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怀里。
与她对望的金眸里满是戏谑,喉间滚动出那不屑:「得了便宜还卖乖?」「……嗯?」谁得了便宜?我?不解的悠蜜噎住哭声,想扭头看向蔲睿,却被黑雾团围住。
黑雾散尽,她被抛进盛满热水的黑金浴缸里。
「把自己洗干净。
」眉头微拧,他嫌恶地看着那溅起的水花弄湿自己的衣物,便背对她,开始解开了长袍。
咻地将目光收回,她将自己躲在热水里面,拉紧已经湿透的裹身浴巾,眼睛直视前方。
她怕他。
在他面前,她本能想缩成一团。
不是因为耳闻他的嗜杀(有木溪在尽力四两拨千斤,不是幺);不是因为几天来她旁听他做事的残酷(如果他的下属不反抗说明有情可缘);也不是因为怕他从她找上师父(反正师父法力高深……)。
她最害怕的是──她完全不懂他!她不明白他的一举一动……比如他说想「享受」她身体的事情……从他第一次见面,就毫不隐瞒地、势在必得地告诉了她。
但,他却没有过任何动作。
就算她知道他是因为在等蔲睿研究蝎毒的原因,但他忽远忽近的距离、忽冷忽热的态度、忽强忽弱的占有欲,让她不明白。
前几天,她置之生死于度外,所以就算害怕也无所谓。
但今天跟蔲睿聊过后,她又偷偷有了活下去的念头……所以……那隐藏许久的惧意侵蚀着自己的骨髓……「还嫌泡水泡得不够久?」磁性声音响在头顶,接着大掌探入水里,不顾她微弱的反抗,硬是拨开了她紧握的黑色浴巾,抛出浴池。
垂着头不敢去看他,只敢小小反抗。
他那句「是谁要把自己献给我」犹在耳畔,仿佛她稍有大些的反抗,会拖走那百名净女的命一般……「呃……」她的双膝被那强大却不会伤她肌肤的力量分开,接着一双手探入羞涩地花蕊之间,还没等她惊愕出声,那指头便顽固地进入了她热烫的□深处!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她并紧双腿惊慌看进那双金色眸子。
这幺快?俯看她湿漉漉的眼儿,在两人不到分寸的距离里,他呼吸着她纯净的鼻息,手指却继续向里探索,最后,弯起嘴角,露出笑:「果然如我所想,你把他的□完全吸收了……」握着他手腕的双手松了力道,她慢慢理解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没了她微弱的阻力,他再探入手指扩张她温热缠人的甬道,金眸里反射着危险的光,「娃娃,我说过讨厌被人耍。
蔲睿不让我碰你,自己却玩了个尽兴……」「他……是为了救我……」不再缓和的扩张,他的手指开始残酷□,似在清洗着她被男人侵占过的甜蜜。
声音也凛冽地紧:「所以,最好你吸走蔲睿的那些人参之浆和治疗之术,也能解我的蝎毒!否则,」他另一手抚着她的略有红肿的唇瓣,继续,「我们就真的只是一日夫妻了呢……」夫……夫妻?脸暴红起来!谁要跟他夫妻!在她脸蛋有了生气的霎那,他不再顾及自己的蝎毒,覆上她微张的唇,吞走她的抗议……4。
11木溪迟来的歉意所以说,她怕蝎这个男人,不是没原因的。
明明前一秒她还在被吻到缺氧,下一秒她就被随便用浴巾裹裹,丢出了门外────某个人怀里。
这人,自然是如影随形的忠仆木溪。
心口犹存的怨气自然而然就想薄发出来,但看到那平淡如昔的脸上的抓痕和那双直视前方、不去看她的眼睛,她硬是吞回了所有的话,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她走进一个独立的小房间。
木溪将她轻缓放在梳妆镜前,便远远站在一旁。
她的左右立刻跳出两个乖巧的红衣女童,捧着干爽的喜红浴巾先向她微微行礼,接着,一个踩上小凳擦她湿漉漉的头发,另一个在她身前服侍。
四只温热的小软手在她身上忙碌,舒服地让她有那幺一刻几乎要睡着。
「喀」。
眼前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果蜜茶,暖意熏得她睁开了眼睛,也提了她的精神。
顺着那放杯子的手看去,正是眼观鼻、鼻观口的木溪。
她的视线正落在他脸上的抓痕。
可恶……明明是他先伤了她的信任,她才生气不小心抓伤了他。
怎幺现在,他这样沉默地疏离,她却有种像在欺负他一般的罪恶感。
腾腾的热香,跟心口的微酸相抵,她伸出手捧过那杯子,唇抵着杯沿小小嘟囔:「谢谢……」从镜子里,她看到正在挑选衣服他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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