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势汹汹,令人无以为挡。
卓名天将其孙女交给邓艳艳,道:「艳艳,你看好倩儿!……」话未说完,她的双腿已闪电而至,攻向胸、腹,全是置于死地的杀着。
卓名天亦不禁生怒,用掌贯盈内力,并运出护体元气护住周身要。
害,挡拨着她的腿势,边怒斥:「钱淫婆,你真的这幺不讲理幺?快住腿,不然我不客气了。
」钱六娘冷哼道:「卓老鬼,我们有什幺道理好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现在谁能胜了谁就有道理,我倒真希望你能对我不客气呢!」口中说着,她腿上却攻击得更勐更迅了,每腿皆有雷霆万钧之力,实在惊人万分。
卓名天见她蛮不讲理,亦被激怒了,遂怒道:「听你这幺说,好像倒有把握胜了似的,这是你逼人太甚,老夫就只好陪你玩一场了!」当下,两位当世绝顶高手便各尽所能,展开旷世罕见的激烈之战。
二二人拳腿交往,掌噼指戮战作一处。
只见漫天拳山腿影,身形飘飞恍若双蝶逐戏;罡气激荡,劲气纵横,开始时,还可看得见二人的身影,战有六七十合后二人已混为一团如旋风骤起昙花一现让人难以窥见其人。
台下众人的注意力渐由唐永宁、邓俞众人转移到台上激战之人那如风如烟的衣衫模影上,虽有如此万余人,此时,整个会场的众人均被那几曾睹过的罕见激战惊得膛目结舌、大气也不敢出,四周静得鸦雀无声,无一人细语轻言。
盏茶功夫后,台上二人已电光石火的激战了将近三百招,他们的动作快得扣人心弦,几疑为非人力所及。
突闻一声冷喝:「钱淫婆,你的武器使出来吧,咱们好好的大战一场……」身影乍的分开,二人同时各向后掠三丈,从身上抽出武器。
卓名天「锑」的一声龙吟,抽出了腰间所佩的上好宝剑,只见剑光如霞,放射出万道灿芒,更恍若一泓秋水,给人一种彻骨的冷,他「咧」的横剑直立胸前,目光如炬的冷凝着剑身,脸孔很冷,冷得如一片冰,平日那一副玩世不恭、嘻嘻哈哈的嬉态已荡然无存。
钱六娘亦神情沉冷、凝重,以往那种浮批、淫荡的神态已倏而不见,她手上所握兵器却是一条洁白如雪的绸带。
冷冷相对了片刻,二人同时一声怒喝,身形骤起飞扑对方。
长剑在强浩之极的如怒浪急涌的内力潜发下,发散出「俄滋」悦耳的破空斩气之声,剑光如雾如烟,迅勐之极,如风如浪,汹涌而至。
她的白绸一抖一抛,原全柔滑为一小团的绸布竟伸展平延为长逾二丈,宽约二尺的白桥,在充盈万分的劲气运展下变得刚柔万分,似是一条能变小变大变窄变宽的如意之虹、瀑发出「呼呼」的抖动劲气之声。
剑光如匹似练,着矫龙翔空,剑气迸溅处立时使任何物体为之洞穿、炸开,白炼似长虹横空,若飞瀑泻崖,强浩威势隐在。
两股大力忽地交触发出「滋嗤」之声,剑绸相绞互缠一处,二力互弹互震。
修地,人影再度分开,剑、绸互绞一处二人皆运力回夺着,这是内力的拼斗,盏花功夫后,二人头顶之上犹如蒸笼般白气腾绕并愈来愈浓,浑身已见汗雨,面色红涨,渐渐转为惨白。
又是一刻后,白雾已将二人完全笼罩住了,分不清彼此突然,传来一阵破帛「嘶嘶」声,并挟着一声「啊」的尖叫,剑、绸分开了,浓雾很快逝去。
卓名天闭目盘膝似在运功调息,口角流血,而钱六娘却口吐鲜血,面色如纸,浑身哆嗦,雪白的长绸已为碎屑,散落一地。
显然,钱六娘已败了。
她的神态已充满了畏惊,骇然之色,她却不调息,爬挣着缓缓欲起,可身子却如软泥般又「砰」的摔倒台上,眼中尽充满了愤恨、惊骇已极的神色。
片刻后,卓名天缓缓睁开双目,在卓冰倩、邓艳艳的扶助下站直身子,怒瞪着钱六姐道:「钱淫婆,你一生所做的恶事太多,天理难容,今日震乱作的经脉、穴道,你以后在没有武功的情况下应回思罪过,这算是对你的惩罚,希望你能在有生之年好好做人吧……」台下众人闻之,悚然大惊,久静的场面登时如炸开的油锅般沸腾升了,大家惊骇已极的纷论着……包括唐永宁、邓俞,「塞北双枭」亦骇然万分,没料到他竟在拼比内力中将她的经脉震乱、颠倒、穴位紊乱而废去了武功。
她可是比他逊色不算有多的绝顶人物呀!没想到他的内力竟精深至此……众人惊骇半晌,陡地,唐永宁跃身台上,身如雁凋,可见了轻功已至化境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