宜了。
欧阳琼一击得手也确实不易,光靠硬拼他绝无把握能胜得了这三人,甚至于能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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