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十四安慰道:「成钢不要自责了,是王青太冲动罢了。
」顿了一顿,接着说,「然后是不是军师打掉了吴立果,冯某看要一打二就没有恋战,然后你们才顺利退回来?」何泳急了,抢着说:「师父你又不在现场,你怎幺知道。
」王迢倒是笑了,说:「易叔之前已然负伤,还要保护二哥,冯愈强没理由收手啊。
只有军师脱身来帮忙他们才有可能全身而退,对吧?」军师点了点头,「的确如十一公子和掌门所说的一样,只是我还是吃了受伤的吴立果的一掌,那边成钢后背也被冯某齐眉棍扫了一下,我们才得以脱身。
只是更多的兄弟却只能永远地呆在狂风堂,再也回不来了。
」说罢,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床上的王青。
王青的伤势人尽皆知,大家心里早已有数。
只是看在服下九转灵丹和灵芝参汤后能否醒来罢。
王十四眼看爱子受难,悲从中来。
作为父亲兼掌门,可以说是由于自己错误的预判,乃至做出愚蠢的决定,断送了自己大儿子的未来。
此刻双眼紧闭的王十四,仿佛已不是名震天下的青山派掌门,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罢了。
紧合的眼皮,挤出了眼角条条皱纹,此时此刻,在悲痛中更显得王十四的苍老与孤独。
武功高强如何,才略出众如何,门派掌门又如何,还不是在至亲之痛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咳咳……咳……」王青吃力地小声咳嗽着。
王十四已是飞奔到床边,看着眼前衰弱的儿子,一时竟是语塞。
「冯愈强,冯愈强……」看着王青念念不忘,众人唏嘘不已。
「我儿莫怕,先折一阵何足为惧,我堂堂青山派岂会怕了一个冯愈强。
」「还好,还好……」王青已是气息渐弱,只是双眼用力地撑开着,似乎知道一闭合起来就再无机会重见光明了。
「青儿还有什幺牵挂吗?」王十四压着声子问道。
「啊!啊……我再也不能为爹爹办事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才把头一歪,不甘心地离开了人事。
两眼虽已失去光泽,却仍在诉说着悔恨与不甘。
何冲何泳已是伤心痛苦,就连王迢也低头不语。
易成刚倒是长跪不起,哭成泪人,一直在大喊自己有罪。
反倒是王十四最为平静,眼睛没有一滴泪花。
他站了起来,一震双袖,看着自己悲痛的部下与后辈,猛然抬头向前,「我王十四,与热血门,不死不休!」说到最后四个字更是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正是秋风飘他处,落英此地留。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颤抖的梧桐,诉说着秋风的无情。
野菊怒放无人问,夏花凋残莫不惜。
王隐背负双手,抬头看着鸟儿嬉戏打闹,浑然不觉时间在流逝。
他身后屋里默默地坐着一个绝美少女,江南右手托着腮,看着王隐的背影呆呆地出神。
这一天对于江南来说,一时间很难接受。
先是中午目睹义父以及众位师兄师姐外出与死敌作战。
再是循着笛声到了后山玉人峰,与王隐的见面却颠覆了以往对这位放浪形骸的义兄的认知。
看着他专注于丹青之中的神态,再回忆那曼妙的笛声,眼前这位醉心艺术的义兄似乎并非有如师兄所说一般的不思上进、自暴自弃。
那双本应握笔抓笛的手,从小到大被迫着挥掌舞剑,只是出身二字又岂是人力能够改变的,那才华横溢如赵佶李煜又能如何呢?若是身在官宦世家,王隐又该有如何的文采风流,江南已是浮想联翩。
不知不觉间竟是愧疚不已,羞愧当初竟是对王隐有着深重的偏见。
而这位风流俊逸的义兄竟在与自己的对话中面红耳赤,露出窘迫的一面,可是与他沉溺青楼,流连红馆的传闻相差甚远。
难不成……不对不对……想到此处,江南已是思绪凌乱,粉颊却是染上了一层嫣红。
而平时正直老实的师叔竟是人面兽心之辈更是让江南难以接受。
想到此处,红艳的脸颊瞬间煞白。
听他口出胡言,似是早就强迫义父的妻妾行那苟且之事,不知二娘和三娘有没有……江南不自觉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是觉得脸上有如火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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