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又睁开了那早已紧闭的双眼,而周恪训也立即回身。
王隐不等招式用老,手腕一翻,身形一变,化为一招「飞龙在天」,引而不发。
周恪训武功虽强但也应接不暇,只好转过身来用双手紧紧封住胸前门户,这下可是占尽下风了。
因为一来毫无准备,二来姿势极其别扭。
王隐早知周恪训不喜变通,在旁边的时候已经通过计算把潜在的对战情况都在脑中演绎了一遍,现在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王隐落到地上,使一招「长蛇吐信」,玉箫往前探去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周恪训之前还在射精边缘,这下突然地精神又高度紧张,自然地就腰间一紧马眼一松,浑身一颤,精液喷射而出。
王隐冷笑一声,玉萧已直接点中了周恪训的前胸。
这下玉箫当剑,周恪训虽不至于利剑穿胸,但亦是受了极重的伤。
王隐跟上左手就是一拳,直接打在了他喉结处,那声惨叫被硬生生地压在了喉咙里。
「咯,咯……」周恪训武功虽高,但王隐没有一个平等的机会给他和自己平等地交手。
武林上,战斗中胜负的决定性因素并不全是内力和招式,还包括心态,智慧,地形,战术等等很多其他因素。
所以王隐能在绝对武力的劣势之下,凭借这个机会对武功强于自己的周恪训一击必杀。
「你,你没事吧?你穿上衣物,我先出去。
」王隐突然想到江南突遭横祸,而自己却又无力改变些什幺,一种挫败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你打算怎幺处理他?」江南有气无力地说着。
背对着正在整理衣物的江南,王隐说到:「还能怎样,我在青山派里面是什幺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这次我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
」「他企图对我不轨,然后你把它杀了?」「爹不是傻的,凭我的武功不可能光明正大杀得了他。
爹还可能说是那恶人撞破了我们的好事然后我们害了它。
到时候你就说是我杀了他吧。
」王隐倒是一脸轻松。
王江南不禁动容,「那幺,你呢?」「我最迟明天就得走,这里留守的都是他的心腹。
你……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到最后,王隐也不能保持平静了,两肩稍微耸了耸,幸好背对江南,看不到他脸上复杂的表情。
两人保持着沉默。
放佛这世界没有了其他,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第四章完)第五章夜渐渐地吞噬着最后的光。
某无名小镇迎来了王十四与青山派一众人。
「吩咐下去!」秦启传达着王十四的命令。
「各自分散投宿,再往前就是热血堂的势力范围了。
等王青他们把信息送回来再做定夺。
」王十四拍了一下他「秦启啊,你仔细想一下,我们都到这里了,王青他们有可能还没有侦查好吗?」「那……青师弟他们是……?」「呵呵,王青那死脑筋加上成钢暴躁的性格,他们准是擅自带人直扑狂风堂了。
」秦启脸色一变。
「不是习军师跟着他们吗?这长途奔袭的还搞突袭,对面如果早有准备以逸待劳情况可不容乐观啊!」「谁叫他王青立功心切,让他吃点小亏也好成熟一点。
别看他有时一根筋,他剑法还真心不弱,不过要和号称『一棍挑江东』冯愈强单打独斗就有点难度了。
」王十四似乎是有意如此安排,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秦启也对这凶险的一战充满了信心。
阴沉着的天,似乎要隐藏已到中午的现实。
王十四一干人等还是没有等到王青他们的任何信息,即使已经派出了前后三批次的人外出打探消息。
四徒弟张浩一拱手,「师父,我看军师他们是凶多吉少了,我们下一步如何打算,早做定夺才是上策啊。
」王十四的双眼依旧坚定地望着前方大门,似乎仍在期待大儿子王青等一行人的归来。
小儿子王迢也附和着:「爹爹,我们是该直接杀上狂风堂呢?还是速度退回大本营?在这里干耗着一旦被热血门发现了可不好。
」八徒弟何冲此时反倒最是沉稳:「你们给一点时间师父思考吧,此时前方是吉是凶尚未可知,若是过早地退了回去,军师他们无人接应又如何是好。
」「报!」门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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