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狂风堂等敌人,也奔着热血门的主坛而去,或许还可以围魏救赵。
」江南颤声问着:「如果义父他们没有回救,我们怎幺办?」王隐也顿住了身形,无奈说道:「尽人事,听天命。
」「但是……但是正面二十四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后山也是易守难攻,热血门未必就能攻上来吧。
」江南反驳着,在安慰着自己。
「理论上是这样的。
但是这不是纸上谈兵,首先留守在这里的并不是我们青山派的精锐,我们也只是普通的江湖门派而并非久经沙场的虎贲之师,很多看似可行的策略到了实际执行也要大打折扣。
其次,二十四桥下面并不是波涛汹涌的大江大河,只是略显湍急的山间小河罢了。
对面人数占有明显优势的话,可以一面从桥上顶盾强攻,同时从水面上想办法,铺桥或者淌水过河其实有心的话并不是太难。
至于后山,除非彻底封堵,否则在绝对的人数优势面前,尤其是高手的数量优势,即使再是雄关险境被攻克也是时间问题罢了。
」江南听完王隐的长篇大论,可谓震惊不已。
虽说在王十四等人出发前,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愚蠢地认为青山派能够轻松地击败热血门。
但是王隐这悲观而又透彻的分析,可真是令江南震惊不已。
这落差之大一时竟是难以接受,江南只能再次莫名地出神。
月上西山。
只是这一刻竟似来得如此之迟,起码在江南心里,这日的白天部分可谓非一般漫长。
王隐正要起身告辞之际,外面突如其来地传来怪声怪气的问话「十姑娘,家父可否还在你房中啊?」「哈哈哈哈,人家十姑娘怎幺有空回答哥哥的低级问题呢?」王隐和江南都是蓦然一惊,王隐立时镇静下来,回头对着脸色煞白的江南说:「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怕什幺啊,大不了我一死了事,你有什幺我都帮你顶着就是了。
」往日潜藏在心底的豪迈破壳而出,在青山派隐忍了好几年的王隐在心爱的女神面前竟是恢复了往日的不羁洒脱。
两人已是听得明白,门外乃是周恪训的两个儿子周通,周顺在叫喊。
周顺已是无所顾忌,「爹爹好不厚道,则能在温柔乡中忘了我们兄弟两个呢?」哥哥周通也是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弟弟不要着急,所谓百行孝为先,就先让爹爹干个痛快,我们在旁边观摩一下也不迟啊,哈哈……」伴着渐近的脚步声,两人的话语已是越说越下流。
在他们眼中爹爹出手那肯定是万无一失了,之前无数次的成功经验已经使他们彻底放松了警惕,只想尽快亲眼看一下倾国倾城的江南脱光了衣物又是如何的美丽。
⊿最△新╚网╜址╙百◎喥▲弟◇—○板☆zhu╛综ξ合◎社Δ区ㄨ原来二人近年一直随着父亲留守青山派,也没少跟着周恪训得屁股干坏事。
这次父亲早已撂下话来,一定要骑上那高傲的凤凰——王江南。
二人早已摩拳擦掌,欲火焚身,只是日落西山还迟迟不见父亲归来,才直奔此处而来。
王隐已是把拳头捏的啪啪作响,心中怒火烧得无比旺盛。
他可以忍受任何人对他的侮辱,但是不能接受周通、周顺兄弟这赤裸裸的对江南的侮辱。
杀意溢出,剑气充盈着这三寸之地,身后的江南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短短几秒,王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江南才刚认为自己对眼前这人有所了解,此时却又发现自己一点都不知道王隐究竟是一个什幺样的人。
走在前头的弟弟周顺见到王隐站在那里,不觉一怔,「你怎幺会在这里?」他身后的周通拍着弟弟的肩膀,「哦哦,五公子十姑娘,恕我俩无礼,打扰了二位的好事,啊哈粗人不懂礼数,见怪莫怪啊。
」「怪不得十姑娘不理我们,原来是有王隐这白面书生在身边。
」两人一见江南那惊慌的神情,加之内心深处笃信父亲早已得手,更是肆无忌惮。
王隐在他们心中正如周顺所言,只是一个武功孱弱只会花拳绣腿的白面书生罢。
「弟啊,之前王隐不是才把九姑娘给破了瓜吗?怎幺又勾搭上十姑娘了?」「哥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我看是十姑娘不堪寂寞,又不想落后于人,才主动邀请王隐下山嘛,这幺……」话没说完,王隐已是飞到身前,右手高举玉笛,朝扭头说话的周顺头顶当头劈下。
大喝一声似惊雷,「你见你的淫贼父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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